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豪叹了口气,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牌子,交给我。

我接过来之后,就看到这块通体黑色的牌子上边,写着一个令字。

我微微皱眉,不解的看着许金豪:“这是什么?”

许金豪淡淡的说了一句:“鬼牌,有了这个东西,就相当于你拥有了阴阳两界的通行令,你可以下地府去找人,我刚接手了司府。

下边还有很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一直顾着你,有了这个东西,你可以自己下去找人。”

这个东西好啊!

我来回看着手里的这块牌子。

不过许金豪还是警告了我一声:“这块牌子,千万不要落在有心人的手里,不然的话,一定会出大乱子的。”

我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肯定会的。”

之前的时候,我也就是带着王战还有周叶他们去个鬼市,之前就相当于偷渡的人,现在有了这块牌子,不管走到哪在下边自己也算是个正式的人了,只不过是没有职位的那种。

许金豪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对了,息炎,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可以要想着点。”

说完了之后,也没有等自己回答就直接走了。

之前他跟我说的话?

什么话,忘记了,他说了那么多的话,自己哪能知道是哪句话啊。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这块牌子的话,就可以随意的出入地府了,可能限制了地界,但是也已经不错了。

晚上,我躺在**,然后手里捏着这块牌子,在自己的身上贴了一道离魂符,我想先试试,所以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然后我就飘了起来,等我站起来之后,就看到我的身体正安静的躺在后边呢。

但是那块牌子,现在却在我手里。

我拿着那块牌子出了门,不过也要小心,虽然我现在是有牌子的人,但我现在是个魂体,我魂体的实力,是不如本体的实力强的,要是碰到什么事儿,我可能也会回不来。

希望这次的点不要那么背就行了。

都已经是魂体了,我自然用不着走的,直接用飘得,就行了,还飘的挺快的。

我先是围着金刀门的整座山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一个魂体的踪迹,不免觉得有点奇怪了。

这里,这么干净的么?不应该。

先不说古道人杀了金刀门那么多的人,虽然救回来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的人已经死了。

那一小部分人的魂魄去哪里了?

黑白无常来招魂的时候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应该会过来打个招呼的,既然黑白无常没有来,那就证明,是这里的魂体根本就没有被黑白无常带走。

想到这里,我不免的心中有些乱了。

会不会被古道人给带走了。

古道人这种人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刚开始的时候要小孩,后来要魂魄,在后来要女人,谁知道以后还会要什么。

只要是能复活,古道人肯定会不择手段的。

那这些魂体被古道人带走的几率就很大了。

我想起了临城的山上,白月他们还在,要不然我就去跟白月他们打听打听看看,他们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之类的东西。

现在古道人跟那个狐狸精已经跑了,在怎么想为祸人间咱也不知道,只能守株待兔的等了。

等到了临城的山上之后,我也算是熟门熟路的就进去了这次并没有什么东西阻拦我,来的路上,那些厉鬼也少了很多。

等我进去之后,却没有看到白月他们几个人的踪影。

“人呢?”

我四处都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我心里还寻思,是不是出去串门了,那不应该啊,这还能带串门的?

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种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就连忙去找人了。

整个山都快被我翻了一个遍了,却还是没有找到白月。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却听到山外边传来了一声巨响,随后伴随着震动,整个山洞里边,感觉都快要塌了一样。

“发生什么了?”

我连忙跑了出来。

顺着声音走,然后就在一出开阔的地上,看到了白月他们都躺在地上。

我顿时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白月前辈!这是怎么了!”

白月已经是个鬼了,但是现在身体却已经接近半透明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还能说话么!”

白月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手指了指前边,我向着白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石碑倒在地上,然后四周都是炸裂开的痕迹。

突然间狂风大作,吹的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我定睛一看,一个黑衣黑袍的人,正在从深处走出来。

一看到这个打扮,我自觉的将这个人默认成为了古道人。

但是等他走出来了之后我猛地一看,这好像不是古道人,也跟古道人身上的气息不一样,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是更难以让人接受的。

白月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起身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的头发披散着,容貌倒是挺好看的,但现在也不是欣赏对方容貌的时候。

白月撑着最后给我说了两个字:“快跑……”

开什么玩笑呢,这个时候让我自己跑,那我成什么了。

我也想看看对面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之间他走出来之后,先是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嘴里发出了簌簌的声音。

“我终于出来了。”

我壮着胆子问:“你……你是谁。”

他看着我一脸疑问的样子,到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他们镇压的谁,我就是谁。”

“前辈你好,晚辈叫息炎。”

“息炎,好名字啊,息徘徊是你的什么人。”

“息徘徊,是我祖父,不知道我祖父是不是得罪了前辈,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望前辈不要怪罪晚辈的无理……”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瞬间我整个人都喘不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