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件事啊。”
听着马振邦的话,林阳明白了过来。
“对了瑾瑞兄弟,我还得跟你道个歉,之前答应你,要用你的手段慢慢灭掉徐家,但最近我接到了家族里面的消息,说徐家正在动用一切能力,度过这个麻烦,我怕真的会被他们缓和过来,只能提前动手了。”
说完话,林阳又看向了刘瑾瑞。
“无妨。”
刘瑾瑞淡淡点头。
本来他就是想利用徐家来给自己争得一些便利,既然林阳提前动手,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徐晓可是帮着顾家,绑架了他的妹妹。
换做自己的话,恐怕也会这么做。
甚至根本就不会等。
“林先生这是准备要到我们苏城发展了?”
马振邦琢磨了一会,问道。
“我妹子在东区的开发区,有一家新开的酒店,我只不过是到这里来住段时间罢了,再有几天就回去,家族里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林阳摇摇头。
“那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设下家宴,咱们坐在一起吃顿饭如何?”
马振邦搓了搓手。
他要想办法好好感谢一下,如果不是林阳和刘瑾瑞的帮助,别说竞选总长,恐怕早就被徐天川给排挤了下去。
“恐怕是不太行,徐天川昨天也给我打过电话,我晚上怕是要过去一趟了。”
刘瑾瑞摇摇头。
“徐天川?”
马振邦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徐天川一直想要拉拢我,现在徐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会想问问我的情况,我不去的话,就代表着我心虚了。”
刘瑾瑞笑了笑,他已经能猜到见面后,徐天川会和自己说些什么。
“那林先生你呢?”
马振邦看向了林阳。
“我也得回去,现在徐家已经被我重创,留在苏城不过是浪费时间,今晚我就要赶回省城,家族那边给我打过电话。”
见刘瑾瑞不留下,林阳也找着借口推脱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有事,那我就不拦着了,日后若是有时间的话我再请你们一聚。”
马振邦没有继续挽留。
“那马副总长,我们就先告辞了,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就好。”
和林阳相视一眼,刘瑾瑞喝完面前的茶水,便起身要离开。
——
东区的别墅区里。
客厅中能砸的东西,几乎已经被徐天川全都给砸完了。
就连摆放在屏风左右两侧,清代的琉璃瓶,也被他重重摔在地上。
“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那几个部门即便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总得看在老爷子的关系上吧,一个星期前还好好的,口口声声说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解决,现在全都抖露了出来,我看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徐天川手里握着陶瓷杯,又是向前摔去。
“啪!”
陶瓷杯落在地上,溅了唐秘书一身的碎片,连他的手背都被划出了一道血口。
“副总长不要生气,我想其中肯定是有一些误会,要不要去那些部门问问消息,让他们把公布出来的结果全部收回去?”
唐秘书擦干净手背上的血迹,低着头问道。
“收回去容易,可你能把大众的记忆一起收回去吗,看看现在网络上对我的评价,看看现在的支持率!”
徐天川冷笑了一声。
就身旁的平板电脑扔在了桌子上面。
事情爆出来,家族根本不用承担什么风险,只需要按照规定缴纳罚款,进行工厂整顿就可以了,但这件事情可是将他给牵扯了进去。
他原先能稳稳压住马振邦,哪怕什么都不做了,到王总长退休的时候,他也能顺利应当上位,成为苏城的新总长。
但现在这么一搞,他的支持率瞬间掉落,连原先的三分之二都没有,竞选总长的机会,已经是很渺茫了。
“副总长,该不会是那个刘瑾瑞做的吧?”
唐秘书小心翼翼将地上的碎片收拾起来。
“我觉得应该不会,最近这段时间,我命令徐晓去讨好他,就算没拉拢到,他总不能对我们动手才对,而且也没什么背景,怎么可能同时让那么多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反水,这背后肯定有着其他原因。”
徐天川摇摇头。
然后使劲用手搓着早已经泛红的眼球。
自从消息被曝出来之后,他已经有两天没睡过觉了,现在整个人的情绪十分敏、感,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瞬间引爆。
“要不先去那几个部门打探一下消息?”
唐秘书继续问道。
“不用了,就这么发酵下去吧,你该去忙什么就忙什么,我先睡一会。”
徐天川摆了摆手,就这么躺在了沙发上。
“嗯。”
唐秘书不敢继续说话,应了一声后,就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傍晚时分。
刘瑾瑞开车到了这里。
敲了敲门,保姆将门打开了。
“刘先生小点声,徐副总长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刚进门,保姆就小声说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还有心思睡觉,真是心宽体胖啊。”
刘瑾瑞笑了两声。
“徐副总长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中午刚刚睡着,才睡了五个多小时。”
保姆把刘瑾瑞领到客厅里面。
悄声倒上水后,保姆轻声解释道。
“是刘瑾瑞到了吗?”
似乎听到了声音,徐天川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使劲揉了揉后,这才勉强能看清。
“是,副总长。”
保姆弯着身子,有些害怕。
生怕徐天川会因为被吵醒,怪罪她。
“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我有些话要和刘先生谈一谈。”
徐天川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是。”
保姆点头。
“徐副总长,不知道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是出了什么事情。”
刘瑾瑞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喝了两口,问道。
“你不知道吗?”
搓了搓脸,徐天川总算是清醒了。
但连续两天没睡,他全身都很乏,后背和两条腿时不时的抽着痛,就像是被一条钢筋从上到下贯穿了一样。
“不知道啊,这政界的事情,我怎么能知道呢?”
刘瑾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