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蓉直接去叔父的洄阁,心玉的躁动,虽然压制地很好,但是瞒不过最亲近地兄长。

月沧海安置好紫竹居诸事后,明白叔父已经处理了,冷塑峰手下的那干弟子,略与竹腾交代,好生照顾内苍月地紫宁雨三人,解散君义奥等江湖世家地弟子,申时三刻,也去了洄阁。

在途中见叔父,快步上前,讲述这些天,桔梗州地经过。

沧桑楼的楼主,对于冯暗明里暗中的手段,心知肚明。就如君义奥、稽天涯所说的,有事瞒着他们,没有让他们知晓。牵扯到沧桑楼,当另提,而不能横冲直撞。

他的存在,为维持、运行沧桑楼屹立于次北固山。

睿山离凡道几次三番的使用黑恶之气不留踪迹,让沧桑楼即使想抓把柄,也无从下手。

月沧海与叔父一路走向洄阁。

月三蓉是个喜静的,就算要呆上数个时辰,也为闭上眼静坐的事。洄阁近水且幽静,平时的叔父孑然一身,守着沧桑楼诺大的基业。与兄长小时,会来洄阁撒野,长大之后很少放肆。

受兄长的告诫,来洄阁静待叔父。隐隐明白所为何事,清冷的性子,静坐常思已过,闲谈莫论人非。

月三蓉静待日落,抬头就见两人连袂前来,起身道:“叔父兄长。”

“小蓉感觉怎么样”月半昗怒瞪侄子,太胡闹了吧,小蓉才回沧桑楼,都没有休息,看你把人顾成什么样了?

月沧海自知理亏,此行桔梗州,费去的数日,有感心玉转动的频繁,坐下轻笑未语。

她也知叔父的怒在哪里,只好道:“叔父,不关兄长的事,我是自己要出去的。”

“你还不就是不愿去古楼?”月半昗吹胡子,不争气的看着侄女,起身去百宝桌,按动暗阁,拿出一似金似玉的盒子,打开五粒剑灵珠散发氤氲之气道:“小蓉,将能压制心玉的那粒剑灵珠取出。”

洄阁只有三叔侄。

月三蓉运转灵元,永恒决散发冰蓝的光,与其中的一粒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的剑灵珠相应。剑灵珠随后从锦盒来她手上,才轻笑说:“就是这粒了。”

月半昗的锦盒里,其他剑气珠因为少了这粒,所以无法构成氤氲之气,竟散出淡淡的华光,将自身的气息回笼。

月沧海笑了道:“真乃天地精灵般的至宝。”

月半昗看了眼两兄妹,最终长叹了声,随后目光转向月三蓉道:“小蓉你先将剑气珠化入心境,维持巩固心玉不可再次暴动。”

“是”月三蓉闭目,剑气珠化入心境,却没想全部都给心玉占了,讷讷的睁开双眸。

“怎么了?”月半昗神情紧张,关心的问:“出了什么问题?”

“我”看着叔父略无辜的道:“剑灵珠已经被心玉占了。”

“怎么可能?”月半昗来到侄女的身边,伸手探脉,灵元进入心境,传回的波动如出一辙,不解的与月沧海对视。

月沧海到小妹另一边,大感困惑问:“小蓉,你运转永恒决试试?”

她照作,运转永恒决,心玉有了剑灵珠,并没有再动弹,那模样就如将剑灵珠抱住,约等于抱住大白菜,对永恒决爱理不理,也不跟着转。

白如螓首的脸上,升起无奈,很想与心玉干架,拆了心境破玉的架式。

“呃”月沧海坐的近,一举一动皆可感知,带丝笑,放下手轻“咳”了声,温润道:“小蓉?”

月半昗看着两兄妹,心里想:个个都是怪胎。

回神道:“兄长?”

“你的心玉近段时间,不会出纰漏,先回栖月居吧。”月沧海好笑的看着叔父的模样,忍俊不止的道:“你先回去休息,这些天赶路都累了。”

有心想问后续,其中一粒剑灵珠拿走,但见叔父、兄长都不想让自己掺和只好道:“小蓉先告退。”

“去吧。”月沧海目送小妹离开,才对月半昗道:“叔父,冯暗桔梗河,会走的干脆利落,恐怕是明白了什么啊。”

月半昗重“哼”了声,阻止侄子说下去。直到月三蓉走远,才开口:“山雨欲来啊,我们小心防范则可,切莫与睿山离凡道硬拼。”

月三蓉离开洄阁,已经临近夜色渐浓之时,林间繁花似锦,点缀成姹紫嫣红,萦绕鼻间的为淡淡的百花香味,无心去赏花,心绪去了数天前的夜里,有了剑灵珠,越发有感那天夜里,并非梦,而为真。

