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事?!”

韩国栋一脸诧异地望向谢长宁。

谢长宁道,“下面还关了两个女大学生,都是被丁海晖派人从南江师范大学里偷偷抢来的!”

“这个王八蛋,竟敢出卖老子!”

此时两眼凶光闪闪的丁海晖气得咬牙切齿,可他却拿谢长宁没有一点儿办法,在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后,这小子才埋下头来忏悔道:哎,刚才真不该朝这小兔崽子开枪啊。

“没想到我们苦苦找了半个月的女学生,竟被这混蛋关在了下面——你就等着受死吧!”

韩国栋将丁海晖瞪了两眼又准备跳下地洞,叶飞见郑超和肖文还没有上来,赶紧将他拦下,示意安茂林带着谢长宁下去找人。

“呵呵,你小子立功赎罪的机会来了!”

安茂林一声冷笑,推着谢长宁就要下地洞,韩国栋赶紧将这小子双手的手铐解开道,“老实点儿啊,敢耍花样,饶不了你!”

“放心吧领导,我要立功赎罪,争取宽大处理,绝对不会乱来!”

谢长宁信誓旦旦地作了保证后,抓着绳子就滑到了地洞内,安茂林和蒋长春跟着也下去了。

“老韩,你这次带了多少人过来?”叶飞将屋内的情景快速打量了一番后又侧身问韩国栋,此刻一个新的计划正在他的脑海中酝酿开来。

“按照你的提议,我没带刑警队的一兵一卒,只请上方调了武警和特警的两个小队,总共二十余人吧!”

“嗯,今晚的事一定要封锁消息,暂时不能让外界的人知道。”

“可是把这么多人都带回我们刑警队受审的话,难免会走漏消息啊!”韩国栋露出了一脸的担心。

叶飞沉声道,“那就不要把他们带走,暂时先关在这里。”

“哦——你还有什么打算?”

韩国栋又是一脸惊异地问叶飞。

“这事儿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叶飞摇了摇头,又道,“这个丁海晖跟德兴社的人有密切的联系,我琢磨着他们会不会主动来这里找他。”

韩国栋恍然大悟,“你是想在这里守株待兔,抓住德兴社的联络人?”

叶飞点点头,轻声而道,“是有这个打算,不过丁海晖住的地方颇多,我就担心德兴社的人找不到这里来。”

“那就想办法把他们引到这里来!”韩国栋提议道。

叶飞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具体的办法还没想到。”

就在这时,两个泪眼汪汪的女学生被两名武警战士从地洞里拉了上来;当看到面前那身熟悉的橄榄绿时,二女竟抱着两人大哭了起来。

叶飞将两人瞄了一眼,发现她们还光着脚丫,露出颀长的大白腿,而上半身则分别穿着肖文和郑超的外衣;如此一推断,丁海晖将二人关在下面时,竟没穿什么衣裤了?这混蛋都不怕这两个女孩在下面冻凉吗?真是草菅人命,猪狗不如啊!

“老韩,你们刚刚在外面抓人时有没有抓到女人,去给她们两个搞点儿衣裤进来。”

叶飞很快看不下去了,转眼就对韩国栋吩咐了一声。

韩国栋点点头,亲自带着人去办这事了。

不久,地洞下的五人也陆续从洞口爬了上来。

一名特警战士将谢长宁揪住,又准备给他戴手铐时,这小子慌忙举起一手朝叶飞叫道,“领导,我还有事情要检举!”

“哦——什么事?”

叶飞一脸阴笑地问道。

谢长宁举起一手就指着不远处的丁海晖道,“那王八蛋刚刚还杀了一个人!”

“妈的,我们都看到了,不就是那个大头么?”

安茂林望着还躺在门口的那具尸体就给了谢长宁一记响亮的耳光。

谢长宁慌忙摸着脸摇头道,“不是他,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长得很丑的女人!”

“你小子真是怙恶不悛啊,居然杀了这么多人!”

蒋长春闻言,走到丁海晖身边就猛地拍了拍他那张麻子纵横的胖脸。

丁海晖打着哆嗦,再不敢说一句话。

这时,韩国栋也找来衣裤给那两名女学生穿上了,两人望着面前这些救命恩人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去给他们找点儿吃的!”

叶飞对肖文吩咐了一声后,又问谢长宁道,“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她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谢长宁道,“她是德兴社的两大护法之一,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自称黑衣圣使,姓丁的也是这么叫她的——她的尸体刚刚被人埋在了后花园里。”

叶飞闻言,精神为之一振就道,“赶紧带老子去后花园看看!”

说罢,这小子又拍了拍韩国栋的肩膀道,“老韩,这里的烂摊子你先接管一下,把丁海晖的那些保镖先丢进下面的地洞关几天吧,让他们也尝尝暗无天日的生活。”

“好,你去忙吧!”

韩国栋一点头,立即让人登记起了那些黑西服的名字以及身份证号码,这样便于存档归案。

叶飞则拧着谢长宁,带着蒋长春和安茂林几人到了别墅最北端的那个后花园内。因为尸体才掩埋没有多久,上面的新土还清晰可辨,几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掩埋之地,随后一起动手将那黑衣女人的尸体刨了出来。

叶飞原本还期望从这个女人身上获得一些线索,可他命人将尸体搬倒灯光下,足足看了半个小时,也未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最后也是没奈何了,叶飞才问谢长宁道,“她身上的东西呢?不可能什么也没有吧?”

“有一个苹果手机和一把奔驰车钥匙。”

谢长宁慌忙将二物递给了叶飞,原来这两样东西都由他在保管,而众干警刚才也未及时收这小子的身。

“她的车子在哪儿?”

叶飞接过二物时,迅速地检查起了那个金色的苹果手机,以防里面再装了窃听器,万幸的是,里面根本就没那玩意儿。

“不知道,我们今晚找了两三个小时都没有找到!”

谢长宁摇了摇头,又弯腰禀报道,“领导,我还有一个消息,不知道对你们有用没用?”

“妈的,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有屁赶紧放!”

安茂林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扬起一手又要揍人。

蒋长春慌忙将他拉住道,“叶老弟正说事勒,你小子能不能规矩点儿?”

“老大我错了!”

安茂林慌忙认错,谢长宁一惊一吓后,也道出了他说的那条消息,“德兴社一共有两大护法,其中一个是这个黑衣使者,另一个则是紫衣使者,每次来都穿着紫衣,蒙着紫色的面纱,不过据我观察,这个紫衣使者跟丁海晖好像认识,有一晚我在他们门外好像听见她叫他‘大师兄’——”

“你确定?”

叶飞喜形于色,谢长宁使劲点点头道,“千真万确!据我所知,丁海晖以前学过武,而且他经常说他是罗刹门的得意门生。”

“哈哈,你小子这次是立了大功了!”

额,这就立大功了?

刚刚被叶飞拍了一下肩膀的谢长宁还是一头雾水,叶飞又指着面前的尸体对安茂林和郑超发话了,“把她埋了吧,我有办法让那个紫衣使者自投罗网了。”

“叶老弟,你有何妙计?”

蒋长春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声,原来德兴社的人杀了他小弟蒋文武,他恨不得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你且附耳过来!”

叶飞在蒋长春耳边细语了一阵后,蒋长春面露难色,“虽然我也会易容,跟那小子身形还相差无几,但他那张脸我却妆不出来,达不到以假乱真的水平啊!”

“呵呵,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就好了,这几天咱们就在这里面待几天吧,从此以后你就是丁老大,我就是这小子了!”

说罢,叶飞又笑眯眯地望了谢长宁一眼,谢长宁还不知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吓得一低头后就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