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境暗阁内,显眼的地方,放置重中之重的一部武学:流漓功法。
五人拾起,流漓功法看似淋漓尽致,大开大合,实则藏玄渊若幽,深不可测。
玉册灵光开,招式尽皆来;渊中青龙藏,临深落尘埃。
四人神识陷入流漓功法,个个额头冒出冷汗。
秦一琯心惊胆寒,灵元修为低,又没修武学招式,哪里晓得四人已经去了玉册中,与灵宝作斗争?
团团转,喊破嗓门也无人应声,折扇掰弯几许,干着急。四人连手对战。
宝物身在苍龙境太久了,久到有了自主地意识。见有人动,不肯束手就缚。
月三蓉、君义奥主功,默契无间地配合,屡败屡战的伤痕累累,被流漓伤地满是血口。
稽天涯上品灵剑,来到玉册中无济与事,还没有一个回合,剑成了锯齿。
陈偈墨尘刀大开大合,每一刀正面下去,诡谲地被流漓拔开招式。
流漓为功法之灵,能生意识,并没有认主,强悍地以一对四毫无退意。生生把年少轻狂的少年子弟,当成猴来耍,招式有灵,浑染天成;一招下来让四人防不胜防。
清寒的姑娘眸中带疑惑。
君义奥时刻守在身边,有了空档进招回来时问:“商蓉发现了什么?”
淡淡的反问:“君公子的龙骨锁牌有异样么?”
“有啊。”拦腰带人避过流漓的招式,玉册之灵的招式消散的七七八八道:“有层层防备,不如我们以龙凤锁牌,降服此物若何?”
“它很高强。”月三蓉点头交代道:“别灭了好不容易生出的灵识。”
“哈”君义奥一笑,手起龙骨锁牌道:“我先上,你从后顾着。”
月三蓉点头。
龙骨锁牌被君义奥拿出,流漓的空间转瞬扭曲不堪,更有倒塌的模样。它的灵识饱受束缚,君义奥并未控制威压,它无法承受龙骨锁牌上,带着的尸山海劲的余威。
月三蓉手起掌,掌中凤骨锁牌出,与龙骨锁牌相引相合,两持平,才让流漓喘过了口气。
稽天涯储物袋里的苍龙钥,化做青龙匍匐双骨令之下。“蓉蓉怎么回事?”
“不知。”月三蓉与君义奥震慑流漓,收龙凤锁牌回储物袋,苍龙钥回了稽天涯的手上。
流漓有交谈的空间,两只眼骨碌碌的看四人,声如流音问:“你们是谁,为何动我?”
稽天涯立刻道:“我们为探宝的世家子弟,在下稽天涯,此为沧桑楼的沧海遗珠蓉蓉;这为镜南宗的君义奥君无悔;他为秦纾宫的陈偈。”
四人对灵宝半点不容小觑,哪有灵宝还能把自己折腾成狼狈模样的?齐声道:“见过前辈。”
“不不不。”流漓忙跳开了君义奥、月三蓉的面前,看他们忌惮非常说:“我不是前辈。”
君义奥被他逗笑了,不用斗,双手抱胸说:“喂,你对落天珠为何会害怕?”
“它为同骷天最高的龙凤落天珠,更为同骷天的法则,我们都必须诚服。”
月三蓉问:“同骷天的法则怎会融成落天珠?”
“我不知,落天珠中传来的威压,正为同骷天的法则。”
君义奥道:“你对同骷天的法则很害怕?”
“天地生成者为规则,只要还有威压,我们则必须遵守。”
稽天涯问:“你说的你们是指谁?”
流漓:“同骷天的所有灵宝灵器”
数人面面相对。
月三蓉木讷与君义奥相对,莫非至宝,都与落天珠息息相关?落天珠竟然有强大的用处?
稽天涯问呆愣的人,蛮是不解与错愕,到底还藏了多少啊?“蓉蓉,你为何会有此块令牌?落天珠不是紫宁雨携带的月族至宝么,怎么会落到你们的身上变成令牌了?”
“天涯,此事重大。”月三蓉解开他的疑惑道:“往后我与你解释。”
“呵稽兄。”君义奥依然带着笑傲八方的威严说:“你知道嘛,有些事知道的越多,你的头壳离地面越近。有些不是你知道的,别再追问了对你才是好的。”
嘭,稽天涯砸了拳去他胸膛。诸人没什么。
流漓不断的跪下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稽天涯拳头还要落下。
君义奥脚踢过去,他去了五里开外,扶起流漓问:“喂,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与你打闹,跪什么跪,再跪下去我把你吞了。”
“不要”流漓恐慌的起身道:“小的知错,还请大侠饶命”
他摸摸鼻子,不知应该如何接续。
灵宝呢,刚才的威猛劲儿,去了哪方?怎么搞的南宗小虎成大爷了。还老鼠见了猫,至于么?你不一口将我们吞了,才为好的。
君大公子忽略了,天地至法的重要程度;及灵宝流漓对落天珠内,同骷天道的法则,害怕的天性。
随时间生成的,天地至宝对威严四起的规则,本能诚服不敢排斥;更学不来与天作对的其乐无穷。
月三蓉淡漠的望了眼,柔声问:“此地只有你嘛,可有其他的至宝?”
