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几张照片,信息着实有限,但秦云和甲贺流交过手,对其下刀的手法,力度已有了解,推测出伤口并没有问题。

只是,旁边的陈小柔却一头雾水,不知他是如何推测出来的。

但出于对秦云的信任,还是点头答应道:“秦大师,甲贺流损失了这么多人手,居然还敢派人来龙国吗?”

秦云分析道:“正因为损失大,才更要派人来此,以弥补当初的损失。云江他们是不敢进的,但东海,却是一块肥地。”

陈小柔微微颔首。

东海富庶,远近皆知。东云社不过掌管十几载,就给唐青枫收敛了足以在东都立足的财富,由此可见一般。

她摩拳擦掌道:“秦大师,东海势乱,我们要找机会进场吗?”

“不必。待我去一趟东都,这一切自会有结果。”

秦云望向远方,眼中充满自信。

看到他的模样,陈小柔只觉得之前的秦云回来了,锋芒毕露,如同一位在世王者。

有他出手,东都势在必行。

恐怕连甲贺流都想不到,杀得他们闻风丧胆,不敢再入云江的秦大师,此次竟又要再去东都了!

陈小柔恭敬道:“秦大师,这几日我会让父亲和叔叔掌控流动资金,只待您吩咐,就会尽数涌入东都。”

秦云点头,忽然问道:“对了,前段时间,五行门与四兽门联手,围攻蛊圣门的事情,你可知晓?”

“围攻蛊圣门?”

陈小柔一脸疑惑,随即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回事,只是王供奉半月前突然告假,说有事要办便匆匆离去,之后又传来他重伤的消息,莫非是和此事有关?”

秦云沉默一声,将蛊圣门的事情说给了陈小柔。

听完之后,她已是一脸震惊,随即就化为慢满满的歉意,对着秦云一躬身道:“想不到,我们眼皮底下,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宋长老也是太托大了,若是您不在,少主宗师打成,我云江必将迎来一场灾难啊!”

“你陈家毕竟只是世俗势力,和真正的江湖还有一些差距,宋青河想来也是看在这一点,才没有通知你们。但你们的情报侦察能力,似乎还有有待加强。先是甲贺流,再是蛊圣门,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出现这种失误。”

秦云淡淡警告,实则却是在提醒。

陈小柔顿时满眼感动,正色道:“我回去定会将此事禀告爷爷,以后绝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谢谢您,秦大师!”

秦云微微点头,对着陈小柔摆摆手,示意她离去。

陈小柔也不久留,起身就准备离开。

这时,秦云似想起什么,单手一招,引来一方灵液。

他不在这些天,阿彩一直都在负责积攒灵液,如今已有十几方。

秦云将这一方灵液,装入一个水桶,丢给陈小柔。

“秦大师,这是……?”

陈小柔提着灵液,眼中不明所以。

一整桶,实在是太多了!

秦云却淡淡道:“你平日操劳世俗,修炼一途有时会难以兼顾,这方灵液你拿回去好生使用,争取早日摆脱家族,独当一面。”

说罢,秦云转身进入别墅。

陈小柔怔在原地,如被糖果炮弹砸中,久久不能回神。

一方灵液啊!

可以稀释出多少居云仙露,又能制造多少衍生产品?

光是这一桶,价值就已超过百亿。

陈小柔抱着灵液,感觉自己抱着一座金山,望着秦云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感动。

“原来,秦大师心中,还是有我的……”

陈小柔傻笑起来,心中被满满的幸福感填满,如一个得到夸奖的小女孩,心花怒放般离去。

别墅内。

秦云来到里侧的一个房间,里面摆着一个巨大的水桶,桶下布着一个散发着荧光的阵法。

锁灵阵!

这是秦云用以封锁灵力,防止溢散而特意布置,为得就是自己不再的时候,让灵液得以保存。

这几日的灵液,全都汇聚在水桶中,以至于整个房间没有开灯,却光芒四溢。

秦云上前一步,单手点在桶上,又一道崭新的阵纹凭空出现。

只见桶内的灵液,忽然出现一个漩涡,如无底洞一般,吞噬着周边的灵液自身。

随着水位下降,漩涡的中心,出现了更加凝实的下品灵液,数量不足原来的百分之一。

秦云将其服下,身上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但只是一瞬就收敛殆尽,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现在距离境界突破,差的是天材地宝,而非灵力。

灵力的积累,不过是为之后做打算而已。

“这是精炼阵的用法,接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负责将灵液炼化到下品,别再让它溢满了。如果你觉得需要,自己取一些服用就行。”

秦云将崭新阵法的使用教给阿彩,开口吩咐道。

阿彩躬身应下,眼里却不舍道:“先生,您这是又要出门了吗?”

毕竟,秦云已经离去半月,今天才刚刚回来,二人见面才半小时都不到。

秦云眼中却满是平静,冷淡道:“我要去一趟东都,这里还需你来看守,如果陈家需要什么帮助,尽量照看就可以。”

阿彩闻言,眼中虽满是不舍,却还是点头应下,然后转身离开房间,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里面满是秦云的衣物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她嘴里说道:“先生,以后出去可以提前跟我说,这些虽不值钱,终究是你平常用的东西,总是比外面的陌生物品用着顺手。”

秦云望着大大的行李箱,不由一声轻笑。

到了他这般境界,基本已经告别了寻常人的生活习惯,体内循环也大有改变,连跑十几公里都不会出一滴汗,澡都不用洗。

但总归是女孩的一片心意,秦云还是应承下来,笑着接过行李箱。

阿彩这才满意,又递出一张黑卡给秦云,如一个小老婆般说道:“还有这张黑金卡,是刚刚陈小姐给我的,说是您又落在了车上。我知道您修为高,但出门在外,钱总得带一点。”

秦云接过,发现是龙国银行的黑边金卡,这才想了起来。

他对金钱并不在意,一万和一亿,在他看来并没什么区别,之前也没有刻意去记,所以才丢在车上没有拿下来。

秦云不由哑然失笑,弹了一下阿彩的额头,提着行礼离去。

留下阿彩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美眸再次充满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