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有些惊悚的是,他看向我的目光似乎带着强烈的激动,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动感到非常奇怪。

他看到也不仅仅是自己,甚至还有自己旁边的周叶。

我默不作声的坐在里边,悄悄地朝着王战靠过去,“一会儿有任何的异样情况都不要轻易的拔刀,让我先问清楚情况。”

在这里的每一个鬼都有非常不同的分量,多多少少都是一个朝代为国效力的士兵。

我至少也要做到最基本的尊重,更是不能轻易向他们拔刀徒增危险。

“很高兴各位能够来今日的兵法大会,在此地纵横了多年,刚刚发现了一件本帅万分惊喜的事情。”

我心中一瞬间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这个十分惊喜的事情和刚才他的眼神有关。

果然,就看着那乱天大元帅再次转头看向了我这个方向,“此事稍后再和大家共同分享,先进今天的正题。”

随后元帅开了口缓缓的讲起了兵法天下,这还特意请了几个鬼将直接在场地上开始实战演习。

我看着他们不断的排兵布阵,突然就对之前几个难解的阵法有了顿悟的感觉。

做阵法本来就不是为了单纯的形成一个阵法,就是为了应对危险而做出及时的应对。

一个阵法都对应一个危险,能够更好的克制每一种危险,就是要熟悉政法本身的灵活性。

我听着大元帅的声音,居然有一种心灵通透的感觉就像是在修炼一样。

我那些吃惊,难怪被称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会,这样的讲述任谁听了都会有所收获。

我看向自己旁边的王战,到他眼神中亮晶晶的光芒,不禁抽了抽嘴角。

差点儿忘了自己旁边这位是一个喜欢舞刀弄枪的兵法之人,听了这一番话难不成是要把那个乱天大元帅当做偶像一样。

我默默的听着接下来的内容,随后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在旁边用同一种姿势像大元帅表现了自己的敬意。

我抬起胳膊碰了碰自己旁边的两个人,他们两个瞬间反应过来用同样的姿势回了元帅。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末尾,我刚刚起身,看到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直直的冲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微微有些绷紧了脸,“不要害怕,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大元帅在我们面前几步停了下来,他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炎哥,阿忧。”

我听到这,已经明白面前元帅我们根本毫无恶意,甚至像是把我和旁边的大小姐认成了故人。

我在一瞬间也莫名有一种亲切感,不知道是这大元帅的热情还是我们真的有什么羁绊?

我走上前,“见过元帅,不知我们和袁帅是有什么渊源吗?”他仔细的打量着我们两个,像是确定了什么最终重重的点头。

“我们之间的渊源非常大,你们不必慌张且随我来。”

他目光看到周叶,带着十分浓烈的愧疚,我心中的好奇越来越强烈,看起来我们之间是真有什么故事了?

元帅没有落座主位,反倒是看着我们声音温和。

“时隔这么久,再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我一头雾水,面上却没有什么大表情,周叶有些害怕的捏紧我的胳膊,我注意到元帅看到这一幕目光明显有些黯淡。

我思来想去,让这大元帅打开话题也不太好,索性斟酌出口,“当初,我们和元帅有怎样的故事,不知元帅可否讲讲?”

乱天元帅这才反应过来,像是笑自己有些魔障,缓缓开口讲了起来。

“我本名何天佑,只是朝廷四品武官不起眼的一个庶子,没有高贵的血统,更没有显赫的背景。”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流转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可大概老天顾念我,竟然给了我一身超凡的武学天分,别人觉得困难的,在我这里只需要一遍,就能全部学会。”

我有些吃惊,感受到王战的激动,不动声色的捅了他一下。

“好景不长,我的天赋被大将军世子知道,暗中联合人要算计我废掉我的经脉,当时我几乎已经走投无路只剩死路一条。”

他说到这里,猛然抬起头,“可我碰到了你炎哥。”

我想着一个至少活了百岁千岁的鬼叫我哥,心里头总觉得怪异,不过也知道这不是当下的重点,微微点头。

“你当时是朝廷天师府冠绝内的年青一代的第一天师,你的话在皇帝那里都是举足轻重。”

“你们莫家在天师一道的地位,在整个朝廷的地位,都远高于大将军。”

“当时你惜才,不惜消耗精力给我专门算了未来十年的前程卦,预言说十年后我必能成为军事奇才。”

元帅眼神里满满都是激动,“你给皇上那里通了话,将我带到天师府专门找了人培养我。”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沧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认识了阿忧,那会阿忧是云仙谷谷主的女儿,送到炎哥你这里学习天师测法的。”

我心中听着这个故事,莫名觉得好像真是自己经历过的,可又觉得离谱,莫非自己曾经就和周叶认识了?

我这里轻轻出声,“阿忧那会全名叫什么?”

乱天元帅声音嘶哑,“周无忧。”我心中略微吃惊,居然连姓氏都一样,难不成这元帅故事里的那俩人,真的是我和这大小姐。

“只是,当时我是落魄的小将,心中逐渐被善良开朗的阿忧吸引,却不敢表明心迹。”

我抽了抽嘴角,就看到周叶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炎哥几乎是事事都在照顾我,我甚至没用十年,仅仅是五年就打了三场震慑里外的胜仗,被封了常胜将军。”

我唏嘘不已,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让人想不到的故事。

“只不过,在那个时候,老皇帝忽然病逝,新帝要大张旗鼓的改革。炎哥之前一直保持中立,没有扶持新帝就被新帝记恨打压了。”

他说到这里,眼神中满是怒火,“就连我的军权,也一并要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