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好心救人,换来的却是刑家人无尽的贪婪,还真以为他好说话,把他当软柿子捏。
几位长老听了周昊的说辞,纷纷都看向了刑天龙。
“诸位长老,此事我过后定然会向你们解释,但这贼子将天虎伤成这般模样,应该合力拿下他才是。”
刑家的事情,可以往后稍稍慢慢处理,但必须要将周昊擒住,将他永远囚禁在刑家,替他们炼制丹药。
两尊大宗师出手,周昊再无反抗之力,很快便被逼到了角落。
“要活的,还得指望他帮咱炼延寿丹。”
周昊冷眼旁观,“哼,几位真以为吃定我周昊了么!”
“你还想翻盘?你拿什么跟我刑家斗?”
刑天龙恶狠狠的盯着周昊,丧弟之痛让他差点失去理智,那可是一位武师境高手,若他二弟武功全然恢复的话,那整个江海市都将被他刑家踩在脚底。
只可惜,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就在那两位大宗师要下手困住周昊的时候,远处门口的方向传来声爆喝,紧接着韩道长便带着一群人徐徐赶来。
“先生,我们来救你了。”
韩道长身后,站着不少人,李万金赫然在列,随后便是秦镇南和侯漠带领的宗师高手,足有二十多人。
救兵来了,刑家败局已定。
若刑天虎在全盛时期的话,或许还有机会留下周昊,但可惜他自身难保,刑家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底牌。
刑家虽有两尊大宗师,但在韩道长和李万金面前,两人便没了太大的威胁,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那么多宗师级高手。
周昊冲着韩道长摆摆手,“总算是来了,刑家这群人差点就要对我下毒手了。”
侯漠面色阴沉地站了出来,指着刑天龙的鼻子说道:“刑家主,你这是何意,当初说请周先生来只为瞧病,怎么还刀剑相向了。”
“莫不是你刑家人贪得无厌,想要从周先生身上榨取什么好处不成?”
刑天龙冷着张老脸,从侯漠他们出现时,这场阴谋便以失败告终,刑家这次败了,败得很彻底,再无翻身之力。
周昊笑道:“刑家贪得无厌,想要将我囚禁在此,替他们炼制延寿丹,我宁死不从,他们就派遣这么多高手欺压我。”
“老韩,老李,你俩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周昊蓦然点头,“把刑家所有武者全部废了,然后再跟他们谈谈赔偿。”
大长老脸色顿时就变了,“你敢,我看谁敢动手。”
韩道长率先动手,朝着一尊大宗师冲去,李万金也毫不示弱,同样出手攻击,两人都是游历江湖的高手,岂是普通大宗师可比拟的。
老韩本就战斗力爆表,又吞了延寿丹洗髓伐骨,以他现在的能耐,对付两位大宗师都绰绰有余。
十分钟后,刑家两位大宗师全废,就连那数十个宗师也都没能幸免于难,全部都成了废人。
刑天龙瞧见这幕,心里头都在滴血,心中虽然痛恨却又无可奈何,周昊救兵来了,他刑家自然就得倒霉。
几位长老更是目眦尽裂,嘴里喊着作孽,但他们却忘了刚才对周昊的时候,可不是这副神情。
“先生,刑家所有武者,实力全废。”
“嗯,可惜了呀!”
周昊轻叹了口气,若非刑家太过贪婪,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他看向刑天龙,随后又瞥向了那几位长老,沉声道:“刑家谁能当家做主?”
周昊如此强势,那几位长老却是吓得不敢与其对视,倒是刑天龙倒还显得有几分淡定。
“我还是刑家家主,我的话应该还管用。”
对方强硬手段,废掉了他们刑家这么些年培养起来的底蕴,顷刻间数十年的心血功亏一篑。
要知道培养强者极其消耗资源,每个人身上都耗费了极大庞大的资源,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全部被人所废。
面临这样的打击,刑家此后便没有资格在江海市称雄称霸了。
“刑天龙,说说吧,这件事该怎么了结?”
周昊眯眼瞧着他,这位曾经只手遮天的男人,仿佛一下子都苍老了许多,落得这般下场,的确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想怎么了结?”
“呵,强者为尊,你们坏了规矩在先,还妄图囚禁我,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吧?”
那几位长老凑到刑天龙跟前,悄声的嘀咕着,似乎是在商讨着该怎么打发走这尊大神。
侯漠笑眯眯的说道:“刑家主,周老弟,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也有点责任,不如让我做个和事佬如何?”
“说说看。”
“刑家虽罪大恶极,但咱们已经废了他们族中高手,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但他们妄图囚禁老弟你,这咱就不能忍了。”
“依我看,刑家割让一半家财,无偿赠送给周老弟赔罪,如此才能展颜笑夙愿,一笑泯恩仇。”
大长老听说要割让半数家财,顿时就急眼了,“刑家偌大的家业,都是我们打拼下来的,老夫决不同意。”
“周昊,你莫要欺人太甚!”
“呵,真以为我刑家好欺负不成,识相的话赶紧滚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三位长老,脾气一个比一个冲,恨不得扑上来就跟周昊拼命。
眼瞅着他们不肯,侯漠淡淡一笑,“既然不愿意破财免灾,那还等啥,动手呗!”
二十多尊宗师级高手,若放任他们乱来的话,不出十分钟便能将刑家全部清空,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钱财两空。
“动手吧!”
周昊微微点头,那一众高手便开始行动,刑家前些年在北域的时候,坏事干尽,抢了不知道多少好宝贝。
此刻却要面临被抄家的危险,还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眼瞅着众人就要动手,刑天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若任由他们乱来的话,整个刑家就真的完了。
倘若割出半数家财,还能破财免灾,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他们也怪不得别人,要怪的话就只能怪自己,不自量力,得住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愿意将刑家半数家财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