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平越听脸色越难看。

“燕家?米家?好大的狗胆!还有那罗天羽,什么东西,敢打我儿子!走,我给讨说法!”

丟下话,段元平气势汹汹带着儿子到前台。

很快,手下就利用段家的关系查了入住资料。

一查下来,他们竟发现查不到罗天羽所在。

他们哪知,罗天羽的房间是胡猛所定。

虽知道罗天羽是羽神的人凤毛麟角,可订房间时,胡猛还是细致的做了隐藏处So不过,罗天羽所在没查到,段家人却是查到了燕连平在哪。

得知消息后,段元平一脸阴森道:“走!先去找燕连平,让燕家人给解释!区区燕家,也敢在江北嚣张?”

很快,手下的带领下,众人到了燕连平所住的房前。

手下按响了门铃后,很快里面的燕连平出来开门。

一眼看到来的是段元平,顿时燕连平惊喜万分。

他还以为是段家人念及过去的情分,知道他来江北,特地来看自己的。

燕连平喜笑颜开的躬身邀请:“段先生?快请进!”

段元平面无表情的被请进房后,燕连平接着吩咐。

“燕源,备茶!”

燕源转身去了。

随后,燕连平看向段元平讨好:“段兄,老爷子的寿宴我们自然会到,哪能劳烦您亲自来接!“这两日燕家很惨。

拓跋南弦宣布燕氏并入自家集团的消息,却连见都没见过燕家人,就更别提商议了。

燕家人在整件事中,变作了可有可无的附庸品。

新集团的构架安排也没燕家份,他们彻底被边缘化,连个董事会席位都没榜着。

燕连平哪能不知自己这是在拓跋南弦眼中失去了利用价值?

所以,燕连平开始替自己某后路,虽明知不受段家人待见,还是想趁着段文涛寿宴,拉近两家关系。

就算到时他们被拓跋家踢出公司,同在江北发展不错的段家扯上关系,将来也好另起炉灶。

可燕连平却并没想到,等待他的竟是羞辱。

段元平傲然盯着燕连平嘲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这一句话,就想是生生砸在了燕连平脸上一记耳光般。

正好这时,燕源刚刚将茶水端来。

闻言,心头一颤,知道段家人怕是将账算在燕家头上,来柿子捡软的捏了!燕连平、燕凯彬却并不知之前发生的事。

被段元平一句话怼的老脸通红几秒后。

燕连平上前赔笑脸道:“段兄,你这什么意思啊?我们燕家跟段家是世交,没得罪您啊!”

燕凯彬也满脸讨好的说:“是啊,段叔叔,要是我们哪做的不好,您说,我给您赔不是!“段元平一脸鄙夷扫眼二人:“没得罪我们段家?我觉得你们应该去问问你们燕家那位赘婿,他嚣张的很啊?看把我儿子打得?”

这话说完,当场房内的人目光都落到了段乐清脸上。

燕连平一看段乐清那熊猫眼,就气的肝都疼了。

这妥妥是被人给打的,之前发生过什么,还用细说么?

罗天羽可是嚣张到一言不合连他这长辈都敢打的人。

做出对段乐清过份的举动,真不稀奇。

想到这些,燕连平气的脑门子都冒烟儿了。

他痛心疾首的想,怎么哪都有罗天羽这丧门星?

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接近段家人,结果又被这丧门星破坏!

要真段家人将罗天羽的账算他们燕家头上,别说巴结不成段家人了,还得将人得罪了!

燕连平咬牙切齿的想,该死!这混蛋真该死!

脑海闪过这些,燕连平赶紧上前解释:“段兄,恐怕你是有所误会啊?现在罗天羽那混蛋已经不是我们燕家人了!”

燕凯彬也连连赔礼,一脸谄媚道:“段叔叔,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混蛋他就不是个东西,吃着我们燕家的,专干坑我们燕家的事儿,所以,前些日子,我们将他和燕雪灵赶出了燕家!”

燕源见这是非黑白颠倒的一幕,再也忍不住了。

父亲和堂哥事情都没弄清楚,就直接认错!还顺水推舟栽赃到姐夫身上。哪有这样的事儿?

燕源一直对父亲节堂哥的所为不赞同,心里对罗天羽、燕雪灵有愧疚。

所以,这会儿燕源见两人这般,忍不住道:“不是我们先动手的,是段乐清让保镖动手才冲突的!”

段乐清听到这话,嚣张上前,一巴掌就抽在了燕源的脸上。

“马德,不是你们先动手的也不行,你们燕家算老几?在我面前,你们只有跪着挨打的份,还敢还手!”

燕源被揍,当时火气也上来了,想上去评理。

结果,父亲燕连平直接将儿子拦住,吼道:“你想做什么?”

燕源争辩:“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错!

啪!燕连平不给儿子解释的机会,一耳光将燕源抽愣了。

“你还反了,段少是你能得罪的么?赶紧去给段少道歉!”燕连平不悦道。

燕凯彬也在旁附和:“就是,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给我闭嘴!段少打你,那是教育你!”

燕源无语看着父亲和堂哥。

感觉这两人无比的陌生,丑陋到令人发指。

他们为了利益,为了钱,可以放弃一切,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

燕凯彬见燕源站着发呆不做声,满脸不悦将红酒哪来,往燕源手上塞。

“还愣着干嘛?给段少倒酒认错啊!”燕凯彬说。

吼了燕源一句后,燕凯彬看向段乐清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脸孔。

“段少您千万别生气,燕源还小不懂事儿,我这就让他给您认错!”

段乐清,却带着邪笑上前逼视燕源:“认错?”

“是是!得罪段少您,当然得认错!”燕连平说。

段乐清嘲弄扫眼燕连平、燕凯彬二人,随手将燕凯彬手上的红酒接过。

燕凯彬还以为段乐清愿意和解,用催促的目光看着燕源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段少拿杯子来倒酒求原谅?”

段乐清轻蔑道:“不用了!”

话音落下,段乐清走到燕源面前,拿起红酒就从头淋下。

顿时,殷红的酒液酒打湿了燕源的头发,然后沾染在他的白色休闲衫上,煞是刺眼。

燕源气的浑身发抖。

段乐清却不当回事儿,嘲弄道:“倒酒认错就不必了,想祈求我的原谅,那你就得跟罗天羽一起来跪地求饶,我满意了,说不定就原谅你们了!”

听闻这话,燕连平、燕凯彬焦急起来。

让燕源跪地道歉,他们倒是可以逼着燕源去做!

可让罗天羽道歉,他们哪有这本领?

燕连平心烦万分下,解释:“段兄,这罗天羽现在真不是我们燕家人了,您看”燕连平话没说完,段元平挥手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