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会意,赶紧拿出纸笔,秘密地用联络密码跟他交流了起来。
海棠问,“组长,你能确定刚才那个人是黑色风暴的人吗?”
叶飞回道,“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从咱们眼皮底下逃脱的熊建学,雷军同志很有可能被他抓走了。”
“那他今天晚上来三清镇的两个酒店干什么?”
“很有可能是取,或者是传递情报,因为我们已经察觉到内部有问题了,势必会引起高度关注,所以他们不敢用无线电跟那个内鬼联络,只能采用这种原始的传递情报的方式。”联想到那黑影进出两家饭店时,都没有带任何东西,叶飞作出了这样的判断;而且,根据这家伙轻车熟路的摸进摸出的样子,可以判断他对两个饭店的内部结构十分了解,以前肯定没少去过。
“他若是取情报的话,肯定也会传递一份情报,要不要我马上去两个饭店摸摸情况?”
海棠又迫不及待地在白纸上问道。
叶飞沉吟半响,摇了摇头,作出了指示,“这可能是敌人在试探咱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你们两个这几天的任务就是死盯监控,争取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嗯。”
海棠点了点头后,立即用打火机将写满了一长串数字的笔记本纸烧了个干干净净。
叶飞将电脑还给**的杜鹃后,则悄悄出了房门,回到了313房间。
外面的过道静得出奇,时光就像静止了一样.......
如此的过了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王兴睁眼从**坐起,穿好衣裤后,慢慢将受伤的右脚放在地上走了几步,不由得就咧嘴笑道,“哈哈,能走路了,该死的右腿没有多疼了!”
“草,现在刚刚八点,你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
胡益周从隔壁**抬起头来,没好气地瞪了王兴一眼;原来,为了方便照顾病号,这小子和乔安良都住在了310房间。池浩天以前是领导,爱绷面子,肯定不会跟他们住三人房的,所以这小子就住在了隔壁的309房里。
“都八点了,还早个屁啊?不知叶组长今天是怎么安排的,我去问问他,你们再眯会儿吧!”
王兴边说边跛着脚朝313房走去,然而,当他推开房门时,却只发现孤狼坐在床头看手机,叶飞和韩国栋都不见身影,这小子不由得纳闷道,“叶组长昨晚不是跟你住一起吗,他现在哪里去了啊?”
“你怎么知道他跟我住一起啊?我记得你们几个先离开这里的啊?”孤狼侧目看了王兴一眼,竟是满脸的狐疑。
王兴脸色一凛,瞬间又打着哈哈道,“叶组长声音大,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他说留下来照顾你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
孤狼斜了王兴一眼,又诧异道,“你找叶组长有事?”
“当然了!”
王兴点点头,又攥紧拳头道,“咱们窝在这里已经快两天了吧?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啊!希望叶组长这次能带我们找到黑色风暴的老巢,救出雷军,为牺牲了的同志报仇!”
“哪有那么容易啊!”孤狼叹了口气。
王兴又问,“叶组长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孤狼冷冷地笑了一笑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你这人怎么一嘴的火药味啊?懒得问你了!”
面对孤狼的冷言冷语,王兴最终忍不住了,一甩衣袖就出了313房。
孤狼望着这小子的背影就道,“装腔作势!”
窗外,一抹红日渐渐从东方探出了头来。
大街上却依然是冷气沉沉,此时,叶飞已经跟着韩国栋漫步到了东街口子上。
今天是三清镇赶集的日子,大多数商贩在这个时候都起床了,现在正是橘子成熟的季节,许多农民背着大筐小筐的橘子到街上来贩卖了。因此一大早,镇上的十几条街道就人声鼎沸,异常热闹了起来。
韩国栋边走边道,“早上你透露给我那个消息之后,我就查了三清酒楼老板的底细,这家伙是南江富商刘运河的独子刘致,平日里都在南江住,十天半个月才来这边视察一次,家里富得流油,按理说他不可能做这种勾结恐怖组织的事——”
“酒楼是个人蛇混杂的地方,也许这里只是他们联络时的落脚点而已,我也不认为酒店老板参与到了这件事中来。”
“那为什么那个人会进入这两家酒店,然后匆匆离开了呢?”
叶飞压低声音道,“还是像我猜测的那样,他完全有可能是去取或是传递情报!”
韩国栋望着前面不远的三清酒楼就道,“正好酒店开门了,咱们不如去里面摸摸情况?”
叶飞道,“酒楼一般都不卖早餐,咱们现在进去势必会打草惊蛇,要去的话中午去吧,咱们现在只需要暗中把这两个地方密切监视起来就好了。”
说罢,二人在三清酒楼对面的上海海鲜馄饨店内坐了下来。
MD国,靠近乌拉里原始森林的某个村庄内。
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在一阵东张西望后,快步走进了一间透着血腥的低矮屋子。
“五爷,您又来了?”
门内的一个喽啰见到来人,立马满脸堆笑地打了一声招呼,同时用胳膊靠了靠旁边那个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同伴。
“昨晚一切都正常吧?那小子没出什么意外吧?”
看着垂着脑袋打着呼噜靠着墙壁的雷军,老五又佯做关心的问了一声。
那喽啰笑着回道,“回五爷的话,经过您妙手包扎后,那小子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可能因为三爷划他的伤口太深,所以昨夜他也没怎么折腾我们。”
“嗯,看样子还能活几天!你们没给他吃什么东西吧?”
老五走到雷军面前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后,又盯着两个喽啰追问道。
二人慌忙摆手摇头,“没有给他东西吃!”
“没有三爷的吩咐,我们哪敢给他拿吃的!”
“嗯,这样最好!”老五笑着点点头,又瞪着刚刚抬起头的雷军道,“这小子就是特么的个贱皮子,得让他饿上几日,他才知道咱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