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国,靠近乌拉里原始森林的一个乡村的某间密室内。

两个身材矮小的MD国人正坐在一根长凳上抽着劣质香烟,在他们旁边的小方桌上,则放着一根血淋淋的皮鞭;在距二人不到两米远的铁窗下,俨然还吊着一个浑身**的汉子,这人大约一米八的身高,脸蛋漆黑,像雷公一样,不过身上的肥膘着实不少,饿了一天一夜了,都还不见他的大肚子发瘪。

不用说了,这小子就是去追击匪徒熊建学,最终却落入了他们圈套中的雷军了;此刻,雷军浑身都被皮鞭抽得血淋淋的,两只胖手则被绑了吊在生锈的钢窗上,两只象脚则被细小的铁链锁在了墙边的地桩上。

“妈的,你们准备把老子饿死吗?赶紧给老子来点儿吃的啊!不然你们怎么用我去引诱我的战友上钩?”

雷军大概饿得不行了,于是抬起头又朝对面两个喽啰大骂了一声。

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听得这骂声就火了,扔了烟屁股,抓起桌上的皮鞭又狠狠抽了雷军两鞭子,同时用蹩脚的普通话喝道,“叫你骂人,叫你狗日的狂!”

“三爷!”

忽然,这间被用作临时监牢的房门被推开,又一个身形瘦削的黑脸男子一脸阴森地走了进来;看到来人,另外一个还在抽烟的喽啰慌忙丢了烟头,起身向这男子行了一个大礼。

雷军别了来人一眼,已然认出这家伙就是黑色风暴的三号头目熊建学,于是又冲他破口大骂道,“你个臭狗熊,有本事杀了老子啊!妈的,你这样把老子吊在这里是个什么意思?赶紧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想死,没那么容易!”

熊建学一声冷笑,又盯着雷军的肚子道,“饿了你一天一夜了,没想到你这肚子还这么大啊?看来你的胃口挺大的,里面一定装着许多没消化的食物吧?”

说着,这家伙不徐不疾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雷军认出这把刀就是杀了那小庄的凶器,顿时又瞪大眼睛骂道,“草泥马的,你终于想通了,想一刀杀了我吗?!赶紧来啊!老子要皱一下眉头,老子管你叫大爷!”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痛快地死去的,我要慢慢折磨你!”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已经从雷军眼前闪过了;雷军只觉得肚子一疼,一股血流瞬间就沿着右下肚流到右腿下了,原来,熊建学这个恶魔,刚刚在雷军的阑尾处划了一道五厘米长的口子。

此刻的雷军虽然疼痛难耐,冷汗直流,这小子却真的没有皱一下眉头。

“颇有点儿硬汉风采啊!”

熊建学一声冷笑,正要扬手划第二刀,另一个身材瘦削,穿着丛林迷彩的男子忽然从外面闯进,急急道了一声,“三哥,二哥叫你赶紧去他房里开会了,让我来收拾这混小子吧?”

“都现在了,还开什么会?”

熊建学一脸不爽地斜了来人一眼,此人在黑色风暴极端组织中,排行第五,因他姓吴,与“五”字同音,所以里面的人大都叫他“老五”。

“这我就不清楚了,看样子好像还很急似的!”老五摇了摇头道。

熊建学还是满脸狐疑,“你和老四不参加吗?就叫了我一个人去?”

“嗯,只叫了你。”

“这就有意思了!”熊建学暗暗笑了笑,这才瞥了一眼雷军,递了个眼色给老五道,“那你就在这里替我好好招呼招呼这个死胖子吧!”

“二哥,留着这小子有什么用啊?我看他活着就是浪费粮食,还不如让兄弟我一刀结果了他性命。”

老五眼中凶光一闪,杀机毕现。

雷军强撑力气,打着呵呵道,“来啊,有本事一刀杀了老子——”

话音刚落,这小子头一歪,竟昏死了过去。

老五的心没来由的跳了几下,箭步上前探了一下雷军的鼻孔,翻了一下他的眼皮,又瞟了一眼他的伤口道,“三哥,这小子流血不止,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就没命了;二哥不是说要留活口吗,我看吓唬吓唬就算了,还是赶紧给他止血吧?”

“妈的,看起这么大个头,却这么不经打!真是草包!”

熊建学朝雷军吐了一口唾沫,又丢给老五一句话道,“你不是懂点儿医术吗?那你赶紧给他止血吧!”

“好,二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死掉的!”

......

两分钟后,熊建学走进了另一间密室内。

因为没有窗户,这个屋子里几乎是24小时照着一盏60瓦的白炽灯。

灯光下,一个身材瘦削,却长了一脸络腮胡的年轻男子正仰面躺在一张棕色的皮质沙发上闭目养神,在他的左手边,放着一个褐色的方形条桌,桌子上摆了五颗M2手雷,两把五四手枪,以及七八个弹夹;在他的右侧,还有两把AK47斜靠在沙发脚上。此人是黑色风暴的二号头目,他在这个组织里的代号叫二师兄,至于他的真名,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老三来了?”

尽管熊建学走路很轻,根本就没发出任何声响,但当他轻轻推开房门,走进这间密室的刹那,二师兄还是察觉了。

“二哥,听说你找我开会?”

“嗯,把门反锁上,别让老四和老五进来了!”

“莫非这个会议跟他们二人有关?”熊建学诧异道。

二师兄继续闭目养神状地回道,“对,大哥不在这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会议了;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我找你开会的目的吧?”

“二哥,你怀疑隐藏在咱们内部的老鬼就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人?”熊建学恍然大悟道。

“是啊,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话音刚落,二师兄忽然睁开眼睛,猛地一下就从沙发上坐起来道,“这次如果不是山狸发回及时消息,咱们这次可能损失惨重啊!”

“二哥,这也多亏了你的英明领导啊;如果不是你及时带人赶来增援,兄弟我也早就身首异处了。”

说到这里,熊建学又向二师兄抱拳行了行礼。

二师兄道,“自家兄弟不说二话,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出那个内鬼。”

熊建学满脸惊诧道,“二哥,你怎么断定内鬼就在他们两人中间?”

“因此此次行动的具体内容只有咱们四人知道,排除了你我之外,也就他们两个嫌疑最大了!大哥早就怀疑咱们内部有问题了,我开始还不信,不过经历了这件事后,我才佩服起大哥的足智多谋和高瞻远瞩来了!”

“那你就没有怀疑过我吗?”熊建学微微有些吃惊。

二师兄呵呵道,“你跟了我八年了,难道我对你还不了解吗?你要出卖我们早卖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只有这个老四和老五进入咱们组织的时间短,咱们对他们的底细还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们才是重点怀疑对象。”

“那依您之见,谁是那个鬼呢?”熊建学微微弯腰,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