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拓跋南弦再次气急,喷血昏死过去。
搞定这些,罗天羽轻松拍手,到沙发边将惊到怀疑人生的燕雪灵拉起。
“走了!”
燕雪灵呆呆看着罗天羽,被拉出办公室后,两人从距离总裁办公室不远的高层专用电梯下楼。
直到上车后离开拓跋集团很远,燕雪灵才反应过来,猛然看向罗天羽道:“去机场!”
罗天羽问:“去机场做什么?”
燕雪灵慌张的说:“拓跋南弦的爷爷很厉害,你将他打成这样,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你快走!”
罗天羽平静道:“我不会走!更不会扔下你,我说过,你是罗某妻子!”
“那我们一起走!”
罗天羽一脸无语。
“我说没事就没事!信我!”
燕雪灵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再次陷入凌乱。
而此时,拓跋集团内。
拓跋九明刚到办公室,眼睁睁看着被废掉的孙子被担架抬走,此时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谁做的?”拓跋九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跟他来的手下,猝不及防被老头一声吼,如同闷捶砸中胸口般,一口鲜血喷出连退数步。
“当时……只有燕家燕雪灵在办公室!”手下强忍住要喷出的第二血后道。
“怎可能?南弦是宗师,怎会被一个弱女子所伤?”拓跋九明满脸不能置信。
手下道:“江南城盛传,燕雪灵丈夫罗天羽跟荣家关系不一般,我们如此针对燕家和荣家,会不会是他们从荣家请了罗大师,趁其不备偷袭了少爷?”
“会不会?你是说出事的时候你不在场?”拓跋九明阴森森的问。
手下畏惧的后缩,眼神表明了一切!
砰!拓跋九明暴怒一脚将手下踹飞!
当即,那人毙命!
其余人吓得瑟瑟发抖。
拓跋九明目光扫过其他人问:“究竟怎么回事?”
扑通一声,剩余的人都跪了。
“老爷子,是少爷知道燕雪灵来后,不让其余人靠近办公室,我们……我们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而且少爷是宗师,我们没想过能有人伤他啊!”
拓跋九明问:“你们这群废物!”
砰砰砰!拓跋九明盛怒下,疯狂出手又废掉的两人。
其余人磕头如捣蒜:“老爷子饶命,饶命!”
拓跋九明深呼吸一口气后,强忍怒意问:“一点线索都查不出么?”
手下跪着说:“前台的出入记录里,今日前来的陌生人只有燕小姐一人!”
“出入记录?监控呢?”拓跋九明问。
“因为写字楼是刚租,监控还没来得及安装!没得查!这江南城能伤少爷也有动机的,就只有荣家背后的罗大师!就算有监控,大概率也是追踪不到的!”手下辩解。
“那人是怎么离开的你们也不知?”拓跋九明接着问。
手下道:“少爷办公室旁就是高层专用电梯!我猜想,他们可能是从这离开的,我问过前台,她没见过燕雪灵离开!”
拓跋九明满脸杀气:“该死……荣家、燕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撂下话,沉吟数秒,拓跋九明吩咐:“去传话燕家、荣家,燕雪灵和她那赘婿丈夫还有罗大师,晚上必须到!我要用他们血来洗刷南弦的耻辱!哪家的人不来,我灭他满门!”
手下点头道:“是!我这就去通知!”
很快拓跋家对荣家、燕家霸道要求传遍了江南城。
城西落云轩会所。
窦天硕、梁文浩、温洪林等人聚在一起。
温洪林问:“老窦,你是我们这最了解宗师能量的!你说罗大师能否扛住拓跋九明?”
梁文浩抱有侥幸道:“罗大师如此强焊,应该能扛住吧!”
窦天硕脸色很难看:“估计很难!”
“什么!!”温、梁二人听到这话面色大变。
如果罗大师扛不住,拓跋家针对完荣家、燕家后,紧接着估计就会轮到他们!
因为当时拓跋南弦针对燕家时,他们可都是下场给燕家帮了忙的!
窦天硕道:“我让人查了,拓跋九明在西大陆非常有名,他的水准估计在罗大师之上!”
“那我们……我们怎么办?”梁文浩担忧起来,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没弄清楚情况就站队了罗天羽。
“只能指望罗大师超常发挥,或是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领了!”窦天硕说。
梁文浩此时满脸通红道:“你们说……说……现在我们……投靠拓跋家是否还来得及?”
温洪林直皱眉。
窦天硕说:“迟了!拓跋家针对燕家时,我们可是做过事的!你觉得以拓跋九明那霸道个性!会放过我们?”
一旁的温梁二人脸色更是难看。
窦天硕接着说:“如今各路神仙下场,我想帮罗大师也是无能为力,来前我接到消息,荣家老爷子荣红九已决定亲自赴宴,似乎准备赴死了,事情很难善了!”
“完了,全完了!”梁文浩六神无主道。
窦天硕眼内精芒连闪,咬牙道:“你们怎么做我决定不了,但窦某已经决定,如果罗大师输,我会即刻送妻儿出大夏,然后窦某会跟拓跋家殊死一搏,输了,大不了下去陪罗大师!”
梁文浩听窦天硕的话,脸都白了!
他哪有窦天硕的魄力?都已经想投降了。
心头暗自盘算,如果罗大师输,他就即刻离开江南,带着钱和家人能逃多远逃多远吧!
温洪林则在犹豫。
他是江南本地势力,又是三人中最弱的!
怕是最先填命的是他啊!
站罗大师也许是他唯一的希望!
虽心头明知窦天硕表明了罗大师胜面不大,他还是抱有最后一线希望!
罗大师,可不能输啊!
与此同时,罗天羽刚将燕雪灵送回燕家别墅。
还没下车他就接到了老成的电话,请他去牛杂馆转转!
燕雪灵下车,罗天羽打了个招呼就掉头而去。
留下原地忧心忡忡的燕雪灵,都没来得及将阻止的话说出。
十来分钟后,罗天羽的车停在了老成牛杂外的街道上。
此时,牛杂馆角落里,成老头坐在他那张习惯了很多年的专座上抿小酒,桌上摆着两大份他家的招牌牛杂!
李疏影则在旁乖巧的给成老头倒酒。
成老头一杯酒下肚,眼里闪过淡淡的不安。
罗天羽一进门,就将成老头这些细微表情看在眼里,缓缓坐到两人对面。
见罗天羽来,李疏影一脸惊喜道:“天羽哥,你也来了?”
罗天羽微笑点头,小丫头就乖巧给罗天羽也倒了杯酒!
罗天羽淡漠将面前的酒端起一口喝下,感受刀子戳喉的痛快感后,放下酒杯看向成老头问:“找我有事?”
成老头眼内落寞一闪:“也没大事,就是这店不准备继续了。想请你们来好好吃一顿,日后怕是吃不上老成家的牛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