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然揉着肚子,跟程恺弋说:“我的早饭还没有消化完,现在还吃不下东西!”程恺弋抬手,把手表放到李肖然面前,说:“宝贝儿,现在才九点半,我不是带你来这里吃东西的。”李肖然想了想,然后咧着嘴笑了,挑眉,用一种有些猥*琐的眼神看他,说:“程恺弋,不就是昨晚没做嘛,你用得着这么饥渴,今天特地带我来酒店补回来吗?”程恺弋一愣,哭笑不得地看着李肖然,这个小坏蛋,满脑子的黄色思想。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扣了一下,嗔道:“你这个小流氓,我在你心里就是只会**的人吗?”李肖然咧着嘴笑,看着程恺弋,却不说话,好像是在说“你不是吗?”程恺弋无奈地看着她,带她进了电梯。

程恺弋也没有去前台要房间,而是直接带着李肖然去了十一楼的某个房间。李肖然发现,程恺弋的房间通常都是在走廊的尽头的,就问他:“程恺弋,为什么要在走廊的尽头啊,这样发生火灾或者地震的时候,很难跑的,会烧死的!”程恺弋揉着李肖然的头发,这个小丫头除了喜欢耍流氓之外,还总是喜欢杞人忧天,想一些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开了房门,把李肖然带进房间,一把搂住她,说:“里面的房间没人会打扰啊!”说完,在李肖然的耳垂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李肖然咧着嘴笑,憨傻憨傻的,说:“我就知道你是想上我了!”程恺弋索性弯腰,把她抱起来,抱到**。李肖然仰躺在**,看着程恺弋,依旧是在傻笑。程恺弋点了点她的鼻尖,眉眼尽是温柔,拍了拍李肖然身下的床,道:“宝贝儿,猜猜在这张**,发生过什么事情?”李肖然撅着嘴,说:“在**当然是睡觉啦,还能是吃火锅吗?”程恺弋挑眉,这倒也是真的,在**,除了睡觉确实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干了。

“宝贝儿,我第一次上女人,就是在这张**!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阿翊送我的生日礼物,就是一个女人。”程恺弋俯身,趴在李肖然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李肖然眼睛瞪得老大,看着程恺弋,嘴巴嘟起,很生气的样子,说:“程恺弋,你故意带我到这里来,是要气死我吗?”程恺弋抿嘴一笑,咬住李肖然的下巴,说:“小宝贝儿,这就吃醋了吗?”李肖然点头,利索地从**爬起来,跪坐着,伸出食指,指着程恺弋,恶狠狠地问他:“那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的,你们上过几次床?”程恺弋照旧握住她伸出来的手指,把人一带,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说:“我哪里记得那个人是谁啊,你想知道的话,可以问问阿翊,是他找来的。而且,我也不记得她长得什么样子了,都那么多年了,哪里还会记得。只记得是在这个房间,我在北京的时候,多半是在这里的。那个女孩儿那晚之后就走了,她也只是卖自己的**罢了。这只是一场买卖。”

即使程恺弋说了他跟那个女孩儿只是一场买卖,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但李肖然还是不高兴,嘴巴撅得老高,都可以挂酱油瓶了。程恺弋亲了亲她的小嘴,说:“宝贝儿,我带你过来,只是想跟你交代一下我的过去,不是要惹你生气的。你放心,以后我的枕边,只会躺着你。乖,不要为了过去的那些事情生气,多不值得啊!”

李肖然还是撅着嘴,高兴不起来。她的第一次给了程恺弋,可是程恺弋给她的,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虽然这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但程恺弋把她带到这里,告诉她,在这里,他跟另一个女孩儿有了第一次。这么不公平的事情,李肖然怒气难平,嘴巴也维持着撅起的状态,迟迟没有放下。

程恺弋好笑地抱着她,亲了亲她的脸蛋儿,轻声问她:“真的生气了吗?”李肖然点点头,说:“嗯,我真的生气了!”程恺弋就说:“我叫人买了驴打滚,还有糖葫芦送过来。既然你在生气,我想你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吧?那我就打电话过去,叫他不要送过来了,这么热的天,也省得人家跑一趟。”说着,就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李肖然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握在手里,说:“我吃得下的,谁跟你说我吃不下的。我生气生着,也不耽误我吃东西的!”程恺弋好笑地执起她的下巴,小幅度地摇晃着,说:“我的小宝贝儿哦,还是个小吃货。”李肖然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说:“你就是故意要气我!我本来心情就不好了,你还带我来这里,就是故意要惹我生气的,哼哼哼!”李肖然一连用了很多个“哼”,来表示自己对他这种恶劣行为的不满。

