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妞制服蓝头盔男子之时,刚刚还在惨叫的红头盔却已经趁着夜色逃之夭夭了。
蓝头盔男子摘下头盔,哭着脸脱下最里面那件长袖T恤的瞬间,他右手臂上那只张开大嘴的蓝鲨刺青也在灯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你是蓝鲨帮的?”
曾柔虽很少去南江,但是对于南江最大的黑势力蓝鲨帮,她还是早有耳闻的,因此看到男子的刺青后,她脸色瞬变。
“是又怎么样?”
男子将手中的长袖往曾柔面前一抛,一双咸猪手跟着朝这妞胸口袭去。
“流氓——你这是自寻死路!”
曾柔接连几个闪身,躲开了这家伙的凌厉进攻,然而当她站稳脚跟,准备奋力反击之时,刺青男已经跨上机车,轰起油门夺路而逃了。
可怜曾柔身边就一辆时速最多二三十码的人力自行车,在她卯足了劲追了一阵后,也只得闻着机车的汽油味大骂道,“该死的,下次别让老娘遇到你!”
因为没有抓到歹徒的把柄,曾柔也没及时向公安局汇报。
可这件事后不久,一个下夜班的女青年在家人的陪同下,就急急地走进城厢派出所报了一起类似的案件:警官,半个小时前,在人民路西段,有两个骑摩托车的男人拦住我,想把我拖到草丛里强X了,还好我大声呼救,遇到了两个同样下夜班回家的环卫工鼎力相助,那两人才骑着摩托车狼狈而逃。
案情重大,城厢派出所所长胡鹏程接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向110指挥中心和公安局值班室作了汇报,同时派人调取了人民路西段的监控视频,竭力对两名匪徒展开了追寻......
翌日八点,刑警队,特警队,重案组的重要成员在公安局综合大楼三楼多功能会议厅内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由公安局长赵宝刚主持,只见他坐在主席台上,沉声而道,“同志们,近日我市接连发生重大刑事案件,前几天的杀人碎尸案还没有告破,昨晚在人民路西段又发生了一起强J未遂案件,这实在是咱们的奇耻大辱啊——聂队长,杀人碎尸案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聂兵沉声道,“曾副队长昨晚已经带领我们的同志找到了受害人徐明丽的奥迪车,抓住了一位疑犯,事情的真相马上就会浮出水面。”
赵宝刚微微皱了皱眉道,“这就完了?”
“额,证据不足,暂时只有这么多消息。”聂兵埋下头,很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
赵宝刚以为聂兵怕走漏消息,故意敷衍他的问题,也就不好再有多问,于是话峰一转,又问胡鹏程道,“胡所长,说说你昨晚接到的那宗案件。”
“咳咳!”
胡鹏程轻了轻嗓子,起身道,“是这样的,受害人是一位妙龄女青年,昨晚十点多下了夜班,骑着自行车行至人民路西段时,忽然遇到两个骑摩托车之人,因为他们带着一红一蓝两种头盔,受害人也不能描述出他们的具体长相——”
“大概有多高她总看到了吧?”
听到胡鹏程所讲的“一红一蓝”两种头盔,曾柔几想起了自己遇袭的事情,很自然地也就将昨晚那两小子联系了起来。
“据说两个匪徒的身高都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二左右!带南江口音,不像本地人——”
“那肯定就是同一伙人了!”曾柔一拍桌子,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众人吃了一吓,纷纷将灼灼的目光投到了这妞身上。
赵宝刚正想问曾柔为何如此一惊一乍的,曾柔就开腔道,“我昨晚也遇到这两个匪徒了,当时我也骑着自行车,可能是因为没穿警服的愿意,他们竟然将我拦下欲行不轨——”
“哦,还有这事儿?那两个匪徒不是被曾副队长给虐惨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曾副队长应该把人抓回来了啊!?”
不及曾柔说完,台下的一些人就小声地议论开了。
赵宝刚一脸诧异地望着曾柔道,“这事儿你昨晚怎么没有汇报?那两个匪徒呢?”
“跑了!”
说起这种丢人的事儿,曾柔也像聂兵一样,很是不好意思啊。
她这话音刚落,那几个嚼舌根的家伙又窃窃私语道,“你看,我就说她没把人抓住吧?!”
“终究是女人啊,要换了是我,别说两个匪徒了,三个匪徒我也能把他们全部拿下!”
“局长,虽然我没有抓住那两个混蛋,不过我有一个重大发现。”曾柔的耳根被几人说得通红之后,她就试图道出这句话来挽回颜面。
“什么发现?赶紧讲!”
坐在赵宝刚旁边的政委谭军忽然抬头问道。
曾柔道,“我与其中一名歹徒搏斗时,曾拔下过他的内衣,发现他的胳膊上有一个‘蓝鲨’的刺青。”
“蓝鲨?蓝色鲨鱼吗?”赵宝刚一惊,脸色顿时大变;要知道,他就是从南江调过来的,对那边的蓝鲨帮自然是深恶痛绝,可苦于那边的警力不够,才一直未将这颗社会毒瘤彻底拔掉。
“嗯,就是!所以我怀疑昨晚那两个匪徒是蓝鲨帮的。”曾柔点了点头,胡鹏程忽然兴奋地望着赵宝刚道,“局长,我们辖区的那位受害人不是说两个匪徒带着南江口音吗?现在看来他们跟曾副队长所遇到的人,就是同一拨人啊!我认为两者可以并案处理!”
“我也同意胡所长的观点!”曾柔点点头,又沉声道,“据我所知,蓝鲨帮是南江黑社会头子蒋长春组织的犯罪团伙,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姓蒋的转移了阵地,跑到咱们江阳来干坏事了?”
“很有这种可能!”赵宝刚也点了点头,当他想起叶飞在杀人碎尸的芦苇**处捡到两只南江造的南沙烟时,又沉声道,“我认为昨晚的这两起强X未遂案件,跟前几天发生的杀人碎尸案也有一定的关联——小曾,你昨晚在跟匪徒搏斗时,有没有抓取到他们的DNA样本?”
曾柔道,“我捡了把片刀回来,已经送DNA检验中心去了!”
“什么时候送过去的?”
赵宝刚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颇有些亟不可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