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要拿东西和我交换。”
甄诚的话音落下,阮修齐,也就是那个青年,神情在瞬间变得慌乱,他这么差劲的人,能拿什么来交换?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能拿什么和你来交换?”
“你编制的手艺。”
听到甄诚的交换条件,阮修齐瞬间愣在了当场,他有些犹豫,他编制的手艺是他吃饭的本事,如果拿这个进行交换的话,他以后……
可是,眼前这个情况,如果他不交换的话,那连命都会没有,为了活着,为了爱自己的养父母,可以。
再次抬头之间,阮修齐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愿意,只要可以帮我解决这件事,别说是编制的手艺了,就算是把我两只手都拿走,我也愿意。”
“嗯,那再好不过了。”甄诚拿出合同,推到阮修齐的面前,阮修齐看都没看,就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成,甄诚将这张纸收起来,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阮修齐心里充满了期待,他自己把所有的宝都压在这个人身上了,希望他真的可以救自己。
从阮修齐这里离开,甄诚在系统的指引之下,来到了他亲生父母居住的地方。
他们居住的地方是砖瓦房,比关着阮修齐的土房要好很多,由此可见,他亲生父母的家庭条件虽然不算多好,但是也不算很差。
在这样的家庭,人是万万不能生病的,否则,根本就治不起。
可治不起归治不起,他们不能打歪主意。
甄诚心里如此想着,面上神情不变,悄悄来到阮修齐亲生父母的家门口。
此时,这里房门紧闭,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讨论声。
“我们这样把他卖了合适吗?从小到大我们都没有养过他,这样会不会遭报应?”
“遭什么报应?他本来就是不祥的人,有这样的下场是应该的,是打娘胎里带出来就决定的,他就该死。”
“可是,可是他的养父母很宠爱他,如果发现我们把他卖了,到时候找上门那可怎么办?”
“你怕什么呢?我们是要把他卖给村长,到时候这外村人找上来,还怕没人护着吗?真是多余操心。而且,我们的儿子生病,全是因为他克的,他就应该这样回报。”
甄诚在外面听到他们的话,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没文化确实挺可怕的,他们竟然把残忍说的如此理所应当。
若是想要完整的解决这件事情,就必须知道所有细节,可在外面听得断断续续的,实在是不知道真实情况。
于是,甄诚就直接利用隐身瞬移,来到了屋子里面。
看着他们两个狰狞的脸,甄诚不自主的摇了摇头,随后找了个地方站着,光明正大的偷听。
“说的没错,他把我们儿子克成这个样子,他就应该如此回报,对了。村长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村长说到时候会我们通知的,不过今天这个时间,钱应该快送过来了。村长家是个讲究的,在正式成亲之前,会过来送礼金的,我们在外面迎接迎接。”
两个人说完这句话,就从坐的地方站起来,把门大开着,时不时的向外面张望,显然特别的期待。
时间缓缓流逝,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
门口走来了一对夫妇,他们穿着整齐,看着就特别的讲究。
在来到阮修齐亲生父母的家后,他们的年轻或多或少的有些嫌弃,但一想到要商量的事情,他们也就忍了下来。
“这是给你们送过来的礼金,十万,你们点点,人准备的怎么样了?记得把他给我打扮得体面点。”
“没错,我家女儿生前是个体面人,死了之后,要找也要找那种白白净净的,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他配一个。”
听到村长夫妇说的话,阮修齐亲生父母赶忙开口。
“这点绝对没有问题,那个阮修齐的样子,你们见过,绝对的白白净净,刚好和你们的女儿相配。”
“就是,你们家千金长得不错,和这个阮修齐在一起配了冥婚,说不定在阴间还能生个大胖小子。”
他们专门捡好听的话说,村长夫妇的眉头舒展开来,又在这里提点了几句,然后就准备离开了。
他们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再次强调了一下日期,就是明天晚上天刚暗的时候过来接人。
因为冥婚都是在晚上举行的,在白天举行不吉利,甚至还有可能导致人家闺女魂飞魄散。
“村长,你们放心,时间我们记得非常清楚,到时候找件新衣裳让他穿着,绝对的体面。”
“好,你们办事我放心。”
村长说完这句话,就和他的媳妇离开了这么多年。
甄诚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就没在这里多待,直接去了村长家里打探情况,看看墓地在哪儿,是个什么样的仪式。
时间缓缓的流逝,阮修齐看甄诚自从签订了合同之后就没再来过,心情不自主的变得沉重。
他觉得,根本就没有人能救自己,那个人不行,所有人都不行,这就是他的命,他命中注定要被亲生父母舍弃。
只是,他的养父母那么宠自己,且只有自己一个孩子,若是自己出个什么事情,他们怎么能承受得住呢?
阮修齐身侧的手死死握着,整个人心情格外的糟糕,时而认命,时而不甘心。
可所有的情绪,最后都只能全部吞到肚子里,因为他没有能力逃走,他只能待在这。
转眼之间,天黑了下来,阮修齐的亲生父母来到了这个小破房,一边给他叮嘱,一边嫌弃的扒他的衣服。
阮修齐被这动作给吓到了,不住的往后面退着。
“小贱蹄子,你给我站好了,不许随便乱动,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真的是一点都不识趣。”
“村长家的千金长得可漂亮了,要不是发生意外死掉了,你这个晦气东西能和人家结亲?现在能配冥婚,你就应该偷着乐去,还给我反抗,谁给你的脸。”
说话之间,阮修齐的母亲在他受伤的地方狠狠的掐,迫使他不得不听话。
“乖点就对了,乖点少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