“苏城市府的牌子?”
刘瑾瑞皱起了眉头。
记得前几天去警告关天放的时候,离开公司也看到了市府的车辆。
不过如果真的是因为某些事情而吸引到有关部门的注意,他应该早就打电话联系自己了才对。
“是啊,瑞哥不去看看吗?”
光头虎点头,问道。
“不去了,现在两点,我要去趟菜市场,晚上给宛瑜和可可做饭,上瑜公司的事情有时间打个电话问问就好了。”
刘瑾瑞摇了摇头。
上次给可可做的红烧大虾,可可还没吃够,刘瑾瑞准备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晚上再做上一顿,顺便清灼两个青菜。
这样肉菜搭配,正是可可现在长身体最需要的。
“瑞哥慢走。”
跟在刘瑾瑞身边这么长时间,光头虎早就知道他把老婆孩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也没说什么,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摆了摆手。
去菜市场买了虾和菜,回到家后,又将之前去海鲜店带回来的一小部分海鲜解冻,刘瑾瑞一边清理着海鲜,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城的新闻。
全都准备好后,已经到了四点,外面天色都有些黑了,刘瑾瑞洗了洗手,准备去接宋宛瑜和可可。
可刚一拿出手机,宋宛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瑾瑞,公司今天晚上有个聚会,所有人都要到场参加,我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又怕自己搞特殊公司会不高兴,所以只能拜托你去接可可了。”
电话接通,宋宛瑜就有些愧疚的说道。
“没关系,我去接可可放学就好了,什么时候聚会结束你跟我说一声,我再开车去接你,我今晚做的海鲜,给你留一些。”
刘瑾瑞笑笑。
“老公你真好,那我把酒店的位置发给你,等我给你打电话。”
宋宛瑜立刻变得有些高兴了。
“嗯。”
看着定位发过来。
刘瑾瑞就挂断电话,出门去接可可放学了。
——
不过在把可可接回来,照顾着她吃完晚饭,并且洗漱完躺在**睡觉之后,刘瑾瑞仍然没收到宋宛瑜打的电话。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外面天色漆黑一片,刘瑾瑞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准备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尽管知道有关天放在,宋宛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一些担心。
“关经理,怎么回事啊,你们公司聚会这都将近九点了还没结束吗,吃饭总不能吃上四五个小时吧?”
电话刚一接通,刘瑾瑞就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瑞哥,我……我……”
关天放支支吾吾的。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刘瑾瑞眉头瞬间紧皱起来,第六感告诉他,很有可能是出问题了。
“瑞哥,是市府的几个当官小头头,本来只是简单吃个饭,但没想到……”
关天放犹豫之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在那里别动,等着我!”
一听这话,刘瑾瑞的火气顿时就冒了出来。
轻声轻脚走出家门,立刻开着车往宋宛瑜定位的那家酒店开去。
晚上九点多,苏城这种三线城市已经没有那么多车辆了,不到二十分钟,刘瑾瑞就赶到了一处酒店门口。
“苏城市府的人,在哪里?”
刘瑾瑞直接走到前台,冲着前台小妹问道。
“你是谁啊,我不能告诉你的。”
看着这么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小妹以为是来找麻烦的,更不敢把市府那些人在哪说出来。
“不说是吧?”
刘瑾瑞也不废话,直接打了关天放的电话。
“瑞哥!”
关天放从里面的走廊里面跑出来。
“啪!”
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刘瑾瑞抬起手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无比。
十几双眼睛全都看过来。
“瑞哥,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关天放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他捂着通红的侧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前面带路,我警告你小子,如果我老婆有什么事的话,那你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刘瑾瑞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直接向电梯的方向扔了过去。
不少人都在纷纷议论着,猜测刘瑾瑞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酒店里面公然打人。
“瑞哥我也不知道啊,据说市府有个什么会议,要我们的练习生陪着吃饭,我想着我既然也跟着来,嫂子肯定不会有问题的,但没想到市府那群人没让我进包厢的门啊。”
关天放上了电梯,两只手都在不停颤抖着。
“所以呢,你把宛瑜和其他人都扔在包厢里面,陪着市府的官员吃饭,你自己在外面等着是吗,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不会通知我?”
刘瑾瑞冷笑了一声,问道。
“不会,不会……”
关天放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他不敢得罪刘瑾瑞,但也不敢得罪苏城市府的人啊。
“哪间包厢?”
下了电梯,看着这一层的七八个包厢,刘瑾瑞问道。
“最里面的那间。”
关天放伸手向着走廊尽头指了指。
“你在这里等着我,要是敢离开酒店,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瑾瑞扔下一句话,便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包厢门口,没有犹豫,直接抬脚踹在了门上。
“咔!”
木头门怎么经得住这么一脚。
瞬间被踢烂了。
里面的人全都被吓了一跳。
背着手走到包厢里面,刘瑾瑞见到了喝的满脸通红的宋宛瑜,她左右都坐着两个女孩,看起来除了喝了酒之外,没什么不对。
“你是什么人?!”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站起来,满脸恼怒的指着刘瑾瑞的鼻子,怒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是什么人?”
刘瑾瑞笑眯眯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用你的脏手拍我,我是市府的秦叉叉,现在命令你立刻道歉,然后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让你再也没法从这里活着出去!”
叫秦叉叉的用力甩掉刘瑾瑞的胳膊。
“他们灌你酒了吗?”
刘瑾瑞没继续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宋宛瑜。
“没有……”
宋宛瑜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