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州酒楼里,月三蓉等人商谈如何应对尤图雄、陈诟武,初时没意见,经过众人齐心协力的选择之后,得到一个准确的方案。

分则两败,合则两安。江湖人与世家子弟连合,经不起分开地局面。

尤图雄两人不好相与,冒然分开只会成为他们地阶下囚,被抓住,任开条件。

最终,选择与许晚晴、金临潼会合,一起找人,将他们擒拿。定罪是不可能。

陈诟武的太始剑灵珠刚刚化散,怎可定罪?只有将人抓来,再从头开始循循善诱。

太始剑气化散了,将来风起云涌需要五剑气出力之际,找谁收回?

尤图雄亲手造成萧府血案以及,萧州玄门世家地惨案,太玄剑气融入剑中;人可死,剑得留着转交朱常余。

五人商量完毕,夜色正深,留心陈偈地信号弹,半眯着眼睡去。

天明一起出动,伙计请瘟神般,将稽天涯请出酒楼后。数人快速找到陈偈。得知陈偈三人在树林外守了整夜,尤图雄二人并没有步出丛林。

当前首要为逼出来。

正当地方法进入必会陷入迷阵,不会遇上黑恶之气,则会遇上凶残的阻杀,使许晚晴三人没有轻举妄动。

秦一琯提议放火烧山,月姑娘在此地,要灭火很容易。

月三蓉冷冷的瞥过去。

他傻傻的闭嘴折扇在手,摇啊摇的乐正酣。

陈偈对自家公子也是绝了,抬头望天,天空有只遨翔的老鹰,灵光一动看向众人开口:“我有个办法,可以快速进入不被发现。”

许晚晴立刻问:“陈兄有何办法?”

陈偈在众人身边划下一道屏障,开口:“做大型风筝,运灵元观风向,风头来时飞入内中,顺风而行由空中落下,必定不会使他们发觉。”

一口气说出了段很长的话,冷漠的侍卫,很少展露头角。

倒让秦一琯开心的找不到北道:“不错不错木头人也有开窍的时候,看来你真得跟我多出江湖走动啊。哈哈。”

陈偈在他家公子摸头毛时,果断将爪子拍开。

君义奥数人点头,显然赞同此法。

“大型风筝只要运用得当,不触动阵法进入并非难事。”金临潼立刻开口。

许晚晴也是个实力派,有了方向,自然不会就此作罢道:“那我去找干支架吧。”

月三蓉略丝索,拿出沧桑楼特有的,冰蚕丝锦缎,分数段,等待许晚晴快速找回支架,取金丝线将锦缎缝上去。

稽天涯从旁看的啧啧称奇,问:“蓉蓉,你何时学会扎风筝了,为什么我不会?”

月三蓉利落的手一顿,扎风筝为第二世重生时,有一回春游,与好友同在沧桑楼后山放风筝,好友手把手教的,自己学会,没想会被问出。

第三世重生以来,虽然有去过后山放风筝,但是为冷塑峰准备的。

回答:“自学的。”说话时记忆的错漏犹如补不上的窗,随着缺口而起阵阵寒风。

稽天涯哪会离开立刻上去,与人对谈道:“我怎么不知你会,早知你会我们就可以多去放风筝啊,何必假手冷塑峰阳奉阴违的家伙?”

“天涯”纠正道:“他为外系大师兄。”

“是是是”稽天涯连连点头,末了道:“专门坑你的外系大师兄。”

沧海遗珠冷意自发。

稽天涯自觉闭嘴让道。

君义奥很想插话,可是两人打小一起生长;不知从何说起,与秦一琯又在旁边八卦着,稽天涯往后必会栽在月三蓉手上。

许晚晴、金临潼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由好笑,而后摇头,又继续扎风筝。

等到他们忙活了近半个时辰,终于搞好个大风筝之后。商议谁人进入树林好。

末了,由月三蓉、君义奥、许晚晴、金临潼首先去树林,留下稽天涯两人照顾不会武功的秦一琯、小丫头。

这场伏杀与反击的计划,正在进行着。

月三蓉从高空看向树林时,见到尤图雄正埋陷阱、设阵法。没停的也只有两清楚哪里为生路,哪里有陷阱。

四人从高空落下。

尤图雄的阵法到了完成的阶段,只差最后一步,木讷的看着乘着大风筝,迎着风来了的人。

与陈诟武对世家子弟、江湖人的围杀,打从心里升起无奈以及害怕,担心会被囚。

“到了这个地步。”君义奥当先落下。

当初知道他们会走上绝路,是否不化太始剑气珠呢?

开口:“你们还觉得布那么多的陷阱有用么?废世子尤图雄?”

陈诟武冷颤连连,却没轻易放手的觉悟道:“看来为了要擒拿我们,费了很大的功夫啊,用上六位江湖与世家人马,是否高看了?”

