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打碎了拓跋九明剩下的所有幻想!

他绝望确定,之前在暗庭一声聒噪,吓得他失魂落魄的就是罗天羽。

于此同时,门口附近的暗庭人缓缓关上大门。

张元思眼内犀利连闪道:“拓跋九明,滚过来!”

拓跋九明眼内愤恨一闪,自从获得奇缘,成就宗师位,他在西大陆一直高高在上,他已很久没被人踩在脚下了,这会儿被当众羞辱,他是又惊又怒。

可此时的局面他肉在砧板上,再屈辱也得先忍!

因为面前这男人太可怕!

拓跋九明面如土色往前几步,站在房间中央。如同犯人被审讯般!

罗天羽眼里尽是嘲弄,手指轻轻敲击桌椅扶手。

他沉声道:“拓跋九明?”

“是,老夫在!”拓跋九明往前两步回应。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要罗某的命?”罗天羽猛然喝道。

拓跋九明心头无比复杂,耻辱和畏惧在心头交战。

他道:“罗先生,老夫不知者不罪,再说拓跋家也算……”

啪!罗天羽压根不等拓跋九明话说完,隔空一耳光抽了出去。

顿时,之前牛逼到好像帝王驾临江南城的拓跋九明,被抽的跟狗似的在地上趴着吐血了!

他眼内尽是惊恐!刚刚一瞬间,罗天羽随意挥手,他竟看不清!

他都不敢想象罗天羽究竟什么境界?

难道这家伙是虚境大宗师?或更强?

总之,这会儿无论罗天羽什么境界,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拓跋九明心内先前的一丝侥幸和不服,瞬间随着罗天羽一记耳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罗天羽冷笑说:“就凭你也敢让罗某跟爱妻给你孙子填命?恬不知耻!”

啪!罗天羽又是一记耳光抽去。

拓跋九明再次飞射了出去。

罗天羽第二记耳光比第一记更恐怖!

第一记他还能看明白罗天羽何时出手,第二记来时,他只是见到模糊的幻影,然后耳光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此时,拓跋九明已经吓尿,咚咚的给罗天羽磕头起来。

“罗大师,我不知道您的厉害,拓跋九明有眼无珠!还望罗大师原谅!”

罗天羽玩味起身,负手从主位走到拓跋九明面前。

拓跋九明吓得匍匍在地,头都不敢抬。

罗天羽伸出脚用鞋尖勾住拓跋九明下巴,强行让他抬头起来,居高临下俯瞰蝼蚁似的不屑盯着拓跋九明。

“就你也敢让老成和荣家给你跪地求饶,不知死活的东西!”

拓跋九明老脸吓得煞白!

“罗大师,我错了,我错了!”

罗天羽嗤笑:“只是认错就完了?听说你还想做暗庭江南执事?你也敢想!”拓跋九明哭给罗天羽看的心都有。

早知这般,打死他也不回大夏了。

仇不报算什么?不晋级大宗师又有什么关系?

在西大陆那几个中等国家里,他们拓跋家是王!

甚至那些国家的高官元首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拓跋先生!

现在呢?跟条狗似的!

舔人家还被人嫌他嘴臭!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继续舔下去,因为不舔就是死啊!

“罗大师,拓跋是宗师中阶巅峰!愿为暗庭效力,愿给罗大师当狗!”

罗天羽一脸嘲弄:“哼哼!才宗师中阶而已,也配给我当狗?”

张元思嘲讽道:“拓跋九明,你知道暗庭强者有多少么?宗师中阶,算的了什么?”

一直护卫张元思的两名宗师闻言也纷纷冷笑。

拓跋九明此时害怕了。

中阶宗师都不放眼里!暗庭太可怕了!

张元思问:“说说看,你为何执意要入暗庭?”

拓跋九明狗一般爬到几人面前:“是……是岭南王告知我暗庭有晋升大宗师的秘法!我没抵抗住**就回来了!”

罗天羽听到岭南王的名字,眼神更玩味了。

拓跋九明又跪着往前爬了几步!

“罗大师,您说怎样才能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饶我这条狗命!”

罗天羽玩味不语。

张元思道:“愚蠢的东西,对羽神不敬,得受万刀之死!岂能饶你?”

话音落地,他身旁的两名宗师高手邪笑拿出刀来。

拓跋九明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原以为罗天羽不过是江南暗庭的庭主而已。

却没想到,他竟是羽神!

羽神是谁?

那是三千年守护华夏的神。

凭借一己之力,让华夏成为西大陆各大恐怖势力的禁区!谁碰谁死!

西大陆关于羽神的传说无数,所有顶尖势力没人不怕这位恐怖的守护者。

羽神在西大陆杀过的人、屠过的城数不胜数,是神话般的禁忌人物!

甚至在西大陆顶尖势力中流传着一句话。

夜临,这世界便是羽神的!

此时他已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咚咚咚咚!拓跋九明拼命冲罗天羽磕头。

眼泪顺着他不断的俯身洒落在地。

“羽神!我狗眼无珠!得罪了您!求您饶恕我,我替您杀人,我们拓跋家的财产都给您!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谁能想到,一小时前,还牛逼带好像唾手就能得到江南城的恐怖宗师,傲气冲天的拓跋九明,会被吓得跟孩子似哇哇哭?

生活就是这么奇妙!

罗天羽对拓跋九明的求饶,完全无感。

起身整了整衣衫后,没再多看一眼拓跋九明:“这里交给你们处理了!”

旁人集体鞠躬:“是!”

拓跋九明见罗天羽要走,爬着要去抱罗天羽的腿求饶。

却被一旁的高个宗师直接踩住腿,跟烂泥狗似的,拼命挥舞双手想要往前爬,却怎么也爬不动!

临到门口,罗天羽淡淡道:“捎上他孙子吧,路上爷孙俩作伴不会孤单!”张元思点头:“是……”

拓跋九明此时双目血红,心头尽是后悔。

但可惜这世上没后悔药可吃。

拓跋九明一直觉得死不可怕,但这会儿死到临头,他忽然感受到了当年逃离大夏时的那种恐惧。

他张嘴想喊,谁知还没出声,那名身材魁梧的宗师,便一脚踹在了他的嘴上。瞬间,鲜血和着牙齿在空中飞舞!如同节日的礼花!

而此时,宴会厅门口。何文锦和她的人正领着燕源、燕雪灵前来。

燕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揍的很惨。

燕雪灵安然无恙!

几小时前,燕源得知拓跋家不会放过燕家,趁父亲和堂哥去抓罗天羽的机会,带着燕雪灵逃出了燕家。

燕雪灵却不愿丟下罗天羽不管,两人争执不休时,被何文锦的人追踪逮住,便抓来了这夜宴。

燕雪灵怒问:“何文锦,你究竟想做什么?”

何文锦一脸阴戾:“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刻,你怎么能缺席呢?我要让你看着罗天羽死,然后我再将你卖到窑子里,受尽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