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义奥眼睁睁的看,荒神带上月三蓉离开雷池,追去被挡。
荒芜池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从外围,一点点往里移动。
最诡异地为,池边没有任何守护。池外三十里,荒芜兵开山动土、荒神兽遇山开路。
心惊于荒神到底要干什么,又胆寒于人此去会遇上什么?
略停留,见到此阵法,荒芜之主是有心要动月族珍珠,才会有所盘算。
紫宁雨、墨炫都在等君义奥拿主意。
后者略愣大步向,荒芜池地阵法中行。
相对跟上他的脚步;后知后觉,去闯荒神地老巢;不由阵阵心凉。月三蓉去了,不敢有片刻地停留,任人留在荒神地地盘,只会有想象不到的后果。
运转雷池收来的气运。紫宁雨落下来后,行动不便又受阻;留下作为接应的。冷汗直冒,见冒失的家伙冲进去,上岸护持出路。
两阵中停留许久的时间,并非海外荒族的人,破阵没那么简单。不惊动海外荒族,才能顺利的救人出来;强拼不是对手。
有气运护身,需要一定的谋略。
荒神巢穴并没有完全的解封,更甚者除开运转的人外,其他的地方连影子都不见。
对视海外荒族过的不容易,可阵法相通的地方,只有一座荒芜宫;是否有诈?
“小心一些。”墨炫冷漠道:“太过诡异与莫名。荒神的人马到底去了哪里,明知商蓉在此地,怎么可能没有严加防范?”寒鸦飞上天空,一举一动传回主人的脑海里。
君义奥运转天鉴术道:“荒神的人马,能运转的在愿遂秘境,此地为他的寢殿。”
两都想问候荒神老母,浑球,竟带人回来此地,难道他真有胆识要除人?
墨炫手一紧问:“有可能嘛?”
“不可能”君义奥颤抖道:“荒神携持人,他与我都明白心玉的重要性,更明白赌……”
“倘若他有办法解开赌注及让人明白当年的真相呢??”
“荒神还没那个本事,商蓉不会相信。”
“哼,你还以为他对相思十负不明其意么?”
“那只是”君义奥闭上眼道:“乌鸦嘴,不是说赌局的时候,商蓉的心玉不可太过动用,倘若让心玉化消,别说十负,千负万负我们都无法将人救回,你明白嘛?”
墨炫都想将他除了;混账玩意,当年捣鼓出来的事,一堆的烂子,还没有解决一件。
也知他说的是对的,荒神若知相思十负的解法,则不可能会动商蓉。
最重要的为,将人找到并且带走。荒神的寢殿,别有洞天。
放眼望去,四种陆栖居行的凶兽,无不环伺周遭。
天空的红飞蛾,大马蜂更是,提高精力在守护,不让外人进唯一的殿内。
两人要进去,单凭未提升的实力远远不够。该死的,荒神什么时候,能开僻秘境了?
真有本事,又怎么可能,不多集结人马前来,与我们一决生死呢?
难道还有什么后手及变故,或者他只是,单纯的、冲动的只想一会商蓉?
“你们不该拿她去做赌注的。”墨炫许久之后,才说出:“你们可知她真的承担不起?”
君义奥看眼,他握掌成拳道:“当时我以为她会离开,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可是回来了,更让荒神带走了。”墨炫冷煞道:“你可曾想过会面临什么?”
“事到如今,多言无益。长鞭莫及,也顾不到。”君义奥只道:“就算要讨回公道,也只有先让商蓉回来;他们我信得过;出了变故,很有可能与道运有关,更与同骷天有关。”
墨炫对他的不安,打从心里升起心痛;人为冰雪聪明的,苦了她再三跟他没安稳。
君义奥打量此地,才道:“我先行一探,你从后跟来。”
墨炫拽回来,血骷髅化成玉符,与寒鸦配合行动道:“我们小心些,让它们去吧。”
他为她的爱人,又怎么能让他去冒险?就算为救她,他们也不能有失。
救一人失一人,并非他需要的。何况君义奥并未回归不是嘛?如此就让他去承担吧。
君义奥对乌鸦嘴一笑,静待血骷髅的行动。潜伏于荒神寢殿,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待到天黑之际,寒鸦携玉符跟着一道人影,进入层层机关所布的宫殿。
墨炫闭上的眼,将里面的一举一动窥的一清二楚。待荒神所成的君义奥离开后,才睁眼。
“乌鸦嘴怎么样了?”君义奥寻问。
“嗯?”墨炫指甲掐入掌心,传送灵元,寒鸦所见交替:“此为经过。”
“浑蛋”君义奥就要往里冲去。
“站住。”墨炫拦下道:“商蓉有奇花护持,你别冲动。不会有事,我们要退回去,等两日后的救援。”似乎看到了,此地已经布成,天罗地网在等他们进入,一网打尽。
君义奥闭上眼道:“你所见者,此花为遁帝妃居住,月族时所立的月族族花沧桑一瞬,冰焰两重花。”
“哦?”墨炫静待解释。
“此花即会开放,必是上面的人出手相救商蓉的性命。”君义奥再度说:“也为我当初交托之人。即会相助商蓉,我们不必太过担心。乌鸦嘴,小心退下吧,日后再来。”
荒神还需要,四境与龙凤锁牌,则会带上人来雷池。
倘若他只要将人囚禁于族花中,他们必会卷土重来。
两人刚要退。
身后所立为,去而复返的荒神:“看来你们不容小觑,龙潭虎穴都敢闯啊?”
