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英羽和女保镖的带领下,刘瑾瑞在会议室里面,见到了他们。
“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板失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自从上午来了都没出去过,连电话都没打过,我们家一直就是守法公民,你们不能胡乱冤枉人啊!”
“是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把我们拦在这里将近一天时间,知不知道我们一天能赚到多少钱啊,这耽误的时间,你们能赔回来吗?”
还没有走到会议室里面,刘瑾瑞就听到里面杂乱的声音,若不是早知道情况,还以为里面打起来了。
“这些是什么人?”
刘瑾瑞问道。
“东区做木材批发的一个小家族,据说是下个月有人结婚,想到这里来包酒店,没想到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没调查出来,不知道事情到底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孙英羽叹了口气说道。
摊上这样的事情,他也非常头疼。
先不说这酒店的老板背景如何,就光是面前的刘瑾瑞,他一旦破不了案,没法把人找回来,就不好交代。
“走,进去看看。”
刘瑾瑞笑着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看到有巡捕进来,里面的人顿时老实,不再说话,但脸上的神情仍然很不服气。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里面坐着的两个人,刘瑾瑞问道。
“我叫张爱华,这个是我的儿子,叫张建,我们到酒店来,是想和老板商议,下个月租酒店结婚的事情,谁想到竟然碰上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赶紧放我们走吧,这都临近结婚了,不能沾染晦气事情啊!”
一听到刘瑾瑞问,那中年妇女顿时就打开了话匣子。
言语之中,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先别着急,你们是与老板最后见面的人,当然得把你们留下了,我想问问,在老板消失之前,你们都说过什么了?”
刘瑾瑞坐到他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看你穿的衣服,似乎不是警服吧,我没理由汇报给你!”
张爱华端详着刘瑾瑞看了两眼,一扭头。
“放肆,这位刘先生是吴区唐总警长的朋友,他问什么你就老实交代什么,不然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们母子二人全都抓回到警局关两天再说!”
见他们没把刘瑾瑞看在眼里,孙英羽眼睛一瞪,威胁道。
这话一出,张爱华也就老实了。
“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吗?”
刘瑾瑞双臂撑着桌面,双手交叉。
眼神注视着面前的父母,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举动。
刘瑾瑞不是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自己作为家主的时候,勾心斗角的事情早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查人观色的能力,也是从那个时候锻炼出来的。
可以说,他的一双眼睛,比如今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侦探和警员都要更加敏锐,狠毒。
“也没谈什么啊,我们是来准备租酒店的,当然说的是关于婚礼当天的一些情况,谁想到那老板娘说了两句话后,就让你们稍等一会,说是要去处理点事情,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过。”
张爱华靠在椅子背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
刘瑾瑞挑挑眉。
“我们就说了这些话啊,我们是来订酒店的,难道还会说其他的吗?”
张爱华冷哼一声,显然是有些不耐烦。
“你在说谎。”
刘瑾瑞眯了眯眼睛。
以常理推断。
倘若这件事情与他们没关系,那必然不会是现在这种举动,而是会配合警方调查,或者表现出一副茫然与害怕的模样,生怕事情会牵连到自己。
而面前的母子二人,非但没有如此,反而盛气凌人。
并且情绪激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口中越不停在说自己和案件没有关系,那就证明越有关系。
这,便是欲盖弥彰!
“你说什么呢,我可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啊,否则我告你诽谤诬陷!”
张爱华瞪着眼睛,伸手指着刘瑾瑞的鼻子。
“孙巡捕,你若是信我的话,就把他们带回去调查,我想应该能从他们口中审出什么消息。”
刘瑾瑞笑了笑,没有去和他们争辩。
“带走!”
孙英羽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了刘瑾瑞的提议。
几个跟在后面的警员连忙上前,将母子二人给带了出去。
“我要去告你们,你们没有证据就抓人,这是滥用职权,这是互相勾结,我要实名制举报你们,摘了你的乌纱帽!”
张爱华用力挣扎着。
但她根本不是这些年轻有力警员的对手。
“嘿嘿,什么叫没有证据就抓人啊,我只不过是请你们到局里去做个笔录,顺便配合一下调查,你们不配合,我只好动用一点小手段了,要是想举报就去吧,记住我的编号,别忘记了。”
孙英羽指着自己胸前的编号,笑着说道。
他作为东区巡捕,可不会怕这些人,更何况自己是听刘瑾瑞的命令,就算真的举报上去,那唐总警长也会给他压下来。
“你等着吧,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爱华大声喊着。
但再喊,也无济于事,直接被几个警员给硬生生拖拽出去。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根本听不见。
“终于安静了啊。”
刘瑾瑞掏了掏耳朵。
“刘先生,你怎么断定他们跟这起案件有关系啊?”
孙英羽坐到刘瑾瑞身旁,问道。
“你就不觉得这件事情巧合,而且他们的反应有些不寻常吗?”
刘瑾瑞看向他,反问道。
“是……是有一点啊……”
孙英羽一愣,连忙仔细梳理了一下,这才说道。
“先去弄点饭凑合吃两口吧,现在已经六点了,估计今天晚上咱们谁都不用回去睡觉。”
刘瑾瑞看了一眼时间,便说道。
听到这话,孙英羽连忙让警员去买点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