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在他两个拇指扎去,最后一针刺在了他的谭中穴。
李昊发出一声惨叫,这声惨叫中带着两个声音,我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小拇指一拽,可是根本拽不出任何东西。
这就说明这个人不是李昊,身体里的两个声音又是什么情况。
我迅速又掏出两根银针,在其印堂和天灵盖各扎一针,强行拘魂。
这个法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因为有损阴德,可是对方这种狡诈之人,也顾不上这些了。
两个灵魂被我一把拽出,李昊的外皮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摊在了地上。
原来是被人施法易了容。
两个灵魂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胖又矮,如同电视剧里的胖瘦二头陀。
不过他们的样子要更滑稽一些,因为都穿的不合乎身材的西装,高个子的西装太短,穿上如同露脐装,矮个子的又太瘦,肚子上衬衫的扣子全都崩开了。
两个笨蛋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将他们强行拘魂,傻愣愣的站着不敢动弹。
“我们好像……”
“自由了。”
“你们是谁?李昊呢?”我掏出白乙剑抵在两个人的脖颈之上。
两个头坨见到仙剑,知道自己遇到的不是泛泛之辈。
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仙爷饶命!"
"饶命!"
“我叫半斤。”
“我叫八两。”
“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
“对不起!”
“我们就是跑腿的,被人胁迫装成您弟子的样子。”
“目的就是引你来这儿。”
“不过说实话……”
“您比您徒弟帅。”
两个人说话一唱一和,一个逗哏一个捧哏,说相声呢。
“这么说,你见过李昊了,他在哪里?”
“他就在这道门的后面。”
“也有可能在这道门后面。”
我真的被这两个人的对话搞蒙圈了。
“这两道门上的冥文,歪歪扭扭,到底写的是什么?”
“欢迎……”
“光临。”
我:“……”
这特么一大串字,敢情四个字就概括了?
“你们可不要骗我,我的白乙剑可不是吃素的。”
“千真……”
“万确。”
我在他们两个人的手背上分别拴上了捆邪丝,就是之前用来捆绑红衣女子的红线。
“小爷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要不然我让你们两个爆体而亡。”
他俩真的吓坏了,连连叩头饶命,却始终不敢说出名字来。
突然一阵阴风顺着狭长的阴间路刮过,北风席卷着黄沙呼呼刮过。
左右两道大门被这强劲的阴风扫过。
“砰!”的一声,两扇门齐齐摔落在地面。
“你要找的人是我,何必为难那些虾兵蟹将呢?”又是女人,我铁柱出山以来,对付得全都是女流之辈,说出去还真的不太光彩。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那个山寨的采花大盗,到处留情,可是采的都是些烂桃花,没有一个能结果的。
“你又是谁?”
“不是你托乔长富给我带话,说想见我的吗?”
“你是拜月教大祭司?”
“哈哈哈,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鬼夜叉媚娘是也。”
“原来是地狱来的,你就不怕遇到鬼差,将你再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这事件我还没有遇到这么有本事的阴差呢。”
“左右都是你想要之人,今天就看看,你会舍命救哪一个了。”
左右两扇大门敞开,里面分别站着李昊和乔溪。两个人如同塑料模特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两块石凳之上。
脚下却不停的涌出血黄色的水,听闻忘川水的颜色就是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
沾染上此水如同扒皮一般,疼痛难忍。如果忘川水没过头顶,此人就会化作忘川水中的一部分,生生世世遭受吃苦。
两股忘川水齐齐涌出,一点儿一点儿的向两道门内流去。
以这样的水流速度,我最多也就能救下一个人。
一面是我的九天玄女,另一面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这样的抉择真的难如登天。
“卑鄙无耻。”我恨得咬牙切齿。
鬼夜叉悠悠的漂浮在半空中,完全跟吃瓜群众一般,因为她相信我肯定会做出最后的抉择,此刻当然不会攻击她。
我转头向李昊所在的门内奔跑而去,鬼夜叉并没有任何意外之色,估计她心中也笃定了我会去救李昊。
可是她这次完全猜错了,这一次我谁都不会救。
奔跑时掏出斩神刀,强光一出,化作揉骨鞭,侧身就一鞭,抽在了鬼夜叉的肩膀之上。
能力提升,法器的能力一并提升,此刀现在可以幻化出长鞭一样的形态,但是威力不减。
转神刀的激光可不是吃素的,当即将她的左侧胳膊削断,胳膊落地,迅速风干如同树枝,嗖的一下钻入地下。
鬼夜叉猝不及防,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抉择。
突然周身散发出阵阵戾气,黑洞之内霎时间地动山摇。
地面如同树枝伸展一般,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吓得半斤八两两个小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上下乱窜。
我借助鬼夜叉的戾气制造出的沟壑,在李昊正前方扬起一鞭,沟壑延展到他的脚下。
忘川水顺着裂缝流入了沟底。
鬼夜叉见状,另一只手汇集出巨大的光球,仿佛将全身的戾气全部汇聚在此处。
手掌一推,光球直奔李昊而去。眼看着光球就要砸到李昊身前。
李昊前方的石门突然合上,光球砸在石门之上,石门被炸得粉碎,顷刻间四分五裂。
鬼夜叉转身,斗篷在风中猎猎飞扬。
“半斤八两,你们二人竟敢背叛我?”
半斤手短腿短,抱着李昊的大腿瑟瑟发抖,原来是他绷起了石门,挡住了夜叉的光球。
此刻的八两借助走进身高腿长的优势,早就将乔溪从门内抱了出来。
“卑鄙……”
“无耻。”
“鬼夜叉,我们好歹也是……”
“鬼差。”
“我们承认……”
“怕你。”
“那也并不代表……”
“纵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