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看来是没有找到开启这剑的真正方法。我思来想去,索性摇了摇头,既然现在解决不了那就先处理别的事。

上次为了融魂休养,消耗了众多金贵的丹药,那些珍贵的符文也是用了不少,接下来指不定又要有什么事情我还是多准备一些拿此来防身。

我坐在店后门,把符纸一张张的叠好,用自己制成的特殊墨笔在上面画了几道痕迹。

如果说之前我只是会将符文刻刻板板的画出来,现在早就能够融会贯通很多东西自创一些符文。

此时风轻轻的吹过,我有些许长的头发被吹的有些乱,由于我比较专注全然不知道在后院的门口站了一个人影。

周叶本来是想找我说些事,可是靠近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平时极为不着调的人此时目光认真一笔一画画着手上的符。

她头一次发现,原来息炎有着这样优秀的侧脸,此时认真起来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因为几次大伤平时也不见风霜,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这时身上还穿着一身浅青色的长衫,居然像极了民国时期那种温文尔雅的公子。

我画完了手中最后一张符,满意的抬起头,把这些放在自己的小包裹里恐怕还能用一段时间。

我猛然抬起头,看到在门口有一个纤细的身影躲了一下。

我挑了挑眉毛,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周叶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还躲在那里不出来呢?”

周叶被我一下子就戳穿,慢吞吞的从旁边挪出来。

“刚刚看你在做符咒就没有打断你,我来是找你有重要的事要说。”

我随意的拍了拍手将袖子挽起来,“最近传来的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说吧,今儿又有是什么大事?”

“是我个人的私事,我有一个要好的姐妹最近说是夜夜会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甚至还会被拉进一条全都是鬼的大宅子。

她以为这都是梦境,可是醒来的时候居然有一些梦里的东西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所以特地找我来求助的。”

全是鬼的大宅?

听到前半部分的时候我还想说这姑娘多半是有什么心理压力,那边可能又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才导致这样的情况。

可如果是梦里的东西出现在了现实,那这事情就值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除此以外她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或者你联系他过来这里把事情说的详细一点,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情况,贸然去鬼气很重的地方恐怕会有危险。”

我说这话也是真假参半,其实他们都不知道由于那个心法的原因,我现在的魂魄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甚至隐隐能感觉到比之前还强健了很多。

不过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外露的好,就让他们觉得此刻我状态不佳也是一件好事,韬光养晦还是很有必要。

周叶显然是信了我的话,她连忙点点头,“今天晚上我就把人约过来,要是他能把事情说明白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出手帮忙。”

我点了点头,“之前你祖父把我保释出来的恩情一直没有地方还,这次出手也不需要你给我什么钱,就当是把上次保释的那次还了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空气有些沉默,我还是张口说完了剩下的半句。

“这样之后也算是两清了。”

周叶点了点头,但我却能感受到她似乎心情变得差了,来不及深想这究竟是何原因,就见她已经朝外面大步的走了。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最近的生活太过安逸了,因为之前接二连三的事情到底打出了名头。

来到纸扎店的人越来越多,又加上周叶平日里给的房租费,钱方面根本不用担心。

现在自己的能力也提高了,处理一些小灾小怪也是更加的得心应手。

正好周叶找了自己做这件事,我也算是给自己安逸的生活添一点乐趣吧。

当天晚上,周叶果然就把小姐妹领了过来,看到那个慢慢走近的女子有些吃惊。

那女子穿着一身浅米色的长裙,是黑色的长卷发,长着一张极为精致的面孔,而且看起来还有几分眼熟。

我仔细想着,忽然就想起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则广告,这周叶的朋友该不会是什么明星?

我抬起眼皮,心中还是暗自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子是真的好看,就已经被人重重的踩了一下。

“看什么看,眼睛都看直了?”

我那名从周叶这话里听出了一丝赌气的意味,耸了耸肩膀。

“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老九号纸扎店的老板息炎。”

那个女子点了点头,“我叫李惜寻,今日是来求助天师帮我解决掉这个困惑的。”

“你有没有鬼压床的迹象?”李惜寻没想到我直接开口就问,脸上有一瞬间的苍白之色。

李惜寻有些难为情,“我经常会梦到有一个比较英俊的男人在亲吻我,他应该是想用我行那种事。”

她说到这里已经脸色通红,“而且我甚至会在第二天醒来感觉到浑身酸痛,开始我以为只是自己的梦境可是我觉得很多时候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我皱紧眉头,这鬼压床的迹象那么明显?

“那你有没有看清他的容貌?现在还能不能回忆的出来?”

李惜寻摇了摇头,“只在印象中能感受到他很英俊,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现在却回忆不起来。”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你接着说被拉到一个全是鬼的大宅子里是怎么回事?”

她目光中带着惊恐,“那是有一天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红色的轿子,像是古代的婚轿,我当时拼命的挣脱从上面跑了下来,然后我就醒来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一片淤青,而是我确实在跑下来的时候磕到了地上。”

我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这件事情听起来确实是离奇,不过应该跟我的猜测有着很大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