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刚才已经说了,你想要见祁明辉,等下就可以看到了!当然,是本将军送你下地狱去见他。”

蒙庆大笑一声,挥手说道:“继续放箭!”

虽说设计范彦靖的事情,不过是短短几日,但是这里毕竟是骁勇营的大营,弓箭什么的,自然是极为充足,是以,在蒙庆的一声令下,箭矢再次如同暴雨一般,飞向东齐国的士兵们。

“冲出去!给我拼死冲出去,冲出去,至少还能搏上一搏,但是继续留在这里,那是必死无疑!”

面临死亡的威胁,东齐国仅存的士兵们,再也无法坐以待毙,狂吼着就这般朝着大营之外冲了出去。

只可惜,若是一早,范彦靖能够在第一时间当机立断地下令,让大家冲出,或许还能够将损伤减轻到最少。

但拖延到了这个时候,他带来的五万大军,已经死伤了一万多,剩下的三万多人,或多或少也受了一些轻伤。

加上被烟雾熏伤了眼睛,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下乱冲,好不容易冲出了营帐,迎接他们的,又是一波更加猛烈的箭雨。

“冲啊!”

东齐国的士兵们尽数红了眼,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痛心所致。

可以说,他们自从参军以来,就没有受到过这么憋屈的事情,以往和大梁国的交战,虽说有败有胜,但却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如同关门打狗一般,这样圈在营地之中,打得没有丝毫反手之力。

更确切的说,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地和大梁国的士兵交手,连敌人的面都还没有看到,就死了一万多的同伴。

这种事情,怎是憋屈两个字足以道尽。

终于,就在他们冲出了大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整理队形,就听前方震天巨吼声传来。

“杀!”

大梁国的士兵,早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东齐国的士兵们出来,能够让他们痛痛快快地杀一场。

于是,一方士气正足,另一方则是溃不成军,结果自然是无需猜测的。

零零碎碎逃出来的东齐国士兵,不过三万人,面对如狼似虎的五万大梁国士兵,不过一个照面,就死伤无数。

宁云过和姚昊天,两人,更是一马当先地骑在马背之上,舞动着手中的长枪,每过之处,留下东齐国士兵的尸体无数。

端坐在马背之上的赵公公,看着不过十六岁之龄,跨马扬鞭,意气风发的宁云过,眸光不觉恍惚了一下,开口说道:“不愧是当年那位的外孙,身上流着他的血脉,果然不凡!”

听到赵公公的话,一旁的蒙庆一愣,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公公,刚才说的是……云帅吗?

见到蒙庆如此神色,赵公公淡淡一笑,扫了他一眼,说道:“当年,咱家也曾有幸见过那位的风华,只可惜啊……”

可惜什么,这位一直随侍在大梁帝身旁的公公,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甚至,自始至终,他的口中都没有明确地提及云破天。

紫禁城里走出来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授人以柄。

“赵公公所言不错,宁云过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想来,在没有了祁明辉这个逆臣之后,骁勇营,便会成为宁云过腾飞的所在。”蒙庆很清楚,已自己年龄和资质,即便能够掌控骁勇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赵公公看清宁云过的过人之处,虽说宁云过的背后是站着凤九君,但能够在皇上面前帮助他说话的人不嫌多。

这赵公公既然深得皇上宠幸,若是他能够在皇上的面前为宁云过说好话,那自是一句胜过旁人十句。

“看来,蒙将军也是一个明白人!”赵公公有些意外地看了蒙庆一眼,显然没有想到,这个莽夫一般的人物,居然是有着如此通透的心思。

“赵公公过奖了。”蒙庆淡淡一笑,若非是存了让宁云过在赵公公面前表现的心思,他又怎会一直留在这里陪赵公公说话,而不是亲自上前去捉拿范彦靖。

“不管怎么说,这宁云过的确是一个人才,也颇合咱家的眼缘,放心吧!”赵公公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之后,便不再多言。

以万全准备,对付毫无准备的东齐国士兵,骁勇营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闪失。

一个时辰之后,宁云过便压着骂骂咧咧的范彦靖走了过来。

“放开我,若不是我轻信了祁明辉的话,又怎么可能败给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范彦靖满心的不甘,而他说的也的确是实话,如果不是中计了,又怎么可能这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就算没有中计,你们的大军,败战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蒙庆冷冷一笑,别以为,这些年来,他们骁勇营的数次败战,都是祁明辉在故意向对方送战功。

“哼!祁明辉呢!祁明辉去哪里了,怎么就让你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来和我说话。”范彦靖当了十几年的将军了,出身亦是不低,养成了他傲慢的性子,就算是现在落到了宁云过的手中,也丝毫没有敛下性子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一切,肯定是祁明辉设计的,但就算是这样,祁明辉也绝对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否则自己的家人只需要将那些信件送到大梁帝的面前,他们祁家,必亡。

“本将军刚才已经说了,想要见祁明辉,很容易,只要你死了就行了!”

蒙庆冷笑一声,这家伙,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祁明辉已经死了。

就这样的智商,居然也能够统领五万大军,可见这些年来,祁明辉究竟送了他们多少的“大礼”,那些被祁明辉下令去送死的将士,就是这范彦靖加官进爵的踏脚石啊!

“什么?你,你是说,祁明辉死了?”范彦靖终于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开口说道。

“没有错,死了,就在你进攻我们营帐的几个时辰前。

宁云过点了点头,目光带着凌烈的杀气看着他:“所以,你是想去和他见面,还是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