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这里设卡堵截到现在,我们已经排查了上千辆汽车,暂时还没有发现嫌犯的踪迹。”
康队长笔挺着胸,一脸严肃地说道。
匝道的三个入口处,六名交警,以及十余名挎冲锋枪的特警正在对进入高速入口的车辆进行认真的盘查。
紧跟在赵宝刚后面的聂兵望了一眼四处就道,“局长,咱们这阵势摆在这里,就算那蒋长春来了,恐怕早也掉头逃跑了吧?”
“高速公路都是全封闭式的,一旦上去了,就只能一条道走到底,完全不利于逃脱,我认为匪徒选择这条路逃跑的几率不大,而选择另外两条公路的几率要大些!所以赵局,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重兵放在另外两条道路上?”副队长曾柔又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别看这妞才掉入刑警队不久,见解却已经很深了,这一点让聂兵都有些钦佩不已。
“万一咱们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呢?”
赵宝刚呵呵地笑了一笑,又道,“蒋长春是个奸诈狡猾之徒啊,咱们能想到的事情,他也一定能想到,所以他完全有可能不按常理出牌,这样一来就会打咱们个措手不及啊。”
几人正说着话,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如利剑一样从远方驶来了;当这车看到匝道入口排起的待检查车队时,也渐渐放慢了车速,不过很快,开车的司机就挂了一个倒挡,轰着油门在并不宽敞的马路上掉起头来。
这一异常的举动立即引起了交警队康队长的主意,只见他两眼精光一闪,指着那辆掉头的银色面包车就道,“局长,有情况啊!”
“到了这里掉头肯定不正常,我看八成是嫌犯的车辆无疑!”
赵宝刚话还没说完,曾柔这妞竟快速拔出手枪,“砰”地朝那面包车的右后轮放了一枪。
随着这一声枪响,马路上也响起“pang”地一声车轮爆炸声。
“啊!”
听得这两声巨响,候在车内的一些胆小之人就吓得惊叫了起来;更多的司机或是乘客则探出头来,一脸惊奇地朝车后方望去。
赵宝刚没料到曾柔会忽然拔枪射击,登时就掏出自己的配枪命令道,“还没有确定车内人的身份,为了避免伤及无辜群众,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是!”
众人听得这声命令,纷纷点头行事。
这时,几名特警已经提着枪快速朝那辆爆胎的面包车围去了。
赵宝刚也带着几名民警跑了过去。
“卡啦!”
随着两声车门推动声响起,面包车也摇晃着身子在露面停了下来,以此同时,一胖一瘦两个男人也从车内跳出,惊慌失措地向道路两侧的草丛里跑去。
“局长,那个胖子好像就是蒋长春!”
虽然只看到了对方的背影,但聂兵还是在跑动中给出了准确的判断。
赵宝刚举起手枪就朝胖子的后腿放了一枪道,“我看见了!”
“啊!”
随着这一声枪响,跑动中的胖子跟着一声惨叫,接着以一个狗吃屎的动作栽倒在路边的草丛里。
跑得最快的几名特警随即一拥而上,正准备揪住这小子双臂将其拿下,不料这家伙忽然转过身,拉开胸前的拉链,露出一排骇人的自制雷管就道,“谁特么敢上来,老子跟他同归于尽!”
是蒋长春!
就在这小子转头说话的瞬间,聂兵,赵宝刚,康队长他们都确定了这家伙的身份。
几名年轻的特警见了这阵势,顿时就愣住了,其中两名还吓得退避三舍,赵宝刚却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朝蒋长春的额头放了一枪。
“砰!”
这一声枪响,算是结束了蒋长春罪恶的人生,众特警只见这小子额头一红,两眼一闭就歪着脑袋倒在了草丛里。
另一名逃跑的匪徒,也就是蒋长春的贴身保镖安志雄听得这枪声,不由得就回头望了一眼。不料这时英勇的曾副队长已经一个飞身扑来,迅速将这小子压在身下了。
“别开枪,我投降!”
吃了这一吓,安志雄似乎也老实了许多,打着哆嗦就向曾柔告起了饶,曾柔二话不说,快速从器械带里掏出手铐,“啪”地一声就给这小子戴上了。
道路左侧,一名特警领队检查了一下蒋长春的伤势,又探了一下这小子的鼻梁,确定没气后,赶紧起身向迎面跑来的赵宝刚禀报道,“报告局长,匪首蒋长春已经被击毙!”
“局长,您亲自击毙这家伙的,大功一件啊!”
交警队康队长闻言,立即朝赵宝刚竖了一个大拇指。
路过此地的一些司机和乘客听说江阳公安局局长击毙了南江匪首蒋长春,竟纷纷从汽车里跑出来看热闹了。
本就有些拥堵的路面变得更加拥堵了,一些好事者更是摸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利索地将蒋长春的尸体照传到了互联网上。
于是,事情发生不到两分钟后,蒋长春被警方击毙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了。
聂兵盯着蒋长春的尸体看了一阵,又看了看这小子额头的伤势,心中不禁起疑:怪了,赵局长从十几米开外朝这小子额头射击,按理说子弹从他眉心射入后,至少应该掀碎他的天灵盖,溢出许多脑花或是血迹才对,可这小子头部却为何只出现了一抹耀眼的红色?
“大家都别看了,赶紧回车上去吧!”
赵宝刚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扯起嗓门道了一声后,又对几名特警吩咐道,“赶紧把匪徒的尸体抬上警车,送回公安局去!”
“是!”
众人一声应承后,立即收起枪,七手八脚地去搬蒋长春的尸体了。
这时,曾柔和两名特警也押着安志雄走向了警车,当这小子看到蒋长春的尸体后,立即流着眼泪和鼻涕痛哭道,“老大,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等等我啊!”
“放心,等法院把你们的案子判了,你也会很快上路的!”
曾柔得意的笑了一笑,赵宝刚走过来就朝这妞竖了竖大拇指道,“小曾,这是你亲自抓住的吗?”
“没错,是我亲自抓住的!本以为他会跟我过上几招,没想到他却束手就擒了!”
曾柔撇着嘴剜了安志雄好几眼,又一脸好奇地问这小子道,“你不是蒋长春的一号保镖吗?怎么这么不经打?真是太无趣了!”
“我——我这不是怕你从背后开枪吗?”
安志雄板着苦瓜脸回了一句,众人竟是哈哈一阵大笑......
南江,某幢豪华的别墅内。
一个嘴角上长了一窜浓密胡子的男人正趴在按摩**做着针灸,一个穿黑西服的男子忽然进门匆匆禀报道,“海爷,好消息,蒋长春那厮被江阳警方击毙了!开枪的人竟然还是江阳公安局局长赵宝刚!”
“妈的,这消息准确吗?”
这位绰号海爷,全名丁海辉的中年男子闻听此言,猛地一下就从**弹了起来,旁边一个正给他做针灸的女子吓得一打哆嗦就道,“海爷,您身上的针还没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