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摇头:“祝夫人,我知道你们去过济仁堂,实不相瞒,国手杜济海,就是我的好友。许夫人的情况,我们西医根本就查不出病因,我的能力有限,实在是没有对策。”
美妇人望着许雯叶,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不愿放弃道:“刘院长,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连移植器官都不行吗?”
老者再次摇头,解释道:“一处器官问题,移植倒还有戏,但你姐妹却是浑身器官衰竭,根本就没有办法。用中医的术语来说,这就是积劳成疾,除非拥有激发生机的灵药,让她的器官再焕活力,方有一线生机啊。”
听到这,美妇和唐心悦的眸子顿时黯淡下去。
堂堂西医名手,居然都开始用中医术语来解释病情了,可见如今许雯叶的情况有多不乐观。
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自后传来:
“让开,我来救人。”
突入起来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
转头望去,发现是竟是一位黑衣黑裤的年轻人。
老者和美妇眼中露出一抹疑惑,随外面明明有人重重把守,这个年轻人是怎么进来的?
唯有唐心悦,眼中再次升起一抹希望,“秦云,你终于来了!”
“唐小姐,这就是你先前说的那位大师?”
老者盯着秦云,脸色连变数下,终于问道。
“刘院长,就是他!他曾经用一种丹药,让我母亲恢复了正常。”
唐心悦心情大好,看向秦云笑道:“秦云,之前的丹药呢?快拿出来给刘院长看看。”
秦云只是淡淡道:“给他看也无用,你们让开,我来医治伯母。”
此话一出,场中顿时寂静了一瞬。
美妇美眸微睁,望了望老者,又看向秦云。
老者则是感到一抹羞辱,不由勃然大怒:“小子,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来撒野?”
唐心悦不知秦云会医术,也劝道:“秦云,你把丹药拿出来就好,我已经联系了济仁堂的杜大师,他说只要有能催发生机的药物,就能救活我妈。”
“至于钱的事,你只管放心,只要丹药有用,钱只管你开口!”
美妇也说道:“这里站着的是东都祝家和唐家,钱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
“是吗?”
秦云停下动作,手腕一翻,一颗生机丸徒然浮现。
这一手看得众人一愣,唯有老者认为只是一点小小障眼法,心中对秦云更加嗤之以鼻。
“这就是生机丸,可以焕发生机,缓解伯母的病症。”
秦云淡淡说道:“但……也只能是缓解,哪怕是你们口中的杜济海来了,也无法做到根治。”
“你说什么?”
众人又是一惊。
老者更是怒斥道:“杜济海乃是江省有名的中医国手,你一个不知名号的小辈,也敢妄言与他?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去?”
“刘院长!不要冲动!”
唐心悦脸色微变。
秦云可是一代宗师,怎能任人辱骂?
但她还未来得及解释,却被老者一声打断:
“唐小姐,无需多多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他一个机会!”
老者看向秦云,眼中满是质疑,问道:“小辈!你既然说要治好许夫人,那我问你。你学过多久的医术?承的是中医还是西医一脉?”
“我不懂现金的中医西医。”
秦云神色平淡,目无波澜:“因为,我只懂生死!”
“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小辈!”
老者目光愠怒,冷笑道:“念在你是唐小姐的熟人,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识相一些就自己滚出去!至于你的丹药,我看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没有丝毫作用吧?”
唐心悦脸色大变:“刘院长,不可如此!他可不是一般人!”
老者轻抚胡须,露出一脸自信:“唐小姐,你还年轻,幼时又不在东都,容易遭人欺骗也正常。像这种骗子,我遇到可多了,想蒙骗我刘仁丰,绝无可能!”
“刘院长!他可不是骗子!他是云江的武道宗师,秦无尘啊!”
唐心悦终于将话出口。
场中,瞬间寂静下去。
武道宗师!
美妇的吃惊得望向秦云,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想要将他给看通透。
刘仁丰却是再次冷笑:“秦无尘乃是一代宗师,那是何等风流人物,你当我不知道?虽然有传言他是少年,但也绝不会是眼前这个毛头小子!”
秦无尘的传言,众人已经耳目熏染,无论哪件事都是惊天动地。
而眼前的秦云,不过是一个个子不高,脚步看起来都有些虚浮的年轻人,谈何有宗师之风?
刘仁丰是绝对不信的!
一听到他的话,旁边的祝家美妇也是渐渐怀疑起来。
她看向唐心悦,感觉这位后辈可能是真被骗了!
看着他们的目光,唐心悦黛眉紧蹙,有苦难言。
只有她知道,身旁的秦云,真是一位宗师啊!
这时,病房门再次打开,两道人影接连走进。
他们一人英气十足,举止沉稳,另一人虽然年迈,却精神十足,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风范。
一人是唐青枫。
另一人,则是在云江和秦云有过一面之缘的国手,杜济海!
“爸!杜神医!你们到了!”
唐心悦连忙打招呼。
看到二人,刘仁丰像是一个农村大妈,开始告状道:“唐老爷!杜兄!你们来得正好,唐小姐不知从哪里请来的江湖骗子,说要医治尊夫人不说,居然还敢扬言自己是武道宗师秦无尘!”
然而,唐青枫和杜济海却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直接来到秦云面前,尽皆弯腰,且姿态十足,满是恭敬说道:
“秦大师!”
瞬间,满场皆静!
刘仁丰和美妇看到这一幕,全都瞪大双眼。
连江东之龙还有江省圣手都是这般姿态,眼前少年的身份,还能有假?
他真是秦无尘!
刘仁丰老眼瞪得滚圆,嘴巴张大到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少年真是宗师,而他刚才却还敢对其出言不逊!
宗师不可辱!
刘仁丰的老眼内,震惊逐渐转换为浓浓的惊恐。
却在这时,秦云目光缓缓望来,薄唇轻启道:
“现在,你可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