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临示意了天启一个眼神,天启秒懂,跟李莫染打过招呼,转身往外走去。

“天临,天启怎么了?”

“没什么,他还有事情要做,头疼怎么不多睡一会?”

“没事,起来活动活动可能就好了。”

“那好,我刚才煮了你爱喝的粥,我去拿。”

叶天临故意用衣袖挡住了绑着纱布的手臂,他害怕李莫染看见了担心。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害怕李莫染问自己,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两个人吃完早饭,叶天临又把李莫染推进了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随后带着天启直接出了别墅。

经过天启的调查,知道范宏泽此刻正从家里出来,前往公司。

叶天临二人在必经之路上,直接把他绑架。

京郊一个空旷的破旧厂房里。

范宏泽被套着黑色的头套,整个人还处于一个迷茫的状态。

“你们是谁,想让我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范家的人,让我大哥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们!”

天启猛然间把他的头套在下摘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范宏泽一下子有些不适应光线,缓缓睁开双眼,看清面前的人时,整张脸都绿了。

吓得腿都颤抖。

前一天发生的事情他全部都参与其中,也看见了叶天临在中了药的情况下,意志力还如此坚定,他心里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可怕之处。

现在自己又一个人被他绑架到这里,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要那么做的!”

叶天临眯着安静看着他,还真是一个怂货。

自己什么都没有问,他就想把自己摘出来,简直是在做梦!

“既然不是你的主意,那你说说,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这,这个我不能说!”

“不能说?你可想好了,若是不说,受苦的是你!你要是痛快说出来,可能少受一些罪!”

“不,我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啪!

天启一巴掌扇过去。

“我不能说!打我我也不能说!”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有多抗打!天启,给我揍他!”

天启挽起袖子毫不犹豫的有事一巴掌打了过去。

范宏泽的嘴角瞬间泛出一丝鲜血。

“打我,我也不能说。”

叶天临见他还是如此坚决,拿出一个短小的匕首递到天启面前,“用这个,把他的肉给我一块一块的额割下来,给他大哥送回去,我看看,范家人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范宏泽光是听见叶天临的话都觉得浑身上下的肉都疼。

被绑在以上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不止。

目光惊恐的看着天启手里那闪闪发光的匕首。

天启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一刀割向范宏泽的胳膊。

一片薄薄的肉落在了地面上。

瞬间,他的胳膊鲜血如注。

范宏泽惨叫的声音响彻整个厂区。

不过可惜,这里根本就是个无人区,不会有格外的任何一个人听见!

叶天临看他依然没有要说的意思,朝着天启点了点头,吐出连个字,“继续!”

“是!”

手起刀落,又是一片肉落在地面上。

范宏泽此刻眼看着自己的肉被人割下,额头上的冷汗啪嗒啪嗒的不停流下来。

“范宏泽,说不说?”

“我,我说......是,是钱文柏。”

叶天临一副了然的样子。

果然不出所料。

这两家就是因为自己抢了他们的位置而报复,只是没想到竟然会用这么阴狠的手段!

“你们还筹划了什么?”

“都,都是钱文柏出的主意,我们不过就是听他的话照着做了而已。”

叶天临看着他,瞪着他继续说选取。

“钱文柏找到我们,说是要找你报仇,就让我们约你,假装认错,然后在让范甜甜勾引你,用这个威胁你,然后再让金总跟你假装合作,最后再再撤资,好让你们损失惨重,之后......之后就能离开京城了......”

“钱文柏?”

“对,就是他!所有事情都是他想出来的,也是他安排的!”

叶天临最恨这样算计自己,还妄想威胁自己的人,“该死!”

话音刚落,天启手里的匕首已经飞了出去,直接贯穿了范宏泽的脑袋。

“走,去钱家!”

“是!”

叶天临觉得钱家真是自讨苦吃。

整个钱家就只有他们两个父子存在,现在连背后的后台都没有了,还有胆子跟自己嘚瑟!

钱文柏跟钱鲲鹏正坐在沙发上,想着解决了叶天临之后要怎么办,怎么把商会会长的位置夺回来,自家企业要怎么运营。

就当钱鲲鹏也决心想要好好跟父亲一起经营公司的时候,叶天临带着天启跟范宏泽的尸体出现在他们面前。

“钱文柏,你可真是好计谋!”

“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找你!”

钱文柏慌了神,他什么都料到,唯独没想到叶天临会有这样的武力值,处理事情这么简单粗暴!

“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你个强盗!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凭什么就抢了我爸的会长之位!”钱鲲鹏看不过去,气愤的开了口。

“你就是钱鲲鹏?”叶天临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白瞎了这副身体,竟然长了一个猪脑子。”

“你特么说谁呢!老子今天打死你的!”

钱鲲鹏说着冲了过去,朝着叶天临挥出一拳。

那拳头在叶天临脸前的十厘米处硬生生停下,尽管他用尽全力,却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因为他的拳头,被叶天临的一只手挡住。

叶天临看起来丝毫没有用力,甚至于脸上,还带着意思微笑。

“就这,还想跟我打?”

话音刚落,叶天临手臂用力,一个过肩摔,直接把钱鲲鹏摔在地上。

“鲲鹏,鲲鹏你没事吧?”钱文柏眼看着儿子被叶天临摔在地上,满脸紧张。

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钱家三代单传,可不能在他这辈里断了香火。

“爸,我,我没事......”

钱文柏看他没有事情,朝着叶天临大声的吼起来。

“叶天临,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