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能不能陪我们吃顿夜宵?”
马振邦也看了一眼手机,问道。
“当然可以了。”
刘瑾瑞点头答应下来。
马振邦冲着小冯使了个眼神,小冯便心领神会,立刻打电话给附近的饭店,让他们做点夜宵送过来。
由于是副总长的吩咐。
不出二十分钟,饭店的跑腿就把饭菜摆到了桌子上面。
刚刚上桌,刘瑾瑞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声音不是很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马振邦拿着茶缸的手略微晃动了一下,茶水都溢到地上。
“马叔,一个亿的资金已经到了我的账户上面,明天一早,便能把给力投资的所有亏空全部堵上,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刘瑾瑞将多余的两千万划到另一张银行卡上,然后将手机举到他们面前。
“个十百千万……”
马振邦和马丽娜全都瞪着眼睛看着。
当他们看到刘瑾瑞账户余额是一整个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时候,全都是重重呼出了一口浊气。
“小冯啊,去把我珍藏的毛台酒拿出来!”
马振邦倚在黄花梨制成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好长一会,方才说道。
“哪瓶啊副总长?”
小冯也跟着心情愉悦。
“当然是那瓶盖着红布的了,去地下室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把我的酒给打了!”马振邦略一琢磨。
“可是副总长您说过,那瓶酒是咱们炎国顶层领导人送的,要留到小姐婚宴的时候才能喝啊。”
小冯刚准备转身去地下室,突然想起来后,便连忙说道。
“我今天心情高兴,再说娜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再买点好酒喝就行了嘛,快去拿吧,待会也给你倒一杯尝尝!”
马振邦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这一个亿的资金到账,直接将堵在他胸口的巨石给直接击碎。
不仅代表着徐天川再也没有办法利用欠股民钱的事情来诋毁自己,更是保住了女儿下半生的清白。
否则一旦闹大,那些股民、联合举报,可能会面对十几年的牢狱之灾。
“好嘞,我这就去!”
一听能尝到酒,小冯也乐开了花,急忙屁颠屁颠的向着地下室走去。
“小刘啊,现在钱还在你的手里,我可要劝你一句,这一个亿的资产你如果拿在手里的话,足以保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是真的要拿出来,堵上我女儿公司的亏空吗?”
等到秘书离开。
马振邦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灼灼的看向刘瑾瑞,沉声问道。
马丽娜也看向了刘瑾瑞,她担心刘瑾瑞会在关键时候反悔。
毕竟一个亿的现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说过的话没有反悔的时候,而且现在给力投资也是我的公司,我出钱摆平我自己公司的事情,有问题吗?没问题吧!”
刘瑾瑞笑了笑,给他们吃下了一枚定心丸。
“刘先生,等明天把股民的钱都还上之后,我立刻把公司的股份转交给你!”
马丽娜说道。
“嗯,这些什么时候办都可以,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看着这么一桌子饭菜,即便晚上已经吃过了,刘瑾瑞还是直咽口水。
“哈哈,吃饭吃饭!”
马振邦大笑两声,动了筷子。
而秘书小冯也将珍藏的毛台酒拿出来。
也破天荒的,被马振邦同意能一起坐着吃饭,只不过承担起了倒酒的任务。
酒过三巡,桌上的饭菜几乎被一扫而空,一整瓶的毛台,也被刘瑾瑞和马振邦喝光。
马振邦倒还可以,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早就把酒量给磨炼出来了,虽说半瓶酒下肚,脸上已经有了醉意,但思维还是清晰的。
倒是刘瑾瑞,这幅身体的机能不如从前十分之一,此时又处于放松状态,这半瓶酒喝下去,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小冯,你把刘先生扶到客房里面休息,对了让高姨打盆水给他擦擦脸擦擦脚,这小子酒量不太行,别吐了。”
见刘瑾瑞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马振邦便笑着起身,晃悠了两下,吩咐道。
“你去伺候老爷休息,还是我来吧。”
刚刚洗完衣服的保姆高姨走出来,直接搀扶起刘瑾瑞,向着客房里面走去。
“副总长,您也喝得不少,我扶您到房间里休息一下吧。”
小冯连忙走到马振邦身旁。
“不用,你去休息,我有些话要和娜娜说。”
马振邦摆摆手,向着客厅里面走去。
马丽娜也紧紧跟在后面。
客厅里面,就剩下了他们父女二人。
“这个刘瑾瑞,是我这几十年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一辈,十天时间赚到一亿资金,这连我们炎国的一些顶尖企业家,都不一定能做到啊!”
马振邦深呼了两口气,说道。
“是啊,我也从来都没见过。”
马丽娜跟着感叹道。
“人不错,可惜已经结婚,有了妻女,娜娜你和我说实话,觉得这个人怎么样?”马振邦点上香烟,使劲抽了两口,问道。
“人很好啊。”
马丽娜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既然觉得不错,那就努力争取一下,自己的幸福是要靠自己得来的。”
马振邦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爸,你说什么呢,刘先生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要是从中横插一脚,那不就是小三了,这是会被社会唾弃的!”
马丽娜脸色一红。
“结婚就结婚,又不是没有离婚的可能,而且你看看现在离婚的那么多,难道你就说刘瑾瑞不会么?”
马振邦抽着烟。
他这些年一直都在给马丽娜物色一位优秀的丈夫。
虽说碰到过一些。
但这些人在刘瑾瑞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一个有着近乎变态的赚钱能力,甚至为人处事都面面俱到,面对困难也丝毫没有慌张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他理想之中的女婿。
“爸,你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马丽娜搀着他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直接将他给拖了起来,向着卧室里面走去。
“你真是不懂,不抓住这次机会的话,以后可就再也没办法碰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了,再说结婚又怎么样,结婚还是能离婚的,谁能和他走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
借着一根烟,马振邦的酒劲也反了上来,含混不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