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不说话了,只是给判官使了个眼色,判官瞬间就明白了。
阎王瞬间消失不见了,是真的瞬间消失,我一看阎王走了,我瞬间就急了。
“阎王爷!”
我站起身在殿内大喊,但是并没有人搭理我。
刚才阎王的意思并不是想答应我的意思么。
我叹了口气,倒是判官来到我身边:“息炎,阎王已经答应你了。”
“啊?答应我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这阎王爷说个话都这么不声不响的么。
“但是你要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不解的看着判官:“什么地方?”
“业障台。”
听到这个地方,黑白无常,都轻微的颤栗了,而我还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但是为了许金豪,我也能豁得出去。
“行,我跟你去,黑白无常,你们就不用跟着去了,在大殿外边等着我把,我很快就回来。”
黑白无常一脸的为难,想说什么,但是看了看判官的脸色,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我隐隐的觉得这里边有事情,但是我却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跟着判官走远了。
“哎,你说这阎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忙,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啊。这息先生可是阴命啊,阴命的二十年寿命啊,这是何等的珍贵啊。
为什么这阎王爷还是跟得了便宜卖乖似的,还带着息先生去业障台?”
黑无常淡淡的说了一句:“阎王爷肯定有阎王爷的想法,我们就不要管了,我们现在应该希望的,是息先生能从业障台上边走下来。
那是他必须要经历的,现在经历了,并不代表后边的事儿,是坏的。”
“但是这业障台之前经历的事情,都是几辈子的事儿了,这息先生这辈子做的都是好事儿,上辈子还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了呢。
这要是息先生上辈子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那对息先生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黑无常却拍了拍白无常的肩膀:“放心吧,阎王爷这么做,有可能只是想对息先生有个了解而已,就算是息先生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那判官也肯定不会告诉息先生的,毕竟息先生现在还是个生魂,他没有死,那些事情是不能让息先生知道的。”
白无常这才点了点头,内心希望如此吧。
我一直跟着判官往前走,走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长到我都没有记住时间。
在往后一看,这长长的道路,看的我心里还有点虚。
判官可能是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不用怕,这是你必须经历的,息炎,你这辈子可真是不凡啊。”
这句话我倒是没有听懂,这话听起来就跟判官认识我的上辈子一样。
不过我并没有那么问。
说不定过去之后,我就能什么都知道了。
等到了一个地方之后,这个地方还是跟之前的大殿没有什么区别,不过看起来倒是比之前的那个大殿看起来要小了很多。
他们把我带到一面镜子前,我看到镜子周围都是白雾,他们叫我站上去。
我突然感觉自己身上都是白雾。
其实我的身上,一点白雾都没有,一切都是我的幻觉而已,只不过这时候的我并不知道。
判官就看着我这么站在台子上,脸上带着恐慌。
而他则是一直盯着我面前的镜子,镜子里边,正在像是电视一样快速的播放着我这一生做过的事情。
并且这个镜子特有的能力就是,如果当面前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就会直接闪出红光,反之,就会闪其他的光,光线越淡,就证明这个人的灵魂越干净。
而现在我面前的镜子,正在泛白光。
判官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然后看着我面前的镜子,记忆在一点点的往前翻,不到一会的时间,就直接回到了前年之前。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进业障台,照业障镜的,是要那种对于地府来说很重要的人,而阎王爷又想器重的人,才会安排照业障镜。
可怜现在的我,并不知道阎王爷是怎么想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现在的阎王爷心里已经做好了一盘大棋,只等着我去下呢。
等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看到我面前的业障镜上,已经有我的影子了。
我还纳闷呢。
刚才那一团白雾一直包着我,我根本什么都没有看清。
“判官,这是怎么回事?”
判官轻笑着看着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把许金豪剩下的魂魄交出来了。”
我这么一听还有点懵,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突然就可以把许金豪给交出去了。
我有点迟疑。
“判官,阎王爷真的会去救许金豪么。”
“自然。”
我这才略带迟疑的从自己的口袋里边,拿出来了装许金豪的瓶子。
在将瓶子给交出去之前,我冲着瓶子笑了笑:“许金豪,你一定要活过来啊,可一定要对得起老子给你的二十年寿命啊,不然老子算是白给了。”
说完了之后,我才将瓶子交给了判官,其实我这个人是个很多疑的性格,我信任的人很少,我没有接触过的人我更不会信任。
这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个鬼,信鬼,说出去别人都能笑掉了大牙,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当然,如果他们没有办好这件事,我肯定不会说什么,不过不要玩我就好。
要是让我知道,他们拿着许金豪的魂魄做了什么坏事的话,我肯定会闹得地府天翻地覆的。
我对着判官,微微行了个礼之后,这才直接出了门。
等我出去之后,判官拿着手里的小瓶子,然后来回的放在手中把玩。
“许金豪,你的命还真是好,我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他可以轮回,但是我不能,为了他我已经守在地府里边上百年了,为的就是在见他一面,现在好了,我终于见到了。”
判官这话说的奇怪,并在并没有什么旁人在身边,要是有可能那些人也不会明白,这判官说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