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点。”
刘瑾瑞微微皱着眉头。
他倒是没有烦林氏的负责人,反倒是周振一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念叨着,让他有些烦了。
“嗯。”
周振气呼呼的坐在了桌子旁。
“都别着急,待会除了负责人之外,我还叫了一个朋友来。”
看着周振和秘书都有些不耐烦,刘瑾瑞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也算是安慰他们一下。
“什么朋友?”
周振问道。
“等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刘瑾瑞笑笑。
又是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包厢的门,这才被推开。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听说现在恒达医药换了一个老板,我们特意梳理了一下合作计划,这耽误了一些时间,还希望你们能多包涵啊。”
几个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进来,刚进门,就打量了一下刘瑾瑞,然后坐在了对面。
刚刚和周振说话,也知道了他们的姓名。
坐在最中间的,是林氏医药在苏城的总负责人,林远洋。
左侧是他的秘书,右侧则是副负责人,林远海。
听说这两个人都是林家家主的远亲,仗着家族关系,拿到一个总负责人的工作,但实际上算是林家赏他们一口饭吃。
“今天把三位请到这里来,主要是想谈谈合作的事情,现在我们恒大医药已经进入了东区的开发区,而你们林氏医药在苏城中,几乎是行业内的龙头了,所以若是能合作的话,我们两家必然能共赢。”
刘瑾瑞双手交叉,胳膊放在桌子上,淡淡说道。
“刘先生,合作的事情咱们不着急谈,还是先吃饭吧!”
不等刘瑾瑞说完,林远洋就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好,上酒!”
刘瑾瑞也没有生气,而是冲着服务员说道。
“先生,什么酒?”
服务员问道。
“当然是毛台了,刘先生既然在这里摆了一桌,若是不喝毛台的话,配不上这桌菜,也不符合刘先生的身份啊!”
林远洋夹起菜送到口里,含混不清的说道。
“好,那就茅台吧。”
刘瑾瑞点头。
“先生,你看汾酒行不行,我们这里的汾酒价格都不低,都在千元以上,毛台的话,每年我们酒店只能分到十瓶正品茅台,现在年关将至,最后一瓶已经被其他人给预定了。”
服务员有些为难的低声说道。
“汾酒也……”
对于酒,刘瑾瑞倒是没有什么硬性要求。
早些年刘家还没有被自己带起来的时候,别说毛台,就是有散装白酒能喝两口就不错了,那种入口如同刀子划过喉咙的辛辣刺激感,直到现在,刘瑾瑞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行,怎么能是汾酒呢,那酒喝起来没感觉,我说刘先生,既然咱们要谈合作的话,那就得拿出诚意来啊,而且你这么年轻就能代替周振成为总经理,想必社会地位不会太低了,去把那瓶毛台抢过来,咱们合作不就简单了。”
刘瑾瑞话又是没说完,就被林远洋给打断了。
“是啊刘先生,得让我们看看你的能力才行啊,这样我们才好判断是不是要跟你们恒达医药合作,这若是连瓶毛台都抢不到,岂不是让我失望了啊。”
林远海也在一旁附和着。
“毛台在什么人的手里,我可以高价买过来。”
刘瑾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顺着他们的话问道。
“这位先生,我看还是不要了吧,预定毛台的是刘航先生,他是咱们苏城总警长刘志远的少爷,这……”
服务员面露难堪,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总不能一瓶酒分成两半,一边一半。
“哦,刘航啊。”
刘瑾瑞挑了挑眉。
“瑞哥,别听他们的,刘总警长的少爷咱们招惹不起,一旦得罪到没人能保住我们,不然还是算了吧。”
周振低声劝道。
“既然刘先生有些畏惧,那这瓶酒,我们请了!”
林远洋看了周振一眼,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百元大钞。
厚厚一叠,粗略一数最起码有两万上下。
“一万买酒,一万给你的小费,你看如何?”
林远洋拿着钱走到服务员面前,塞到她的怀里。
“先生跟我来吧!”
服务员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下来。
“刘先生在这里稍等,待会咱们一起尝尝毛台酒的味道如何?!”
林远洋哈哈一笑,和服务员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瑞哥,咱们冲了他的圈套了,这两个人是林家的,刘总警长可能不敢动,但刘航那小子肯定会把这笔账记在我们的身上,要不我出去拦着他吧!”
周振顿时有些着急了。
“在这里坐着,等着喝酒。”
刘瑾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回到椅子上。
“可是……”
周振还是有些担心。
“没有可是,让你坐着你就坐着,有什么事我顶着,他们现在闹得越凶,待会就会让的越多。”
刘瑾瑞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
“啊?”
周振不明白了。
“安静等着喝酒,其他的事情不要问。”
刘瑾瑞没有继续说。
听到这话,周振就没有开口了。
不一会,林远洋拿着毛台酒回来了。
“看看,飞天毛台,这可是好酒啊,刘先生托你的福,我们今天才能有口福尝尝啊!”
林远洋开封后,直接给自己三人倒了满杯的酒。
本来500ML就不是很多,又是三个很大的杯子,这三杯倒下去,就凭顿时就见底了。
“来刘先生,剩下的一半给你们了。”
林远洋拿着只剩下一点底的酒瓶,递给了刘瑾瑞。
对于常喝酒的周振来说,听听晃动的声音,便能大概知道里面省了多少,他眼神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若不是刘瑾瑞坐在这里,早就掀桌子不干了。
“还是不了,我们喝汾酒就行,这毛台本来就是你们买的,待会我让秘书转给你钱,算是我请的。”
刘瑾瑞冲着服务员点头,示意她拿一瓶汾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