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普通人来说,一辈子是无颜见圣上一次的。而如今他们不仅见到了圣上,还得到了圣上如此亲切的待见,这让众人又激动又感恩,心也偏向了顾俊鸿这边。
念云从暗卫那得知情况,笑着和顾俊彦道:“新皇的本事不错啊。我看要不了多久,没谁愿意太上皇回来的。”
永远都是这样,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
有新皇的亲民与和善,谁还愿意太上皇那个狠毒的人回来。
“陛下此人,虽宽厚公正,却不是无底线的。假以时日,他必定会成为一代明君。等所有事了,我会离开的。”他留下来,并无任何好处。
陛下不会忌惮他,可朝臣与未来的太子会忌惮他。
他不愿再因他而起任何纷争。
念云自是懂的:“俗话说的好,树欲静而风不止。便是没有你,朝堂的纷争也不会消失的。”
“云云,我只是不想再理会这些纷争了。富贵也好,荣耀也罢,我全享受过,没有任何遗憾,也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到了他这个地步,最想要的,是一方宁静。
念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不会干涉顾俊彦的决定的。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是真没错。
没两日,顾俊彦等人便得知了傅华成藏身的宅院。
但当他们来到宅院时,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念云扫了一圈宅院,似笑非笑道:“这宅院当真是奢华至极。瞧瞧那一大片的黄色花,还有所用的黄色东西,全是皇帝才能用的。傅华成这是,真把自己当皇帝在对待呀。”
这宅院里所用的东西,皆是皇帝和皇族才能用的,但从外边丝毫看不出异常。
且这宅院的位置不算偏僻,也不算出众,但萃云楼却没查到。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萃云楼有内奸。
顾俊彦拧了下眉,和念云想到同一件事上了:“这个宅院,为何之前没发现?”
霍隶伸着头往四周看了看,推测道:“要么是傅华成有手段瞒过搜查的人,可他是如何瞒过萃云楼的人的?要么是有细作,帮傅华成遮掩。不然,解释不通萃云楼和咱们会忽略掉如此可疑的一个宅院。”
念云随手摘了朵花:“不着急,此事我们慢慢查。霍隶,听说陛下要任命你为工部尚书?”
霍隶:“……君亲王妃,咱不提这事,还能愉快的查宅院。现在的工部尚书,可是一个苦差事。全天下多少地方等着修葺?便是皇都也有很多地方等着修葺,陛下这是要累死我。”
他真的好命苦。
顾俊彦:“蠢!”
霍隶气得跳脚:“顾俊彦,你不蠢行了吧!陛下是你五皇弟,又向来敬重你。不像我,苦哈哈的。”
念云看了眼过来的晏良:“晏叔叔可查到什么了?”
晏良朝顾俊彦行了一礼,对念云做了个请的姿势:“楼主随我来。我在主院找到一个密室,有可能是傅华成关太上皇的地方。”
几人来到了晏良所说的密室。
“怎么如此臭?”霍隶用手扇了扇:“一股酸臭味,像是什么东西放置了很久变味了。而且这密室的环境,比乞丐窝好不到哪里去啊。”
他看了眼桌上跟抹布似的东西,满面嫌弃:“傅华成这是在折磨太上皇?为什么?按理,他不是应该好吃好喝的供着太上皇吗?这样,他在用狸猫换太子之计时,才不会被人发现问题。”
晏良:“许是傅华成无法尽快实现自己的野心,便把怨恨发泄在太上皇的身上,以此来满足自己当皇帝的私欲。”
念云扫了全密室:“从情况来看,太上皇遭受了很久的折磨。以太上皇的心思,定是恨上了我们所有人。顾俊彦,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顾俊彦是听懂的:“用不着我们动手,傅华成会动手的。”
霍隶:“确实如此。”
傅华成会先想办法当上太上皇,再利用这个身份来谋取自己想要的。而真正的太上皇,则能用来算计他们。
晏良:“如今城门封锁,傅华成无法离开皇都,除非他动手。可这样一来,便会暴露了他,也很容易让他被抓。”
念云:“但这也是他的机会之一。若傅华成想离开这个危险的皇都,只有大张旗鼓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再趁机逃走。”
霍隶:“那咱们便等傅华成动手。这两天,百姓举报了不少人,其中还真有那么几个是傅华成的手下。只要我们多发动发动百姓,相信定能很快抓光傅华成的手下。”
顾俊彦:“傅华成的手下会为前途和性命抛弃他的。”
晏良:“这是我们的机会。而傅华成没了帮手,他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了什么。”
念云:“晏叔叔,再查查这宅院。我爹还没消息传回来吗?”
晏良摇头:“老楼主也不知是怎回事,好长一段时间没消息传回来了。楼主也别太担心,老楼主不是胡来的人,想必是暂时无法传递消息。”
念云也知光担心没用,如今除了等爹传信回来,没有别的办法。
顾俊彦宽慰道:“云云别担心,岳父不会有事的。”
念云嗯了声:”走吧,我们到别处看看。对了,让陛下重点奖励找到这宅院的人。“
其余寻找的人看到了奖励,便会更加努力寻找的。
有盼头才有动力。
正如念云所想的那样,当寻找傅华成及其手下的百姓得知,找到傅华成曾经藏身宅院的人从九品的司狱官职和无数的赏赐后,众人便更加有干劲了。
对寻常来百姓来说,能当官便是极大的荣耀。
在百姓和一些人的共同搜查下,不到十天,便在皇都找出了不少傅华成的手下,与他秘密藏兵器等的地方。
得到赏赐的人越来越多,这也激发了更多的人寻找。连皇都外的地方,也在四处寻找,以求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赏赐。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新皇登基的那一日。
然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