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封印破了后果这么严重,连忙走过来看着祭坛。

“我有一股阳刚之力,可否助你们一臂之力?”

白月现在看我目光十分温和,“没用,封印当初就是我们几人和老头的力量凝结而成,当初也是害怕被别人破开,阵法之中必须只有我们的力量,对其他力量有着很强的排斥性。”

我有些无力,古道人那个话十分笃定,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阵破?

我回头,正正好好的对上花年十分复杂的眼神。

我有些疑惑,走过去直接询问,“干爹,可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他居然直接摇了摇头,抬手重重的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长叹一声。

“我一直以为你的优秀之处在于会应用阵法和符咒,这么看来是因为你有一颗聪明的脑袋。”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刚刚的推测。

可是究其原因我却苦笑起来,“如果不是知道父母都可能是遭了老狗的毒手,如果不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交手了太多次,恐怕我也不能完全猜出来。”

花年点头,“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我看着另外几个愁眉苦脸的大妖,“古道人是不是真正离开这里,我们还不能确定,最好是让他们密切关注着那个少年。”

“关于封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声音太大,转头过去就看到另外几个大妖都巴巴的看着我。

“虽然我没有实际的解决办法,但是我有一个想法,各位前辈可以听一听。”

“既然他笃定阵法要破,我们现在修补乏力,那不如另辟蹊径换个想法……”

等到我一番话说完,中年男子笑了起来,“但求一试!”

我看着他们颇有信心的样子,也放心了。

我把事情同巨老说了一遍,他听完之后说道:“你安心的做好自己的事,现在还有我们顶着,日后就得靠你自己了。”

“我不会让那老狗有好果子吃的。”

我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花年在屋子外等着我,看见我满脸沉重再次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润的模样。

“不必过于担忧,你在忌惮他的同时,他也在忌惮你。”

我有些没明白这句话,自己就算能猜的出来来龙去脉,可是每次都是慢人一步,又怎么能让他忌惮。

花年拍了拍我的头,语气沉了很多,“他本来就是一个生在黑暗中的人,他的不自信和他的不择手段是对等的。”

“他活在暗处,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可你不仅把他看穿还把他做的桩桩件件的事情的用途,都说的一清二楚,他慌了,所以选择在那个时候离开了。”

我默默的叹了口气,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当时我的心里那根弦都绷紧了,手掌心里都是汗水。

“我要的不是他忌惮我,而是他毁灭。自从我老爸离开之后,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平静,很多时候都不是我想承担的。”

我说完这句话,又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于是补充了一句,“不过,既然是我的家仇,这件事也就不是那么难以承受了。”

花年定定的看着我,的的吐了一口浊气,“你父亲那个木头疙瘩,怎么把你教育出来的?”

我摇了摇头,半开玩笑的回应,“我老爸让我学这些的时候,我都在睡觉,能够有今天真的是因为没钱被赶鸭子上架了。”

花年果然笑出声。

“好了,这事情虽然紧张,但你也需要休息,你就回去看看你的朋友他们,我去找找金豪看看他顺利不顺利。”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在火车站见面,到时候我会等你,接你去下一个地方。”

我点点头,这段时间确实累够呛,就在我准备说些告别的话,一个小瓶子扔在了我的身上。

我手忙脚乱的接住,才感觉到脖子上撕裂的痛,接二连三都被人掐脖子,真是痛的要死。

“把伤势处理好,下次见面健健康康的。”

我和花年告别之后,直接坐了回城的火车,由于接二连三的意外,天师大会众人也是心神俱疲,早早地就解散了,听说有一部分力量不错的被张天师带回去了。

我再次回到源城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打了一个出租就回了自己的纸扎店。

这次再来纸扎店的时候,没有之前干干净净的模样了,尘土落了一大堆。

我刚推开门,一张惨白惨白的脸颊出现在我面前,我被惊的心神剧变,连忙就要把一张符咒拍过去,却被面前人抬起两根手指给捏住了。

他声音细细的,带着一股子阴诡的味道,我终于把目光上挪,看到了他头上那顶似曾相识的官帽。

白无常。

“莫小爷好大的反应,吾真是被你吓了一跳。”

我听到这个自称,有些迟疑的再次开口确定,“白无常大人?”

对面人的眼睛一下子笑的眯了起来,“莫小爷好眼神,正是吾。”

“今日来找莫小爷,无外乎是问一问上次的人鬼界的事,不知道可否能把事情通通告诉吾呢?”

我巴不得全世界知道那个老狗的恶性,没等白无常话音落下就点了点头,长话短说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等说完,我内心就出了一个疑惑,“素来听闻黑白无常大人同出同进,不会分家,今日怎么就白无常大人一个人?”

白无常听到问话,目光之中居然露出些许为难之色,“你有所不知,最近地界大乱,众鬼脱控,可用的人手不多,地司还没有选出来……”

我听着他幽幽的声音,直觉此事和今日白无常问我的有关。

“老黑被派过去查探另外一个轨道的事,吾来此处问你情况。”

“吾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因为你是许司府特意嘱咐照顾的人。”

我听到这里有些蒙,刚刚不是说地司没选出来?

白无常大概是看出来我目光中的疑惑,再次开了口给解释了,“许司府从命天阴鬼,本就是难得的鬼体,刚下了册子说要参选地司就被阎罗爷注意到了。

加上许司府知之甚多,处事不惊,直接破格被用为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