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蓉的意识回归,睁开眼还在鸱尾的旁边,一身伤痕消失无踪,左脚完好如初。灵元调整至巅峰、修为到达饱和、周身不再清寒笼罩,就连隐隐欲出地冰焰灵,也安分地归于心境。
闭上双眼,极阴战印之灵温顺,心境多了三教灵元、天下愿力。
不是梦!难道真的见过遁帝?耳边轰轰响,更有无措,片刻后回神,手起灵元轻轻让鸱尾张嘴,二话不说去了鸱尾地肚里。
君义奥去了无边黑地,更多地尸山海劲、暴戾之气,进入黑色怨气中,灵元地修为寸寸精进,每时每刻都处在暴戾又失智的边沿。
人来时,三色灵元护体,很轻易就见到了气息吻合的某君。
深邃的眼神,闪着种种不安、隐忍以及无法言说的痛苦。虽能精进修为,更多的为,苦不堪言。
隐隐明白了,若不来,他会在此地修炼,并且控制暴戾的气息,变强解决所有麻烦。
不由微愣什么麻烦?他吸收丁点气息都变成痛苦的模样了,还要等待?
闷葫芦未语,传送三色灵元相助回神。
某君的意识渐回归,看到了人第一眼想笑,笑过之后不是滋味,更多的是宠溺及无悔。什么都没说,紧紧把人带身边。
“商蓉。”他的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名,烙成一世情,翻覆一片天,渡世一生永不悔。
“君……”月三蓉张嘴之后,就不知应该说什么。
我能知道的有多少?为什么你连开口相告都不愿,默默为我付出?两人的劫难,谁要你强加于一身了?
月三蓉升起丝愤怒,化作不甘,随之闭眼,不再多论,安心与他的血肉相连。
“你怎么进来的?”君义奥似明白又疑惑道:“我还想着要出去见你呢,你就从外头来了。对了我们在鸱尾的肚里么?传闻鸱尾善吞,竟然把我虎天虎地的小霸王吞肚里了,呵呵,出去定要打了它的牙,看它还敢不敢随便吃。”
月三蓉听着,只道:“我们出去吧,暴戾与你相投,你需要时间才能接纳。”
“商蓉有事瞒着我?”
“没。”
“你顾左右言其他的时候,眼睛不敢看我。”
“我没有。”
“呵呵。”君义奥痞痞的一笑,随后摇头,兀自开口:“刚刚我脑海真的闪过你会离开,被人抢走的念头。我想着谁敢把你抢走,将来找到了,定要将他暴打一顿。”
心有余悸却带着笑道:“还好我睁开眼,你就从我身边出现了真好。”
其实想说的为有你真好。
月三蓉看着他的笑,按压了不甘,就在想办法要怎么出去的时候。鸱尾有了白、金、紫三色灵元的光芒,压制亘古封印的画面,自动张嘴。
“两位是谁,为何会前来?”神兽威严并存,眼前两人无波亦无动,顿时眼一翻,眉头战印抖一抖道:“你们缘何来魔屿外围所为何事?”
月三蓉未语。
君义奥拉着人的小手,眼微动回答:“在下为镜南宗独孤奉君氏义子君义奥字无悔,此为沧桑楼月族挽商君之妹月商蓉,请问魔屿为何地?为何您的眉心会有枚印记?”
指的自然为,鸱尾眉心的战印。鸱尾完全清醒,战印只在眉心点点印现,并不如两人初见时触目惊心。两心思非同凡响,都在打转,莫非离凡道甚至武林找寻的战印在此?
鸱尾一目了然道:“嗯?你们为门派弟子,为何会来?”
一身的尸山海劲与君义奥相同。
某君不由摸摸鼻,这货也太过暴躁吧,改哪天能教训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才行,我的面子里子放哪搁?
不由走神,神色上了飞扬的脸上;鸱尾颤栗,好似没哪刻有过悬巅巅的感受挥之不去;月三蓉嘴角一撇,笑如繁花印月,锦绣未央又带清浅如清风,双眉弯弯赏心悦目。
涟漪生潋滟的双眸,冰焰藏冷清,即有风华轻柔影,更带歌尽岁月的芬芳,馥郁寒烟生,葬了艳花魂。
洞悉人心的眸光,媚而亮,幽而华,璀璨了时光,淡暗了荒尘。
残雪未肖,沁寒入骨;雪仙为身,铸了惊魂客,成了倾世人。
“商蓉?”君义奥一把擒过来,心动一颦一蹙,欣赏国色天香,亲密问:“我没说错话吧?你怎么笑的……”
差一点儿上下其手轻薄个遍,还有个大傻冒,成为大灯泡,未免收回桀骜。
月三蓉不知该说什么,轻剐了眼,对鸱尾道:“前辈,我与君公子从玄关岭,不慎跌落到此,冒昧打扰您的清净还请海涵。”
鸱尾带有困惑,到底神智未清喃喃的开口:“像,真像不过不可能啊?”
