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刘瑾瑞放下了脚。
“我之前并不是儿童营养师,而是东南亚杀手。”
厨师叹了口气,忍着手上的疼痛说道。
“东南亚杀手?!”
刘瑾瑞瞬间皱起了眉头。
连身后站着的孙英羽,都是警惕了起来。
东南亚杀手,在全世界都臭名昭著。
比起其他地区的杀手,各自效忠彼此的家族或者势力来说,东南亚杀手几乎只认钱不认命,只要钱给的足够,他们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会去刺杀雇主要杀的人。
至于目标是什么身份,根本就不重要。
“你别误会,我之前是杀手,但已经不是了,而我的身份也不是儿童营养师,只是花钱买的罢了,你说的杂志,也是出钱上的。”
看着刘瑾瑞表情的变化,厨师有些害怕,连忙把实底都交了出来。
“你既然是杀手,不在你的东南亚好好待着,等着雇主给你刺杀任务,为什么要跑到这么一个小城市里面,给幼儿园的孩子们喂毒蘑菇吃?”
刘瑾瑞问道。
“是恒达医药公司。”
“他们最新研制了一款毒蘑菇的解药,但如今的云南,几乎很少人会去吃毒蘑菇,就算是吃了,也都是到医院里面治疗,根本不会有人敢来做临床试验。”
“现在他们借助招商引资到了这里,所以准备试试解药的作用,之所以挑选孩子,就是因为孩子年纪小,免疫能力差,具备更好的临床效果,能清楚看出药效如何。”
厨师叹了口气。
他是真怕刘瑾瑞会这么做,只好把所有的实话,全都说了出来。
“恒达医药公司……
是总经理周振让你这么做的吗?”
刘瑾瑞冷笑了起来。
“没错,就是他,苏城是内陆城市,这里根本没有云南的毒蘑菇流通,所以普通医院根本没有特效药救治,除非联系云南的医院来送,但时间应该来不及,所以只能采购他们公司的新型解毒药。”
“这样,便能测出药效了。”
厨师点着头,说道。
“我看只有一个孩子比较严重,其他孩子反应都不是很大,这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幼儿园里的情况,刘瑾瑞继续问道。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对我们东南亚杀手了解不了解,我们虽然是杀手,虽然要钱不要命,但我们几乎不会对孩子动手,原本周振让我做的,是给每个孩子的汤里最少加一枚毒蘑菇,我于心不忍,就只切了一点。”
厨师抬头看着刘瑾瑞,低着声音说道。
“还算你有些良心!”
刘瑾瑞啐了一口唾沫。
“这都是实话,当年在东南亚的时候,我被仇家追杀,是周振让我上了他的车,救了我一命,现在他的恩情我还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了。”
厨师生怕刘瑾瑞不相信,再次开口。
“孙巡捕,找个人给他包扎一下伤势,暂时先关在你们警局里面,如果那些孩子没问题还好说,但凡有一个孩子受到毒蘑菇的影响,我必定不会饶了你!”
刘瑾瑞转身,指着他威胁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厨师疯狂摇着头。
“瑞哥,你说要不要现在就去把那个周振给抓起来,他竟然用孩子当做小白鼠,来检查药物的疗效,这已经违背了人道主义!”
孙英羽打开审讯室的门,冲着外面站岗的两个警员,又指了指里面负伤的厨师。
警员连忙明白过来,到里面,将厨师从审讯椅上带出,带到医务室里面处理伤口。
“刚刚那人说的没错,我们市区的医院恐怕没有治疗蘑菇毒素的药,想让这些孩子恢复健康,还是要指望着恒大医药的药物,你先和我回一趟医院看看情况。”
刘瑾瑞皱着眉头思索。
在幼儿园里的时候,他摸过可可的脉搏。
可可的身体几乎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大部分孩子也没影响,只有那一个喝蘑菇汤比较多的,有些危险。
“好,我去开车!”
孙英羽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向着外面跑去。
“周振是吧,我正愁没什么机会对你动手,你就主动送上门了,敢威胁到可可的安全,若是不让你消失的话,我刘瑾瑞也就没有必要活着了。”
刘瑾瑞捏着拳头咯吱作响。
坐车警车回到医院。
此时,可可已经接受了系统的检查。
“瑞哥!”
见刘瑾瑞走过来,李少峰连忙起身带着招呼。
“可可情况如何了?”
刘瑾瑞伸手捏了捏可可的小脸。
“验血报告刚刚拿到,医生说可可身体没什么问题,毒素非常轻微,只要服用一些排毒的药物就可以了,对了还要配合治疗肠胃的药物,说是服用一周左右,就会完全恢复。”
李少峰将脚边的塑料袋拿起。
里面装着可可的检查报告,还有刚拿到手的药物。
“可可,你吓死爸爸了。”
听着李少峰的话,刘瑾瑞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直接将可可抱在怀里,眼眶通红的低声说道。
“爸爸别害怕,可可是美少女战士,不会有危险的!”
可可贴在刘瑾瑞耳边,咯咯笑着。
“什么是美少女战士?”
刘瑾瑞糊涂了。
“呃……瑞哥,美少女战士好像是动画片里的角色,小孩子很喜欢看的。”
李少峰摸了摸鼻子。
“你也陪着小孩子看过?”
刘瑾瑞面色古怪。
“没有,我连老婆都没有,怎么会有小孩呢,是小敏喜欢看,我陪她看过一会。”
李少峰尴尬笑着。
“可可,你乖乖按时吃药,爸爸以后陪着你看那什么战士,好不好?”
刘瑾瑞用下巴上的胡须蹭了蹭可可光滑的脸蛋。
“好耶!”
可可高兴的挥动着拳头。
“少峰,麻烦你再照顾一下可可,我这里调查到一点情况,得去忙一会。”
抱了一会可可,刘瑾瑞将她放到了李少峰大腿上。
“瑞哥去吧,有我在这里,可可不会有问题的。”
李少峰牢牢抓住可可的胳膊,生怕她从自己腿上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