君义奥不去找,他亲自送上门;一拳下去:“劣者说过有什么冲我来,你听不到嘛?”
荒神接下拳头,荒元四散:“我要做的事,不需要你来置喙,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得到。”
两相对,引来四周无数的四兽,墨炫及时招回血骷髅及寒鸦相对。
荒神巢穴的对战,还没有一会的时间打的如火如荼。面对红颜不退,誓死削敌之首。
正与邪、道与荒之争,与阵法传送的一方密穴上演。
君义奥只手化元,黑白之元冷煞藏,与天地比肩之正义。纵使身于黑暗,傲气雄风不减。
荒神一手遮天,暗中自有王者印现,掌与拳对招式不减。
墨炫不能久战,身负暗伤未愈,又在强行纳元。
外头相对火热;殿内以寒冰裹覆的人,丝毫感触都不知,寻着三色灵元的指引,一步一印走向心之依托。许久不曾有过的放松,皈依的所在,熟悉的依靠,停留的港湾。
月三蓉见到三色灵元缓缓运转,嘴角扬起一抹轻笑,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朋友。
与道运总有解不开的结与缘,随时间的推移,紧紧相连于过往的恩怨中。
玲珑祈祀、绕芷柔红连合而来。
一阵华光后,两道元神降临三色灵元上面。
依然如上回,以灵识相见。
玲珑祈祀含笑道:“蓉蓉久见。”
绕芷柔红微点头:“你还好吧?”
月三蓉微笑道:“祈祀,芷柔。”
“呵呵。”祈祀儿长话短说道:“囚你的人心计很高强,当年导致同骷天一手翻覆。”只不过并不知具体,因为同骷天落时她未回归,所以将绕芷柔红带来。
后者解释道:“蓉蓉不必怀疑,你所想是对的。他对你下手,我与祀儿在上面见到,情幽不在,才会出手救你,否则他会阻止我们动手。我们来此地只有一刻间,必须回去。”
月三蓉应下道:“多谢你们为我解围。”
“祀儿当年还在历劫之中,不知同骷天落下的因缘;我在遁帝的身边;对同骷天三千年的过往略一二。蓉蓉记着并不是每一场劫难都有很好的开端,也不是每一份战斗……
所承接目的都光明正大。战争是场肮脏的游戏,主导战争者,无非为肮脏的玩家;对决里,你要明白无悔与琉璃宫阙站的都不是主动就行。还望你谨记。”
绕芷柔红淡淡的道:“其实他与魔争的开端并无两样,不同的为你们还在道运总成,落的太快;而我们则在劫末之际,被魔族窥了空档。本质并无区别。以身边的人疏漏才引起。”
月三蓉蚕眉微眺,寻问:“你之意荒神所为是?”
“当然。若非放任及有心导致,待到成长后的一击必灭,哪里得来的现今的果呢?”绕芷柔轻笑,一派芙蓉暖颜,柔颜惊天说:
“同骷天上同骷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即在当时选择好了,不与邪祟强强相对,则有一定的劫数衍生。此为再所难免的。”
人恢复了心跳的加快,还有点意味莫名问:“愿遂山内一团糟,岂今为止我们连谁是荒神的面相都不知,而他对我却识之甚深。”
祈祀儿一笑说:“无悔所言无误,你若计较,世事皆荒芜。只有他主动现身,才能窥清;时间境并不能真正的插手,你们之间的事,能看清的为很少。”
绕芷柔劝谓,只带一点。往后世浪前来。月三蓉能清楚、正确的选择要走的路线。
琉璃宫阙并非不能相助;道运的流通与选择,已经来到至蹇处,只能走下去。
再度开口道:“蓉蓉,要记得琉璃宫阙对同骷天的关注由来已久;正因为我们的关心太过,所以让红尘染上琉璃宫阙,你才会有一个选择,你明白嘛?”
月三蓉眸光微动问:“我能否知晓经过?”
“这嘛?”她不说话。
“呵呵。”祈祀儿从旁,笑里矛盾、对立依然,形成双线的极端道:“蓉蓉,我记得情幽给过你一粒菩提的种子。并且告诉过你当此种子开花结果,你要知晓的会明白,对嘛?”
月三蓉点头道:“我原先不甚在意;只是听你们所说,方才会寻问。”
“你啊”祈祀通过意识,观看月族的,冰焰两重花道:“此花能在你的心口绽放,不如我相告你为何会插手月族诸事吧?”
“嗯?”月三蓉眉头微动,沧桑楼为祈祀儿记忆未复的居所。
莫非与同骷天有关?
“哈。”祈祀儿当即一笑,只道:“命运使然,我们能帮你的不多,还望对你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