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还想带着他上综艺呢!”

胡可可说着,直接将酒杆丟在桌子上,怒冲冲的准备回卧室。

“你疯了吧!”

蔡姐惊恐的喊了起来,怒不可遏的一把拉住胡可可。

“你现在是一线,洁身自好懂吗?一旦你有一丝一毫的劣迹,就会被打回十八线,明白吗!”

然而胡可可却不屑地说道,“明白什么?当年是你拉了我一把,我感谢你。可是我现在真不想做什么一线,我宁可自己十八线也不是,做个普通人!”

胡可可挣脱了蔡姐,狠狠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蔡姐在门口站了好长时间,她胸口起伏眼睛圆睁,被气得不轻。

只见她深呼吸了几次,对着卧室喊道。

“我走了,明天下午有个中海电视台的太公告,记得准备一下……”

说完蔡姐就走了,等别墅大门关门声响起,胡可可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空****的别墅,双臂环胸一脸的幽怨。

而蔡姐走出别墅后,立刻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强子过来接我!”

之后她大步到了壹号庄园门口,一辆埃尔法保姆车停在那里。

蔡姐上车后,对副驾驶上的壮汉说道。

“去老城区……”

壮汉叫吴强,回头看了眼蔡姐,问道。

“又去找那个李道一?”

“别问那么多!”

外贸小区,本来是中海外贸局的职工家属院。

后来随着经济发展,小区被轩外贸局的职工卖了很多,并且价钱也不高,低于市场价很多毕竟中海这种地方,本身就很发达,在拆迁的政策上跟其他城市没法比。

所以继续持有这些房子,还不如趁着房子能卖钱,换一笔钱来的实在。

而身为孤儿的罗天羽能有这里的房子,还是因为他在初一的时候,被外贸局的退休员工罗恒泰收养。

这老头独身无儿无女,在罗天羽上高一的那年暑假,老头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罗天羽也就成了,这套房子的主人。

胡可可走了后,李道一根罗天羽聊了很多,最后李道一抱出罗恒泰的遗像说道。

“跟你爷爷……说一声吧!你昏迷了六年,我每年清明、盂兰盆节,都会给老爷子上坟的,今年你自己来吧!”

罗天羽看着遗像上的人,不由得眼睛湿润有了。

看着照片上陌生而有熟悉的老人,罗天羽跪下了!

接过李道一递过来的三炷香,罗天羽亲自点燃插在香炉里。

磕了三个头后,罗天羽对着遗像说道。

“爷爷,我回来了,对不起!我错过了高考,让您失望了!”

站起来后,李道一说道,“休息了,明天咱们好好计划一番!”

罗天羽看着罗恒泰遗照点点头,就准备去休息。

然而这时房门被敲响了,李道一骂咧咧的嘟囔着过去开门。

“这么晚了,谁啊!”

“哎哟,蔡姐!您老怎么来了?”

开门后蔡姐怒冲冲地站在门口,听着李道一阴阳怪气的话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带人走入房间关上门说道。

“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吗?”

听到蔡姐这么说,李道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么快就知道了,每次她来你都会过来,我说蔡姐,胡可可是成年人了,不至于吧!”

“她是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你个穷鬼知道什么,我最后警告你……”

蔡姐颐指气使地说着,突然看到了罗天羽,不免激灵了一下。

她还真的认识罗天羽,因为蔡姐在胡可可的手机上看到过罗天羽的照片。

蔡姐曾经警告过胡可可,她的手机上不能出现这个人的照片。

如果这些照片被其他人看到,可是要出大事的。

做艺人可以说是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葬送大好局面。

现在罗天羽在蔡姐眼中,就是最大的威胁。

此刻她算是明白了,胡可可来这里根本不是找李道一的,她是来找罗天羽的。

“罗天羽?”

她困惑的喊出罗天羽的名字,这让罗天羽很意外。

“你认识我!”

然而蔡姐却没说话,直接拿出支票本,在上面写写画画的一阵后,拍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这是张空白支票,上面的数字随便你填。但是我有个条件,从现在开始不要出现在胡可可的生活里。”

蔡姐阴沉的脸色像是能滴出墨汁来,罗天羽拿起支票看了一眼,不免揺头。

“最高才到百万,我就是全填成9,也还不到一千万……”

一边的李道一却惊呼道,“想什么呢,别说一千万了,五百万也可以啊!”

而罗天羽却不搭理李道一,当着蔡姐的面把支票给撕了。

“这是可可的辛苦钱,我不能要!至于我在哪儿生活,会不会跟可可有交集,也不关你的事儿!”

蔡姐惊得瞪大了眼,“你是很聪明,如果可可跟你结婚,她的东西也算是你的了。可是你想过没有,胡可可现在可是一线,她的未来是你想象不到的,而你根本配不上他!”

李道一听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说道。

“配不上又怎么了,人家两口子的事儿用得着你管!

再说了一千万,罗天羽还真看不上,他不是没见过钱的主儿。

而且我实话跟你说,罗天羽已经被可可邀请作为她的助理了。

并且两人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蔡姐您就别瞎担心了!”

“什么!”

蔡姐瞪大了眼,呼吸急促,眼看着双眼翻白,居然气晕了过去。

“蔡姐!”

吴刚在一边听着早就按捺不住了,可是蔡姐突然晕倒,还是把他吓到了。

“两个穷逼,如果蔡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李道一脸色一边,但是听到这话,不免被气笑了。

“是吗?我好怕啊!这是她自己犯病,又不是我们害的!”

吴刚怒了,把蔡姐交给其他人,伸手就要去抓李道一的衣领。

却看到罗天羽快步上前,手里捏着跟缝衣服的针,直接刺在了蔡姐腋下。

“你他吗的,干什么!”

吴刚惊怒的回身,一把抓住罗天羽的肩头,就想把罗天羽拽回来。

然而他用尽力气,罗天羽却是纹丝不动。

吴刚可是练家子,本身是形意拳的正宗传人,手上的功夫了得。一般人六七个进不了身的,他不可能拉不动罗天羽。

而此刻罗天羽却说道,“如果不想她死,就松开我!”

说着罗天羽看向李道一问道,“银针有吗?”

“针灸用的?我可没那玩意儿,缝衣服的针行不,我去找白玉兰要!”

李道一无奈地说着,不过看胡姐的样子,他也有点担心起来。

“行吧!”

罗天羽也没办法,刚刚那根缝衣服的针,是他从手边的针线盒里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