程恺弋当然不会是想要气李肖然,才带她来这里的。他只是想来向她表明心意,告诉他,以后他会跟她一起,睡过很多张床。

李肖然的食物被送到的时候,李肖然的嘴巴还撅着。程恺弋把食物“上供”到李肖然面前,李肖然也不跟食物过不去,拿了串糖葫芦,就嚼了起来。虽然S市也有糖葫芦,但北京的糖葫芦跟S市的可不一样,单单是个头,也大了许多,很能满足李肖然“越多越好”的心意。而且吃起来,好像也不大一样。可能是北京人不像南方人那么爱吃甜食,所以北京的糖葫芦,也没有S市的那么甜。这种天气,吃太甜了,连李肖然都觉得腻。这个糖葫芦,甚是美味啊!

程恺弋坐在旁边,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就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乖乖坐着,我去下洗手间。”李肖然正吃得不亦乐乎呢,挥挥手,也没回答他。程恺弋看了她一眼,嘴角的那抹笑容,跟平时的有些不一样,好像在算计着什么。如果程恺弋要算计李肖然,就李肖然这智商,绝对是被算计得体无完肤,丢盔弃甲。不过,程恺弋算计的那些事情,倒也不会是对李肖然不利的事情。

李肖然此时吃着小吃,高兴得不得了,盘腿坐在**,两只手都用上了,最佳还粘着一粒小糖精,样子确实不大雅观。此时,有人来按门铃,程恺弋在卫生间喊她:“然然,我叫的roomservice,你去开一下门。”李肖然就“哼哼唧唧”地站起来去开门,手里还是舍不得放下她的那串糖葫芦。

门打开的时候,李肖然看到的是一束白色的花,据她推测,应该是白玫瑰!李肖然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依萍!最近是暑假,正是赵薇那几步琼瑶剧轮番热播的时期。李肖然再次把《情深深雨蒙蒙》回忆了一遍,满脑子都是依萍在大上海唱歌的样子。

从一大束白玫瑰后面钻出一个脑袋来,对她说:“请问您是李肖然小姐么?这是送给李肖然小姐的花。”李肖然点点头。那位仁兄拿了张纸给李肖然,让她牵手。李肖然满手都是糖葫芦的糖浆,无奈,只能进去抽了两张纸巾,缠在手上,狗爬一样地把字给签了。抱起这花的时候,李肖然“嗷呜”叫了起来,太沉了!她看电视的时候,那些女人收到花的时候,抱在怀里可轻松了。凭什么她难得收一次花,这么重啊!

程恺弋在卫生间听到李肖然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玩意儿啊,死沉!”然后就听见包装纸摩擦的声音,很显然,这束花已经被扔到一边了。果然,这种普通女人喜欢的东西,李肖然是看不上眼的。程恺弋又打了第二个电话。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程恺弋还是在卫生间待着。李肖然去开门的时候,经过卫生间,问了一句:“程恺弋,你便秘了吗?”程恺弋哭笑不得,他容易吗,为了给李肖然一个惊喜,在卫生间躲了这么久!这个小坏蛋,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打开门之后,出现在李肖然面前的,依旧不是人的脑袋,而是一束小熊宝宝。一小个一小个的熊,像刚才的花一样,被扎成了一束。李肖然抬手,说:“等会儿!”然后转身,一边舔自己手上残留的糖精,一边往里面走,去拿湿纸巾擦手。等她再回到门口的时候,果然有个人拿着一张纸在等着了。那人也是那句台词:“这是送给李肖然小姐的。”李肖然接了纸,又在上面鬼画符一样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抱着一束小熊往里面走。这束熊,居然比刚才那束花轻。嗯,这才是靠谱的嘛!

不过很快,程恺弋又听到了包装纸的声音,很明显,这束熊宝宝,也没能躲过被扔在一边的命运。于是,程先生又打了第三个电话。

李肖然正准备吃驴打滚的时候,门铃就又想了。李肖然有些不耐烦了,问程恺弋:“你到底叫了多少roomservice啊?”叫就算了,都是些不实用的,可浪费了!一边抱怨着,一边还是得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