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HD区的某机关大院内,大部分住户已经熄灭了电灯,上床睡觉去了,十栋801的客房内却还灯火通明。

此刻,郑万荣正坐在明亮的灯光下跟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下着中国象棋,其实这小子早就起了困意想回住所睡觉去了,可对面那老者棋意正浓,一直缠着他不准走;郑万荣心里虽有一百个不乐意,可他又不敢强烈地表达出来,为毛呢,因为对面所坐这位可是国安当局的副局长,也是分管五处的重要领导,郑万荣可不敢轻易得罪啊。

当老者的连环马进入郑万荣的后方阵地后,这老小子不禁咧嘴一笑到,“卢局,这一盘我又输了啊,您这棋艺真是越来越**了,我甘拜下风!”

“还没死翘翘勒,你急什么啊?再走啊!你不是还有一个车么?赶紧拉过来吃我的马啊!”

卢振兴很不爽地别了郑万荣一眼,很显然他已经看出了这小子的消极对抗之意。

“哈哈,等我拉车过来,那还有救吗?你左边那匹马不是已经可以将我军了吗?”

“你小子想投降了吗?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你看看,你的马后炮还在啊,你可以把我左边这匹马给打了啊!”

卢振兴左手一扬,立即又兴致勃勃地在棋盘上指点开了。

郑万荣无奈,只得又硬着头皮跟这老头儿对抗了起来......

夜,越加深沉。

北国的寒风肆孽地刮着,边陲的城市已经进入了梦乡。

二十二点五十左右,一辆红色的解放运输车划破夜幕,快速驶向了耶鲁江边的三号码头上。

寒冬已至,码头四处漫天的杂草已渐渐枯萎,在运输车射向远方的那片灯光的照耀下,两辆黑色轿车的车型已经隐约可见了。

当运输车在这个早已废弃的码头停好之后,一辆黑色的丰田,以及一辆银色的商务轿车也呈八字形在运输车后面停了下来。

“副帮主,姓林那小子果然亲自过来了!”

当林福亮拉开车门从丰田车上走下时,一个坐在奥迪车副驾驶的男子立即叫醒了后排座那个打瞌睡的中年胖子,这辆黑色的奥迪车在半个小时前就到达了三号码头上,因为天冷的缘故,汽车一直没有熄火,车内的空调也一直呼呼地吹着。

“为了那剩下的五百万美金,他能不来吗?”

副帮主一声轻笑,又伸了个懒腰道,“二柱子,你先下去会会那小子,顺便让蛮牛他们赶紧下车,妈的,一直窝在那闷灌车里不憋人吗?”

“是,我马上去!”

叫二柱子的男子二话不说就推开车门,竖起衣领搓着双手朝林福亮身边走去了。

“货物已经安全送到,你们老板呢,怎么不出来?!”

林福亮见跟他会面的人是一个小喽啰,心中竟是不爽,因此等那小子伸出手要跟他握手时,他竟看也没看上一眼。

“等我们的人下了车,他自然出来了!赶紧把车门打开吧!”

二柱子见林福亮不给自己面子,心中也十分生气,转眼就沉下了那张看似讨好的笑脸。

“老王,开车门!”

时间紧迫,林福亮也不想跟这些家伙废话,扬起声音就冲司机大喊了一声。

在这个过程中,二柱子和他所带领的七八名壮实男子则迅速向运输车的后车门围去了。

林福亮等自己的亲信将便桥搭好后,也站到了运输车后面。

就在一帮人等着那辆冒牌运钞车从运输内开出时,后门忽然“哐”地一声被推开,接着,四名武警持冲锋枪的武警战士举着枪筒就对底下的人大叫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与此同时,车内另外十余名武警战士则提着枪飞一般地往地下跳。

“妈的,上当了!”

二柱子看到那帮武警战士后,以为他们着了林福亮的道,于是一声大叫后就准备拔枪,可惜他还没摸到手枪把柄,车门口的武警就朝他以及那些正准备拔枪的人开枪了。

“哒哒哒!”

瞬间,刺耳的枪声就打破了码头的宁静,那些被子弹击中之人无一幸免地倒在了冰冷的码头上;剩下的那些人,则如惊弓之鸟般朝四处逃跑,腿脚慢了的,则直接被武警给揪住了。

“操他妈的,姓林这小子竟然耍诈!”

坐在奥迪车内的副帮主见自己的人转眼就被打死四五个,这小子一恼,放下右手边的车窗就对着林福亮的身影猛射了起来。

林福亮也不是一个木头疙瘩,等那些武警一放枪,这小子赶紧打了几个滚;也就是这几滚,才使得他逃过一劫,没有被那副帮主的子弹给击中。

“兄弟们——快撤!”

麻利地滚到丰田车边后,林福亮发现自己带来的七八人也被打死了四五个,万般无奈,他也只得下了撤退令。

谁知,还没有钻进驾驶室,两名武警战士已经提着枪围了上来,其中一人大叫道,“不许动,赶紧双手抱头站起身来!”

“别开枪,是自己人!”

到了这时候,林福亮还想耍滑头,谁知喊话的武警战士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把枪口顶到这小子后脑勺道,“双手抱头,快点儿!”

“好——我抱头!”

就在林福亮无奈地举起双手时,另一名战士又麻利地从他身上搜下了手枪,同时给他戴上了一副冰冷的手铐。

这下,林福亮就不乐意了,“你们是哪个部分的?知不知道老子在执行特殊任务?!”

“那你说说你究竟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啊?”

忽然,一道诡异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林福亮侧身一看,竟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

在一道明亮的车灯光的照耀下,那道身影更加高大挺拔了。

是叶飞!

当那男子走到面前站定时,林福亮才惊愕地发现他竟是叶飞,嘴里不由得惊愕出声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叶飞坏坏一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呵呵,可能你不记得今下午上厕所的事情了——”

原来,叶飞知道了林福亮的详细计划后,就命艾米尔劫持了那辆红色的运输车,龙娇则趁机带了一帮武警战士潜进了运输车内;等车门打开时,那帮战士早已俘虏了运钞车内的五名男子,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通过无线耳麦发出求救信号,主要还是因为龙娇在车内放置了电子干扰仪,因此他们动手的时候就得心应手了。

“你——你特么不是一直在医院待着吗?”

林福亮瞪着叶飞又是一咆哮,石阡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以为那两个蠢货能看得住我们老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