“废话少说。”许晚晴对于萧州城墙的乱子很脑火道:“尤图雄束手就擒吧。”

已经将尤图雄的,笑面虎的性子识得颇清,只有接受处罚,而不能再度流放于世风日下,使之再度迫害江湖百姓消遥法外。

陈诟武刚刚想说话,又被尤图雄打乱。

“看来沧海遗珠真是炙手可热啊,只不过…”尤图雄尾音托得很长,话却直指月三蓉问:“你与他为前缘未断,因果相通。你与稽二公子又是什么?”

前缘未断,因果相通。月三蓉双眸犹如风暴汇聚,总算明白了与那人的关联。却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呢,为什么宁愿忘记也不愿清醒的去面对?

“你说什么?”冷意自散问。

尤图雄好似轻佻,又似真知道什么回答:“难道不是嘛,你对君无悔有情,难道对稽天涯就无心?可你最终还是忘了注定的强求不了,没有的强要不到,对不对?”

“哦对了,你还要注意哦,如果不珍惜,就算再轮回三世,你要的依然得不到。”尤图雄也不论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煞有其事道:“呵,你高高在上不会懂的珍惜。

不知我说的话是何意么?我告诉你好了,你所谓的过往只不过为影像,那是有人要助你渡过劫难,可是你对贵人避如蛇蝎,真是好笑,哈哈。”

月三蓉的容颜骤然失色,努力寻找记忆的起点,翻遍脑海,也没有找到共同的关联。

并蒂名花双飞燕,凰兮清光照;浮云流水两依偎,同席枕边泪。

鸢蓝浅裳,芙蓉出水,清浅飘渺,踪影同舟。

用尽巨大的支撑,都如抽取灵魂的哀叹,声声泣血的呼唤,抵不明蒙昧的清霏;人站在尘世之外,端看红尘的周转。

君义奥心惊于尤图雄的话,心疼于某人的较真,立刻道:“商蓉我说你怎么回事,尤图雄是个杀天杀地的,他的话你也信?想不起什么就别想嘛,偏偏逼自己面对,真是让我担心。”

月三蓉才看向他,鲜衣怒马的影子里,有丝不真实,却存在。

她说:“你”

君义奥反问:“我怎样了?”

她问:“我”

君义奥轻道:“你怎样了?”

你好像不是你,我好像忘了我。月三蓉咽下要问的话,突然之间,全身无力。

陈诟武、尤图雄关键时刻,见他们被一番话而搅的波动连连,窥中空档,又起身逃离,逃命要紧可没有多少道义可讲,冲开防线就往外走去。

尤图雄因为太玄剑气位不正,所以激起了过往回忆涌现。

如果他知道这翻话为真,说什么也不会轻易的说出口。

可是他要逃命,紧要关头轻易道出。

许晚晴、金临潼拦着不让离开。四人转瞬雷霆交手,闪电一击,树林深处的阵法,全部引燃。尤图雄开始就起了最强大的招式,对战起了片片乌烟瘴气。

月三蓉关心两人无法对战,于那人旁边起身,要去对决。

君义奥扶着人,问:“商蓉,你没事吧?”

回答:“我无碍,快快阻止他们。”

君义奥看恢复如常,咽下没有说出口的关心,擒拿尤图雄、陈诟武要紧道:“商蓉别逞强,我去一会,你不舒服则可放下去旁边休息。”

“我知轻重,你快去吧别担心。”月三蓉说着手出清寒,剑带凌霜寒,笼罩万古冰,冰焰涛天往陈诟武涌去。

许晚晴刚好退开,就见招式犹如涛天冰焰,重伤废世子。

陈诟武头皮发麻,对上强悍又寒意凄天的招,连连后退回尤图雄身边。

尤图雄也被君义奥逼到中心处,两人激起逆叛心理,疯狂、叛逆、要四人死的心强烈许多,从对方眼里看到极端和认同,合力收笼阵法于一身,反转轰向对方。

四人不多不少都受到阵法的袭击,三剑一刀合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止阵法往身上落。还是晚了一步,阵法是专门排布、设埋的,哪有轻易冲开的理?

月三蓉清寒剑带出很远,才散开波及。

君义奥易泷握着虎口出血,第一时间关心月三蓉有没有伤。

许晚晴面色铁青来月三蓉那。

金临潼暮流刀上起阵阵黑气,不断运转流刀心决,才化开余波攻击。

君义奥见许晚晴去了某人身边,立刻找两人身影,看余光往山洞去。动身尾随。

“人呢?”许晚晴等到沙尘落下,开口寻问。

月三蓉径直往君义奥消失的地方追道:“跟着。”

金临潼走最后,留下自身讯息,待稽天涯从后赶来有迹可寻,才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