流漓有一答十:“我为暗阁修练而生的最高阶的功法;还有一部运算的功法,它在我之下,并且只有我能找到,大侠若要,我让它出来一会。”
“运算?”她瞥了眼,此地并无秦一琯道:“我们能否出去再谈?”
“请。”流漓手一挥,将诸人往外头带,从流漓功法中,化成点点余光,变做一个少年的模样。
少年清秀,乍看之看,都会认为是稽天涯的同胞兄弟;欠抽的样子、飞扬的眉角,得意春风的面容,更是想让人打死去。
君义奥手支下巴怪笑。
稽天涯从后回来,回神见到他的模样,惊讶问:“你是谁,为何与我相同?”
“大侠们好,我为流漓功法之灵,名唤流漓。”
月三蓉点头道:“将你所说的功法拿出吧。”
他往后招后道:“千化出来吧,大侠不会吞噬我们的灵识。”
“兄长”千化还是个五六岁人稚子,天真带胆怯的来问:“他们是可恶的人类,我们不可不防,之前你不是说要把人灭了嘛,为什么又要认他们为好友了呢?”
千化一出现,四人的目光齐齐望向,在满殿走跳,并且折扇弯成月牙的秦一琯。
后者不明所以拽着,活死人正念的欢:“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为什么要去好久,还不带上我,我告诉你们若有下回我必把你们都打死去,哪有你们不靠谱的人啊,我”
秦一琯越说,见他们越发带笑,豆子来不及吐,盯千化杀猪嚎道:“天啊,我大哥的儿子这么大了?”
“哈哈。”君义奥、稽天涯笑的前胸贴后背,差点要打滚了。
月三蓉闻言不由低下了螓首,嘴角微微往上扬。
“公子?”陈偈好笑说:“他不是宫主的儿子。”
“是谁的”秦一琯没回正轨问:“我中意的是月姑娘,我可没有儿子,活死人怎么搞的,为何要让大哥的儿子进来,我跟你没完”
他蹲下身去了千化的面前,以大哥哥的口吻说:“乖别怕,我会带你回去找大哥的,大不了我专门来保护你得了,也不取什么宝了,你的性命一定要护好,否则大哥岂不是会拿刀活剐了我?”
流漓不断的在灵识中传达,千化别动杀,是好人,不会害自己。
千化杀心几番起落,最终任二货摸摸头,抚抚脸,抓抓粉嘟嘟,胖呼呼的胳膊不语。
众人对他的脱线,可算是有解。
陈偈传了道灵识给二货公子道:“接着消化。”
他随之闭上了眼。
稽天涯正劲了,望向模样相同的流漓,又看了眼千化,得瑟的摊摊手,又带神采飞扬,跳脱要上天说:“蓉蓉觉得灵宝要怎么分?”
君义奥白了眼过去不理会浑蛋。
“嗯?”月三蓉沉思片刻问:“流漓,千化为它的名?”
流漓点头,再三保证说:“千化功法为定千秋的法决,内藏千变万化之机,更有无数的统兵作战,运筹帷幄之能,千化平时不会攻击,寻常只会算计。”
陈偈望向二货公子念:与他很合适,要他修练功休,不如让他往后发展为军师。
月三蓉似乎明白陈偈的意思道:“不如你劝千化,让他往后跟秦二公子如何?”
流漓寻问千化的意思,并且将灵识中所现的威压,通通传给了千化知晓。
千化总算明白月三蓉、君义奥非同凡响,向两人揖礼:“见过大侠,我必须考考他才行。毕竟有底者才能学千变万化之运算;倘若天生无脑,任我有灵他也无福消受。”
月三蓉未语。
“商蓉我觉得有理。”君义奥乐子过了才道:“秦二百五没功体,要让千化认他为主,没有相当的考验,倒是委屈天下至宝了。”
月三蓉白一眼那人点头。
秦一琯消化了四人的经过,手拿折扇在千化的头壳上一拍道:“你都是我的模样了,还要怎么考?我告诉你随便走去外面,谁不认你是我秦纾宫的种?”
君义奥只有一个字形容二货:土。
陈偈不理会二货公子要怎么让宝物认主。
月三蓉再问流漓:“你可愿认天涯为主?”
流漓身化功法,灵识进入功法中,去向稽天涯道:“请主人滴血纳魂。”
“哈哈”稽天涯望向身边一圈,口里没留德说:“君兄陈兄别眼红,人嘛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的,甭客气甭灰心,机缘到了迟早会有你们的份儿的,对不对蓉蓉?”
月三蓉剐了眼他蕴怒道:“天涯还要不要认主了?”
“要要要。”稽天涯连忙滴入鲜血,抽取灵识入流漓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