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有些担心地看着花富帅:“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这种人只不过是被感动了,过了这个劲儿就会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嘴上说着喜欢沈冰要跟她结婚,可身体却一点都不本分。

说不定哪天出现一个比沈冰还要好看的女人,花富帅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沈冰给甩了,成为第二个郭芷菡。

这么一折腾也快天亮了,我自己坐在椅子上怎么也睡不着了,经过花富帅那件事情之后我脑子里却都是之前做的那个梦。

梦里那个女鬼总让我感觉有些不太妙,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在天刚刚亮的时候,我接到了牛队长的电话,说缺口在乾老的指点下已经填补差不多了,只剩下后续工作。

然后牛队长又问了问沈冰的情况,而我却向牛队长打听了一下张巧艺。

什么?不知道去哪了?

奇怪了,张巧艺的车被我开过来了,她没有车除了那个村子还能去哪,而且牛队长还说拨了电话也没人接。

之前我就感觉张巧艺怪怪的,虽然说不上来,但那是人本能的直觉,现在一下子忽然不见了,一个大活人能去哪?

挂了电话之后,我给张巧艺打了过去,本来以为会没人接听,却没想到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你在哪?”我急忙问道。

可那边张巧艺半天都没有出声,隔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接近呓语的说话声:“谁呀,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我听着她慵懒的声音,现在是还没有睡醒,于是就赶紧问她在哪。

张巧艺轻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我为什么会这么问,说自己当然是在家里,不然还能去哪。

在家,她是怎么回去的?

听了以后我心里咯噔一下,开车来的时候我们就用了小半天时间,张巧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到家并且还若无其事的睡觉了呢?

至于怎么回去的张巧艺说是记不起来了,因为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断片儿了,可能是被人给送回来吧。

喝酒,怎么可能跟别人喝酒,沈冰受伤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

当我问起她还记不记得跟我和乾老去了牛队长的家乡,张巧艺却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了,追问我乾老是谁。

我心想这下坏了,怎么可能不记得了呢?

“那你记得我吗?”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半天张巧艺才笑了一声,问我是不是昨天也喝醉了,怎么还问出来这个问题,说我当然是张息炎了,不然还能是谁。

我一直对张巧艺身体里的三生灵感到困惑,看来也只有请教乾老了。

在早晨的时候换了值班护士,这护士过来抄写仪表数值的时候,还特意询问我昨晚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

我估计昨晚的事情她还不知道,就摇了摇头,说我昨晚睡着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护士倒是有些诧异,好心劝我说晚上还是回家住的好,这楼道里曾经有人自杀过,还有人亲眼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很恐怖的。

我只能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但喜新娘郭芷菡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连抛弃她的人都不舍得伤害,怎么会出来害别人。

在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牛队长的电话,电话里牛队长喘着粗气,似乎跑了很长一段距离才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怎么了?”我听着牛队长在电话里不断叫我名字,心想那只水魈又出来害人了?

牛队长顿了一下才说,已经找到张巧艺了。

什么叫已经找到张巧艺了,她不是回家了么?

“刚才我在租用的棺材里面发现了她,现在已经醒过来了,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里面。”

牛队长一字一句就像是重拳一样,轰在我的心脏上。

我惊讶地看着这个服务员,似乎十分忌惮我一样。

本来我是要伸手扶他一把,却没想到他躲得我更远了,同时周围的食客也都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快速扫了一下周围,感觉这些人都在用同一个眼神盯着我。

这种感觉很怪,虽说这些人各个都是不同的造型,可盯着我的眼神却是相同的,而且仔细看去,他们每个人的眼睛,无论男女都长一个样!

同时被十几双眼睛盯着我有些浑身发毛,而且这里肯定不是我之前待得那个面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不明白。

咳咳……

这时候我听见有人咳嗽了一声,扭头一看,原本老板待得那个位置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我看着有些面熟的女人,过了几秒才想起来,她不正是我之前见过的那只女鬼么!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鬼。”老板娘一脸不解地走过来看着我。

她说自己不是鬼?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么?

对于她说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四下打量,却发现在面馆同样的位置,也摆放着一个骨灰盒。

我刚要说话,就有一个小孩子从楼上跑了下来,大声叫着妈妈。

这孩子大约两岁的年纪,跑过来就直接抱住了老板娘的大腿,这老板娘也很疼爱地捏了捏他的脸,说自己正跟叔叔说话,不要过来打扰,这样很没有礼貌。

是个男孩……

我看着这个男孩,他抬头疑惑地看着我,然后很乖巧地点头又跑回了楼上。

哄好了小孩子,老爸娘就歉意地对我笑了笑,然后说小孩子不懂事儿让我别放在心上,不过现在没有地方就餐了,让我在外面稍等一下。

“我不是来吃饭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这里的感觉有点像是阴冥之地,跟阴阳夹缝中似的。

老板娘奇怪地看着我,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才说道:“这位先生,你不吃饭来我们面馆是?”

你已经死了。

既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就直接告诉她好了。

老板娘听了以后不解地看着我,随后又换上了一副担心的样子,咬着嘴唇,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我奇怪地看着她,似乎她自己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