心境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随着黄昏渐落,有丝丝漩漪回涌。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时多,去如朝云难寻觅。

清寒的人升起的异样,若心玉动后,有了依靠,冰寒中透着冷意、寒里有时光升华的柔和。

随飘逸的身姿,惊了天地的繁华似梦。幽柔的韵味带了仙骨玉髓,萦绕于身、挥之不去。

竹剑有感人回栖月居,立刻道:“小姐,回来的正好,我去查夜,您需要去么?”说的蠢蠢欲动,想让要人陪同,毕竟自己只是亲传,从前查夜时,查的只为沧桑楼的门生、弟子,自从江湖百家的祸子头回来之后,夜可没那么好查。

月三蓉回神,点头去查夜。从内苍月开始查起,之后中苍月、外苍月,来到银血居。皱眉的看着一片,安静且没有从前的浑乱;对竹剑道:“夜了,你先回去吧。”

沧桑楼的祸子头,从前查夜还算安份,自从出去一趟倒回来,别说听玄学,整个就将自家的习俗,全部带来沧桑楼。特别是秦一琯,这货带了陈偈,哪里还有什么听玄学的样,分明就是来乱的。

竹剑听了这话,于数个亲传弟子对视后道:“小姐?”

月三蓉点头道:“去吧。”

竹剑想着沧桑楼,小姐再怎么样,也为月族珍珠啊,抱拳道:“是”说完转身于数个门生离开。

月三蓉径直去了,君义奥的房间,刚刚离的远,不知下了阵法,窗上糊了白布,离得近才发现银血居的数个祸子头,几乎都在房屋。

月族嫡仙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

房里,君义奥被君玄离等人追着打,边打边说着:“就你这个虎天虎地的货,还知道要找什么人为夫人,我都替你未来的妻着急。”

原来这伙人,吃着酒时,秦一琯说了句:“美酒与美人相伴,为人生一大幸事。”

稽天涯听了拍手叫好道:“不错,秦兄果然懂得享受。”

“哈”秦一琯不气馁道:“将来秦某找美人相伴,定要找个懂酒的,也不枉有酒与美人恣意快活,一生逍遥。”

君玄离弃嫌道:“就你还找会喝酒的,你能喝多少?”

秦一琯没觉得多么拂面子道:“我的理想为找美酒与美人,能喝多少是个事,能否找到另回事,你可不能相提并论啊。”

稽天涯喝的有点高,赞同道:“没错,我怎么觉得,与秦兄口味相投了呢?”

“你那是臭味相投”君义奥夺过了酒坛道:“说说吧,你想找什么样的美人?”

稽天涯来气了问:“君兄不讨喜啊,我要找,也是找高贵清冷的,怎么你有意见?”

“停,稽兄”他俨然有副成为二老大的模样,抬起脚,撸起袖,忘我的神采飞扬的道:“你说你在沧桑楼,霸着个万年老四,不知道的还会认为来入赘的。商蓉又怎么会看上你,我还差不多,大家伙说对不?”

“对对对”秦一琯拉着,陈偈使劲的喝酒道:“你也想招惹月姑娘,边上呆去吧。”

“哈哈君无悔,秦兄说了大实话。”君玄离开心的笑。

稽天涯当然不同意道:“君无悔你知惹怒众人的代价是什么嘛?”

“呵,稽兄,我从今往后,定要找个如商蓉的姑娘为妻。”君义奥到口的,把人带回镜南宗,拐个弯;想着与某人的相处,将万年寒冰融化,还真有点困难,退而求其次的说。

稽天涯吃得开道:“玄离兄秦兄,君兄未雨绸缪呢;在镜南宗虎天虎地,什么缺德事儿没干过;什么为非做歹的没经过,什么祸没闯过?他要招惹沧海遗珠的节奏,你们需要怎么办?”

话一出,倒让祸子头的火气蹭蹭的上去,也对,君义奥的虎天虎地在镜南宗,可谓有目共睹,谁人不知呢?

君义奥不得劲道:“玄离秦兄,我来沧桑楼与你们在一起干过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吧,值得你们摆出一副弃嫌的模样来为难?

君玄离有酒饮,懒得松他骨头,带开了话儿,对众人开口:“他喝高了,我们来论需要找什么姑娘为夫人吧。”

稽天涯怪笑了声,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立刻道:“本公子玉树临风,自然是打小养成的。”

秦一琯扬了扬扇,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脸上发红,喝的偏高,想起天樊城书院的姑娘道:“沧桑楼老才这么些,水灵的姑娘家都没来听玄学啊。”

君玄离唾弃道:“就你还想谁呢?”

君义奥实在忍不住道:“玄离怎么说话呢,找夫人与找美酒相同,必定是要精挑细先才满意,俗话说品酒醇为贵,人也如此。”

君玄离与众人相对,将他爆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