而后转动庞大的身子,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算不来天机使然,略迟钝道:“你们无意来此,快快离开吧,再晚了我会把你们统统吃了。”
月三蓉望了眼此地为单独的地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儿的,只好问:“请问前辈可知出路?”
鸱尾隐隐散发强大的威压,哪知月三蓉纹丝不动、君义奥更是它散多少灵力,就纳多少威望。终于正视起来,试探的问:“你们从前……”
君义奥带丝懊恼问:“前辈都叫了你不会是装模作样的摆架子吧?”
鸱尾快不及眼吐出一股尸山戾气。
君义奥手捻法指,指尖灵元一点寒芒,与它的戾气相对,退了数步。
鸱尾不是吃素的,哪容得下再三挑衅,先打过一场再论,连番吐了三口戾气,纷纷围向周身;君义奥深深呼了口气,再起灵元感叹没了易泷,以指成剑式扫向它,三指下去戾气轻易破去。鸱尾直接吐戾气相对;君义奥才陷入泥淖,浑身无法动弹。
月三蓉再起三色灵元,对消鸱尾的戾气,拉开道:“君公子?”
鸱尾大笑道:“哈哈,小子不错,竟然能接下我的招式。”
君义奥对某人示意无碍,又道:“前辈果真气度非凡,只不过脾气太差劲。”
月三蓉拦阻道:“前辈既然担心打扰,不如送我们一程,让我们离开魔屿若何?”
鸱尾的高强与暴躁并存,即使想问战印也恐怕落空,不如先离开的好。
神兽点了厚重的头道:“我可以送你离开,只不过你们必须保证不对世人公布置。不然我现在立刻除了你们,以绝后患。”
君义奥气乐了,还真拿自己是根葱来显摆,于是道:“条件交换,你眉间的战印怎么来的?先不说无法除了我们,以商蓉轻易阻止你的手段来论,要杀你也不是难事。”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鸱尾骂道:“我站着让你们动手,能除去?姑娘的灵元恐怕为无根之水吧,又能挡我多少击?”
月三蓉眸子动了动。
君义奥知灵元非某人的,为了要知道憨货的消息啊,逞强道:“哦,你是还想一战了?”蓄势待发,就要与它决一死战。
月三蓉微蹙眉,上前道:“前辈,你要诛杀我们不易,不如相告缘由?”
鸱尾哪里会轻易的相告?更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味。
月三蓉只好道:“战印在魔屿对吧?”
“嗯?”鸱尾冷静的看了眼,越发困惑,问:“你知道?”
“应该怎么取出?”
鸱尾不言语,显然不买账了。
不动声色相对视,离凡道汲汲营营的战印,真会在此地?玄关岭可是睿山的脚底下,冯桧精明的老家伙,怎么会搜不到?
一念睿山近些年来的态度,应对江湖日渐凌厉。
两人不由心口添堵,这得多大条的事?
暗自庆幸鸱尾还真是好运。
君义奥对某人开口:“地方为悬挂的,我们要出去很困难。”而后又看向一边的鸱尾,有种暴走的冲动道:“喂,老家伙,魔屿是怎么藏着战印的?”
“其实我也不知,战印虚影很早就来了。”鸱尾很想拍死他,实话实说,不由道:“我是战斗受了伤,前来魔屿境休眠许久岁月,久到忘记存在目地为何。”
月三蓉又问:“为何战印会缺失一角?”
鸱尾摇摇头:“我也不知,年代太久想不起来所为何事了。”
“战印是封印在此地的么?”月三蓉看了眼它眉间的战印不由又再问:“你不知道?”
鸱尾安静的点了头。
君义奥看了眼它眉心的战印,只道:“也许只是战印的镜像,战印缺失了一角,它眉心的战印也会缺失一角。”
月三蓉看着他的面庞,问:“真实的战印在哪里?”
“五剑气才能找出吧?”君义奥不确定的道:“它眉心的战印血肉相连,怎么可能取得出来?”
“它是为战印而活着”月三蓉眸子略蹙问:“或者战印存它则存战印散它则散?”
“确实有可能。”君义奥只道:“它的底下存在巨大的法阵,商蓉你看清楚了是什么嘛?”
月三蓉摇头。
鸱尾刚刚醒来的,又怎么会知道?
鸱尾;战印;虚里藏实实中影。君义奥付之一笑后,商量道:“喂,大家伙,我与商蓉保证不会把你的消息相告外人,不过……”
“什么?”鸱尾纳闷,为何暴躁过后,会听从他们的话,顺着说下去。
君义奥与某人相对,笑如万丈光芒道:“你的肚里可有巨大的宝藏,借我修炼些时候呗?”
月三蓉微微别开了头。
鸱尾团团转,隐隐的暴脾气无法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