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注意到在这玉石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光亮,随后这点淡淡的亮光流入了我的身体里。
这个时候张天师已经走了过了,“怎么是没有睡好吗?你应该也听到刚刚得到的消息了。”
“现在我也找不到更加合适的方法来解决事情,你有什么办法了吗?”
“我求助了周叶。”等我话音落下对面人已经默默的点了点头,在当下这个情况。
就算找来龙虎山天师府的大批人马来解救也是无济于事,恐怕唯有实权可以解决了。
过了两个小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看到不是周叶而是王战的电话,我有些疑惑。
“王战?”
“息炎,我听说你是不是被困在了临城,现在可有办法出来?”
我听到这个急切的声音,就知道可能在他们那里出现了什么事,“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刚刚过来的一个天师是北边纵横云家的大公子,可是他刚刚进到我们的宾馆就整个人昏睡不醒,甚至印堂发黑气息极其微弱像是随时要去的样子。
这个大公子的身份非凡,沈天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现在稍安勿躁,如果有任何事情都请告知于他们,现下有一个大邪祟一直在暗中捣乱。
如果我们这次天师大会一同切磋,并且能一起合力将这邪祟铲除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壮举。”
我绞尽脑汁将接下去来的话全部说完,“如果他们有任何的异议,那就告诉他们莫徘徊之子息炎,在临城等着。”
我至今都没有接到周叶的电话,大概已经猜出来周叶毕竟没有掌握实权,想要随便动用人的力量来救我,应当是很艰难的了。
“如果他们对我还有质疑,你就把跟着我经历了这些事情桩桩件件给他们仔细讲明白,如果有一争高下的心,他们应该是会来。”
“好。”
王战听到我坚定的语气像是放下心,随后迅速挂断电话。
我这才转头目光十分坚定的看着张天师,“由于现在情况有变,能不能顺利召开这次天师大会已经昭然若揭。
我们要是在规定的时间回不去的话唯有通过这种办法来试一试,地点以及时间都可以改动,唯一需要我们操心的就是该怎么把这个大会的形式彻底改变。”
我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双目炯炯有神,穿着一身发新的黑色衣衫,整个人显得精神爽利。
看起来就像是哪家出师很久的公子,有着一种淡然而又坦**的气势。
“一开始我们只是为了单纯切磋一较高下,而我也知道这样的形式进行了好多年,恐怕就算有心参加,为了争夺前几也只是枯燥无味索然无趣。”
“既然古道人有心将他们卷入到这次的事情中,那我们就干干脆脆将他的事情大方的告诉这些天师。”
我歇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时代已经变了,虽然我知道张天师你们一直想好好保护我们这些新生的幼苗。
但是时机现在已经不允许,乱世出英雄,或许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帮助他们成长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张天师缓缓地将手抬起重重的拍了我肩膀两下,他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感怀。
“也许他们是新生的幼苗,可我在你的身上所看到的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气魄。”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子将心中所藏的是终于向我**了出来。
“很多年前,与古道人称兄道弟的我算是其一,最先闹的分裂的我也算是第一。
我一直都在想啊想啊,是因为我总是不同意他的观点才这样让他愤恨逐渐走上这条极端的路吗?”
他说完之后自己却是轻轻的嗤笑了几声,“可惜到现在我才发现,他这个人呢,有我没有我一样的会走上这条道路。”
“接下来想干什么事,息炎你都可以大胆的去干。
虽然当年龙虎山与你祖父有着那样的过往,可是我们这些老人的事情本来就不该全部压在你们这些小辈的身上。”
我撤后一步,双手拱起深深地鞠躬行了一礼,“小辈尽力而为。”
接下来我没有一直在等待周叶的电话,而是迅速把电话打给了百里,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宣传造势。
将青年天师大会的地点迅速挪到临城,在协会里还有几百号人可以帮我将此事传扬出去。
百里得知我的安排之后很是吃惊,不过他向来对我的决定都没有什么质疑已经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地步,没什么犹豫就将事情迅速传达下去了。
随后,我接到了一个让我十分惊喜的电话。
“我祖父刚刚清醒听我说完了这件事,已经安排下去人去临城了,我现在就速度把你和师父接回来。”
“不,现在你不需要把我们接回去,周叶我现在需要你的力量打通临城的通道,将所有青年天师迅速聚集到这座城池来。”
“你……”
“放心就是。”
我将这些交代完之后就看向了张天师,“从那里赶到这里大概有最长六个小时的路程。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提前给他们指明可供住宿的宾馆和酒店,至于所住的位置我已经想好了就以我们这里为圆心方圆五里。”
“届时古道人一定会来北边的山峰有所做为,等到他面世的那一刻,就是要做一番争斗的时候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反正而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上次那古道人就想将天师一网打尽。
这次我这样的机会更冷是绝对不会放过。既然如此不如主动迎接他的攻击,否则只会一步一步向更深的境地。
他们打通这封闭城池的速度和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纵横云家的大公子是被急救车送过来的。
虽然我不知道王战是怎么说通云家人要把人送到这里,但是内心很是激动,只要一个人进来那就代表我的想法是成功并且可行的。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拿着金刀的人,眼中露出了一抹欣慰,“你给他吃了那颗丹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