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的老烟,你还不动手?你特么的要等到什么时候?”
何敬伦见国字脸保镖被叶飞轻而易举地就给收拾了,心中更是恼怒,当即又冲傻站在旁边的老烟一声大喝。
老烟也是别无他法了,只得在“啊”地一声大叫后,硬着头皮抓了根木凳朝叶飞砸去。
“小心!”
夏雨婷见了这阵势顿时就花容失色,一帮学生仔也是吓得不轻;尤其是那个叫陈香的女学生更是闭上眼睛,捂上耳朵朝地上蹲去了,看样子她是深怕老烟那一板凳砸失了手,连带将她一起给砸了。
叶飞看出老烟根本没有斗志,拿板凳砸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所以身子一闪后,也是轻描淡写地踹了老烟一脚;老烟趁势一个猛扑,佯做一个“狗吃屎”的动作扑倒在地。“咔啦”一声,这小子连同旁边的桌椅一同朝地上倒去,虽没受重伤,但手臂上也蜕了一层皮;为了让何敬伦相信自己是真的尽力了,老烟又“哎哟——我曹尼玛”地大叫了起来。
“一群饭桶!”
何敬伦见父亲身边的二号保镖也如此不经打,气得更是大眼瞪小眼的。
“你们几个还想不想试试我的身手?要不要一起来啊?”
看着另外三个吓得不轻的黑西服保镖,叶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混蛋,果然很能打啊!先前真是白替他操心了!
夏雨婷看到叶飞那自信满满的笑容,心中瞬间也乐开了花。
而平时一些被何敬伦所欺负,却敢怒不敢言的学生,暗地里也纷纷为叶飞拍手称快。
“兄弟们,一起上!宰了这王八羔子为何少出气!”
另外三个家伙虽然有些胆怯,但害怕被何敬伦给参了,于是为了自己的远大钱程,他们便一起发动了凶猛的攻势;这次,三人纷纷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家伙,诸如折叠刀,收缩棍。
夏雨婷见叶飞赤手空拳在三人中间一阵乱穿,心中忽然又替他捏了几把冷汗;可就在她思索着要不要帮这小子找件趁手的武器时,耳畔忽然响起一阵“咚”“咵”地重物落地声,再定睛一看时才发现,叶飞居然连续几个摆腿将剩下的三名黑西服给踹飞了,而刚才发出的响声,就是这些家伙要么飞到教室后排的墙壁上,要么跌在不远处的课桌上的撞击声。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打斗功夫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看着叶飞云淡风轻地拍了拍手,夏雨婷心中悬着的巨石也缓缓落了地。
马勒戈壁,这杂碎什么来头?五个保镖竟然干不过他一个人?
看到叶飞一脸阴笑地朝自己走来,何敬伦的内心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估摸着这小子又要对自己下手了,何敬伦赶紧转身朝教室后门跑去。
可是,还没跑得几步,叶飞右脚一勾,他旁边的一根木凳又非常精准地飞到了何敬伦身后,只听“duang”地一声撞击后,那根凳子连同何敬伦的身子便一起栽倒在地了。
打得好!
教室外面看热闹的学生估计也受过何敬伦的欺负吧,所以见这小子倒地后,他们竟情不自禁地拍手大叫了起来。
“草泥马的!”
何敬伦受了这番侮辱,心中怒火更盛,尤其是他那双血红的眼睛,让人看了如同要射出万道针芒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教室外面那些幸灾乐祸的家伙看了这小子的眼神,哪还敢拍手了,一个个地慌忙将目光转到半边,闭口不言了。
这个时候,叶飞也走到了何敬伦面前,缓缓蹲下身来笑道,“你服不服?不服可以继续叫人来,我奉陪到底!”
“服你妈逼!”
何敬伦一声怒骂,忽然伸出右手的两根手指朝叶飞双眼疾插而去。
这小子,真特么阴险啊!
众人见了这突来的一幕,瞬间又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大概都以为叶飞的眼睛这次肯定难逃一劫了,谁知这小子伸手一挡,同样只用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何敬伦那两根如钢钉一样的手指。
“嗷——松手,草泥马的,快松手啊!”
被叶飞用力一夹后,何敬伦立即痛苦地大叫了起来。
而以老烟为首的五名保镖,一时还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夏雨婷这妞,终究是何敬伦的老师啊,在听得他的惨叫声后,便走到叶飞身边为这小子求情道,“叶飞,给了一个教训就算了吧!他毕竟还是个学生。”
“算了就算了,不过你不道个歉成吗?娘的,毛都还没长齐就满口脏话,你爹妈真是对你疏于管教啊!这样吧,给我和你们夏老师认个错,就说以后不说脏话了,不仗势欺人了,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叶飞蹲在何敬伦面前以商量的语气对他劝说了一句,不料这小子却不买账,依然是脏话连篇的一阵乱骂;最后还是老烟看不下去了,竭力在一旁劝说道,“何少,要不咱就服个软,给夏老师他们道个歉吧?”
“何少,识时务者为俊杰,咱就先忍忍吧?”另外四名保镖也一脸苦逼地在旁边规劝。
何敬伦感觉到两根手指就快断了,最终认了怂,哭着脸向叶飞和夏雨婷道了歉。
叶飞这才松了这小子的手指道,“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下次再敢犯错,恐怕你两根手指就没了!”
“狗杂种,老子记住你了!还有你,姓夏的,你这个婊子,你们就是奸夫**妇!有本事在这里给老子等着!”
何敬伦这次是丢大了面子啊,怎肯就此罢休,所以他误以为叶飞放松了防备,而他也跑到了教室后门口时,扬起声音就丢下了这番狠话。
“何少,等等我们!”
老烟见何敬伦跑了路,赶紧带着另外四名保镖追了上去。
夏雨婷望着何敬伦的背影,想起他刚才那不可一世的举动,不由得连连摇头叹息道,“哎,这个何大少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教他了!”
“教不了就不教啊!”
叶飞见到这个何敬伦后,始终觉得何翰林的死有些蹊跷,于是在这小子跑了路之后,他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喂——你去哪里啊,等等我!”
谁料,夏雨婷这妞竟丢下一大班学生,急急地跟着叶飞去了;这下,叶飞想要跟踪老烟他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日,你跟来干什么?”
眼看着一帮人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叶飞不由得狠狠剜了夏雨婷两眼。
“你瞪我干嘛?你以为我想跟着你啊?哼,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夏小姐怎么受得了叶飞的窝囊气,当即就跟着小子怼了起来,尤其是说到激动之处,她还不由得在叶飞的手臂上狠狠地揪了一把。
也在这个时候,叶飞才明白了圣人所说的“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那句话的深刻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