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胡子一吹,霸道范出来了,一眼将林华清瞪退。

“劳资岭南雷九指!滚开!别妨碍劳资道歉!”

林华清惊了!

一旁人也轰动了!

“哇塞!岭南雷九指?是那个在南方仅次于澳城何先生的千王雷九指么?“应该是他,你看他刚才吹胡子瞪眼的霸道劲?差点将那SB小子吓尿!

听这话,林华清面红耳赤。

申向明、关文柏见状发愣,问:“林少,你不是说在现场看了千王大战么?怎么不认识雷九指?”

林华清老脸通红,尴尬道:“眼花,眼花!看赌局时,没太记清模样,老人家嘛,都模样差不多。”

两人半信半疑,想到雷九指说的道歉?心头更不安了!

道歉?跟谁道歉?该不会又是给那家伙吧……罗天羽面前,刚刚还威猛霸道的雷九指,笑的跟欢喜佛似的。

“幸好赶上,九指特地来给先生道歉的!”

林华清三人见这幕。

内心不安感,越发强烈。

止不住腿肚子发抖了!

特别是申向明、关文柏二人。

一个窦天硕就可将他们抄家灭族、碾成渣渣!

再加一个雷九指?

让不让人活了?

罗天羽则依然一脸淡然:“道歉?那说说看,你错哪了?”

雷九指道:“在赌局上,九指输给先生,却死不认账,事后还为虎作伥,现在很后悔!觉得自己不该,有辱千王二字了!”

雷九指输掉宁家赌场赌局后,越想越不安。

先撇开罗先生赌神的身份不说,之后罗天羽一个电话,请动数名赌门老妖怪,可见他的能量恐怖至极。

虽雷九指是受人之托,但还是心头忐忑!

他认得窦天硕,知道老窦在江南城人脉广。

便找窦天硕询问,得知罗天羽在月下会所,就屁颠赶来道歉了。

罗天羽清淡的说:“小燊当年说,你心术还算正,所以放你一马,却没想到你临老鬼迷心窍!”

雷九指道:“九指愿意受罚,先生说改怎么处置,老雷都认!”

罗天羽冷笑:“那你说该怎么罚?”

雷九指吓得冷汗下来了!满心忐忑,该怎么罚?

此时,一旁林华清冷静下来,心头的忐忑化作了畏惧!

窦天硕、雷九指,这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哪个也得罪不起啊!

就在林华清手脚发凉,冷汗直冒、慌张万分时。

余萌萌蹦了出来,矮着身子瞄向雷九指。

雷九指见余萌萌跟罗天羽亲眤,哪敢得罪,脸上堆满笑。

余萌萌看了半晌,问:“老爷爷!你真是千王雷九指吗?”

雷九指看了眼罗天羽,冷汗涔涔的说:“九指哪敢妄称千王?在罗先生面前,老头我就是个臭猪狗!”

“你刚刚说,赌局你输给我姐夫了?”余萌萌接着问。

雷九指点头:“是!输给罗先生,九指心服口服!”

余萌萌忽然插话问这茬!

林华清冷汗下来了,知道不妙!

得知真相,余萌萌指着林华清鼻子就骂!

“林华清,你不是说自己去了赌局,被贵宾以待么?怎么臝的人不是你说的雷九指?而是我姐夫?”

林华清一抹冷汗!

“这……这……”

一旁两条狗哪还能不知是林华清装逼!猜到他八成根本没进场!

此时也场子悔青了!

马德啊!林华清你千刀杀的?

你坑死我们了!

两人哭给林华清看的心都有!

余萌萌怒道:“你还说什么跟宁少熟,顺带跟雷千王聊了两句,原来全是假话,你个大骗子!”

这番话下,周围人都听了清怎么回事!

看向林华清的目光更加鄙夷!

林华清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雷九指赶忙的说:“小姐,老夫发誓,绝没在赌局上见过这小子!”

余萌萌气道:“林华清,你给我听着,以后别让本姑娘再见到你,再见你,姑奶奶见你一次,捶爆你一次!”

“我……”

林华清哭给余萌萌看的心都有。

他今日原本是来讨美人欢心!

结果,花了大价钱,却换来歇斯底里的鄙视!

还得罪了大神!

林华清欲哭无泪!

雷九指想来想去,也不知该怎么自罚好,一咬牙说。

“先生,九指真知错了,我愿意拿出五亿,求先生原谅!”

余萌萌这时到罗天羽身边撒娇起来。

“姐夫,你看老爷爷这大年纪了,挺可怜!他看样子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罗天羽看了眼雷九指说:“看在萌萌替你求情的份上,饶你一次!若再犯,杀无赦!”

“是是……老夫这就写支票给先生!”雷九指如临大赦道。罗天羽摇头:“钱不必给我!江南城有个福利院,捐去!”

雷九指近乎喜极而泣:“放心先生,九指马上办!罗天羽看了眼余萌萌说:“走了!”

余萌萌一步三回头,贼兮兮的看着车。

窦天硕岂能看不出余萌萌心思?赶紧说:“小姐放心,老窦待会儿就去给车子全面细致保养一遍,然后办理完手续,给您送去!”

余萌萌乐疯了:“那!谢谢哒!”

窦天硕、雷九指一左一右恭敬送罗天羽离开。

林华清和他的两条汪汪则在风中凌乱。显然,就他们的级别,罗天羽连正眼瞧都懒得。

关文柏、申向明此时已瑟瑟发抖,怀疑人生了!

林华清也手脚冰凉。

窦天硕送完罗天羽,笑眯眯回来。

他知道,罗天羽收了他的车,那就离原谅他不远了!

窦天硕心情大好的正准备开酒庆祝,一眼看到,此时还在厅里的林华清几人。当场,窦天硕嗤笑上前:“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罗先生面前现眼?”

顿时,关文柏、申向明跪了。

“窦先生,请您帮我在罗先生面前说说话,我们真不是故意得罪他的!”

林华清也慌,犹豫是不是也要跟二人般,跪求时。

窦天硕冷冷道:“现在才知道求?晚了!回去准备后事吧!”

窦天硕丟下话阔步而去,留下瘫软在地的三人!

幽兰轩,江南城著名私人会所。

此时豪包内,林舒欢正满脸馅媚给何文锦倒酒。

“何小姐,咱们一直合作无间,欠账希望您能多宽限两日!”

何文锦眼神玩味,手指轻轻摩挲酒杯边缘。

“倒不是我为难张家!只是……”

“只是什么?”林舒欢问。

何文锦嗤笑:“你的好女儿做错了事啊!”

“张雪?张雪做了什么?我让她来亲自给何小姐道歉!”林舒欢生气道。

“你只有一个女儿么?”何文锦嗤笑提醒。

顿时,林舒欢怒了。

“你是说燕雪灵那贱货?您放心,我让她来跪着给您道歉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得罪何小姐!”

提起燕雪灵,林舒欢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