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秦云一行就抵达云江。

在他的要求下,蛟龙残躯被货车装载,送上居云山顶。

烈日当空。

蛟龙残躯周边却升腾着阵阵雾气,温度比周边都低了十几度,比空调效果都要好。

秦云立与蛟龙残躯前,上下望了一眼,淡淡说道:“蛟龙属阴,龙血龙肉可用来淬体,但要想铸就至阴之体,还需蛟珠才行。”

“如今龙脉已成一条,九龙朝拜之局也可以开始布置,刚好缺一位落阵之物,用这蛟魂正合适。”

“至于蛟鳞蛟筋,恰好可用来炼制一些护身法宝。”

秦云分析一番,心中对蛟龙的用途基本已有定数。

他一扬手,落虚立即出鞘,化为阵阵残影,落于蛟龙残躯之上。

霎时间,火花四溢,落虚归鞘之时,眼前的蛟龙残躯已经被彻底剖解,骨肉分离,整齐摆放至此!

秦云喊来阿彩,轻声吩咐道:“我要闭关一些时日,这段时间,不要让人打搅我。”

阿彩点头应下,退回至别墅之内。

居于山上,逐渐浮现出阵阵异象……

半月时间,眨眼就过。

这半月里,秦大师之名,如飓风一般,自江南掀起,又经过江中的一番发酵,在整个江省蔓延开来。

东都。

唐青枫一眼惊奇,听着荆喻川诉说着打听而来的传言,眼中满是唏嘘。

“蛟龙啊……那已经是神话般的存在了,还好我们没有得罪秦云啊……”

荆喻川连连感叹道:“秦大师崛起,势不可挡。”

唐青枫点点头,感觉心中只感觉一阵惋惜。

当初如果他强硬一点,再顺水推舟一下,是否唐心悦与秦云之间,会有一些希望呢?

他不奢望唐心悦能成为正配。

但只要与宗师搭上关系,他唐家在东都,就不会因为缺少武道底蕴,从而束手束脚了!

“对了,秦云似乎有个叫沈梦瑶的妹妹,好像在我们旗下的公司实习是吗?”

“没错,是心悦小姐安排进来的。”荆喻川点点头。

唐青枫道:“给她升个经理!”

荆喻川一愣:“大哥,她只是个实习生啊,都还没有正式招聘进来,升经理不合适吧?”

唐青枫无所谓道:“有什么不合适?要不是怕秦云嫌弃,送家公司给他都没事!”

“明白了。”

荆喻川点点头,转头就开始安排。

此时。

茫茫东海,一座僻静的孤岛上。

一位白发老者,盘坐于一颗椰子树下。

老者衣衫褴褛,身躯干瘦,但一张脸庞却格外整齐,一缕皱纹都没有,高挺的鼻梁之上,更是一对剑眉星目。

他腰杆挺直,坐在那里,宛若一把利剑,倒插于整个东海之上!

似是感觉到什么,老者缓缓睁眼,望向江省之处,缓缓道:“江省,似乎出了一把好剑。”

他笑了笑,终是再次闭上双眼。

此刻在他身周,一颗椰子似乎已经熟透,根茎承受不住,坠落而下。

但在落地之刻,硕大的椰子,却瞬间被斩成了足足几千块!

而剑眉星目的老者,依然盘坐在原地,从未睁眼。

又是一个烈日当空。

居云山上,忽然一阵狂风呼啸,更有一道锋芒直冲天际,劈出了一条如飞机飞过,直达远方的航迹云!

别墅内,秦云终于出关!

此刻的他,身躯笔挺,身材似乎比之前高了几公分,皮肤变得更为白皙,一双眼眸似能摄人心魄,一眼望来,好似能将人彻底洞穿!

半月时间,借助蛟珠和蛟龙血肉,秦云终于完满了至阴之体,铸成无尘剑体第一层。

如今的他,挥剑比原来更加自如,甚至根本不需用剑,折万物皆可为剑!

在他手中,落虚神剑也模样大变。

原本的黑檀剑柄,已由青白色的蛟骨所替代。

红木剑鞘,更是换为青黑色的龙鳞之鞘,且全为蛟龙逆鳞所铸!

逆鳞在蛟龙身上很脆弱,但经过祭炼之后,却会比普通的鳞片更加坚硬!

那些前世纵横寰宇,威震一方的九天真龙,皆是以逆鳞为宝!

“先生……?”

阿彩望着秦云,感觉自己差点都认不出他来了。

明明相貌一样,但气质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秦云平淡内敛,如邻家小哥,平凡中带着些许温柔。

但此时的他,却如一柄出鞘利剑,锋芒毕露,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划开这方天际,要是多注视两眼,更会让人觉得眼睛生疼!

秦云注意到阿彩的表情,心念一动,一身剑意锋芒尽数收敛,浑身气质顿时发生变化,化为原来的平淡内敛模样。

他一伸手,一件由龙鳞炼制的内甲落在阿彩手上。

“这是……?”

“由龙鳞龙筋炼制而成的内甲,可御高温,先天境界之下攻击,皆不可破防。”秦云淡淡解释一声。

先天境界不可破防!

阿彩顿时愣在原地。

先天天人,那可是接近宗师的存在。

当日绝海雷神之威,阿彩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那般毁天灭地的攻击,居然穿不透这龙鳞甲,若是放在外面,绝对能引起一番腥风血雨。

而这般宝物,先生居然随手就给了她一件!

阿彩抚摸着龙鳞甲,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冰凉温度,满脸欣喜之下,穿在了身上。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内甲刚一上身就产生变化,尺寸自动伸缩,完全贴合在了她的身上,就像是长出的皮肉一般,一点都不突兀。

阿彩顿时一脸惊愕道:“先生,这是……?”

却见秦云淡淡道:“作为内甲,自然要伸缩自如,贴合身躯才行,这么点小法门,根本不值一提。”

根据佩戴者自如伸缩,这种技术在现代都还是天方夜谭,在先生手中居然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法门?

阿彩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秦云问道:“这半月里,可有什么人来找我?”

“陈小柔小姐几乎天天都有来,还有踏浪营的水云烟小姐也来过一次。”

阿彩想了想,继续道:“对了,那位港岛的何安娜小姐,现在就在山下接待区,她也来了好几天了,说是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