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羽玩味道:“半步宗师?还跟罗大师相熟?”

于万龙闻言下意识就觉得自己唬住了对方。

“哼哼!才知道啊?现在后悔在我们于家撒野了么?”

见此状况,于万龙自信又回到了身上。

罗天羽嗤笑:“既然如此,罗某还真得见见这位大师了!”

于万龙没想太多罗天羽话语里的玄机,只是觉得罗天羽不知死活。

就在此时,楼上一道苍老声音传来,显然刚刚两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年轻人,劝你知趣跪地认错求饶的好!不然老夫下来,你怕是没有退路了。不要以为你有那些手下就可以嚣张,在半步宗师面前,百人同一人没区别!”听楼上的吴大师这话都说了,于万龙的底气又足了。

“混账东西,敢在我地头上撒野?跪下给我认错,否则惹下来楼上这位你吃不了兜着走!”

罗天羽淡淡道:“你让他下来,看看他敢不敢让罗某跪!”

于万龙嘲弄道:“哼!你以为你是谁?当自己罗大师么?

告诉你,楼上这位可是在地煞大会上连臝过几阵昊大师!现在你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原来,这位被于万龙奉为上宾的竟是在地煞大会上,跟罗天羽有过交集的吴福发!

地煞大会他被水鼎所伤后,竟因祸得福有所悟,一举踏入半步宗师的境界。

此时他已是余家的供奉客卿。

罗天羽玩味看着于万龙说:“地煞大会么?罗某也参加了,还臝了一场!”

听闻这话,于万龙先是一愣,而后满脸嘲讽:“臝一场也敢吹?我家吴大师可是臝了几场,只是惜败给水鼎!”

窦天硕听到这理,快笑翻了。

心想,罗大师只赢了一场,但这场却定乾坤!

而这会儿,楼上闭眼修炼的昊福发听闻这话,心头一凸!

随即想到,地煞大会上臝了一场,还姓罗!口气这么大?

难道是……罗……罗大师……昊福发脑海闪过罗大师三个字时,腿都吓软了!

地煞大会上,窦天硕跟罗大师可是敌对关系。

他哪能想到,今日容窦天硕一起的会是罗大师!

脑海闪过这些,吴福发狂奔出来,刚冲下梯道,他就见到一脸淡漠坐在沙发上的罗天羽。

顿时,昊福发的魂骇掉了。

真是罗大师!

我的神!

我刚刚说了什么?是对罗大师有不敬了么?

脑里滑过这些,顿时昊福发就尿了。

急速跑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罗天羽面前。

“罗大师,我不知是您啊,求您原谅老朽的不敬,原谅我……”

咚咚咚!

话音落下,昊福发拼命给罗天羽磕头起来。

那日,在地煞大会上,罗天羽一掌拍死水鼎的场景,历历在目!

相比水鼎,他昊福发算的了什么?

一旁的于万龙则直接吓的魂不附体!

他哪能想到,跟着窦天硕前来的这位看上去不起眼的青年,竟是恐怖的罗大师?刚刚他还说让罗大师跪?我的天!

我做了什么?

于万龙心头惊涛骇浪后,顿时就跪在了昊福发身边,跟随磕头起来。

“罗大师,我不知是您啊,不知者不罪,求您饶恕我!”

于万龙虽身在江北,可罗大师的名头,依然如雷贯耳。

曾有参加过地煞大会的朋友告知他,罗大师如同神明!

地煞大会上,他不仅一巴掌拍死了水鼎,更是将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燕质擂台排进了地底!

外加这段日子,昊福发成客卿后,没少在他面前科普罗大师的可怕!

此时于万龙不由自主,若是罗大师将拍死水鼎的那掌拍到他谁身上。

他岂不是要粉身碎骨,连根毛都不剩了么?

脑里闪过惶恐,于万龙瑟瑟发抖起来。

咚咚咚!他头磕得更响了。

“罗大师,饶命啊!”

罗天羽淡漠看着于万龙,玩味道:“有半步宗师照拂,很厉害么?”

于万龙赶紧说:“不……不……我那都是屁话!”

罗天羽嘲弄:“你们不是说让我跪地求饶么?怎么反而你们自己跪了?”

昊福发此时哭给罗天羽看的心都有。

“罗大师乃天神般的人物!就算给昊福发一百个狗胆,我也不敢让您跪啊!”于万龙赶紧接话:“是是是!该跪的是我们,是我们!”

罗天羽目光扫过两人,问:“现在,可以说了么?”

“说,我于万龙知无不言……”

于万龙点头如捣蒜,一股脑将事情都说了。

原来,那日最后见燕振武的有四人!

于万龙是其中一个,其余有姓胳、姓张的两人,两人的具体身份,于万龙并不但是另一人,不仅于万龙熟,罗天羽也认识!

那人竟是临省段家老爷子,段文涛!

听到段文涛这名字时,罗天羽也惊。

“你却定没撒谎?”罗天羽寒着脸问。

于万龙趴在地上跟死狗似的五体投地:“罗大师,您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

得到肯定的恢复,罗天羽的目光更阴森了。

这段文涛,他知道。

临省段家老爷子,掌家人!

段家在临省很有威望,生意做的也很大!

而且这段文涛还是燕振武的至交。

罗天羽还记得,他刚被燕振武带回燕家时。

段文涛经常来燕家和燕振武喝茶下棋。

可后来,燕家陷入危机,段文涛就再也没来过了。

此时,于万龙说出段文涛的名字。

用脚指头想,罗天羽都知道,燕振武的死一定跟这老儿有关!

随即,罗天羽问:“据我所知,段文涛是燕振武好友!他为什么要害燕振武?”于万龙满脸尶尬:“其实这里面,没我什么事儿!”

“什么意思?”罗天羽问。

“我就是做个武力震慑的,他们之间谈事儿都避开了我!燕老儿曾是戎武之人。这三人担忧,找上我,我是收钱办事,给他们镇场子,他们见燕振武最后一面时,我也不在!”

听到这,罗天羽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燕振武的死竟很曲折。

而于万龙见罗天羽皱眉,以为他不悦,赶紧道:“虽我没机会接近他们细听,却还是得到了些讯息,段文涛对付燕振武,好像是为了什么不记名债券!”

闻言罗天羽眼神玩味起来。

心头琢磨,燕老头的死恐怕是牵扯到了些利益。

于万龙则咚咚咚的又给罗天羽磕头起来。

“罗大师,求您饶恕我,我也不是奔着逼死燕老先生去的,我真不知道隔日他会自缢啊!”

罗天羽道:“不知者不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收了多少钱?”

“五……五千万!我会将这钱拿出来的!”

窦天硕此时说话了:“哼!罗大师会缺你那五千万?”

于万龙一愣后,反应过来道:“当然不能只是这点,我愿意拿出五亿来赎罪!求罗大师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