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大,像是墓穴,你还是看看你怎么出去吧。”
“墓穴?”我这才坐起身打量起来四周,看着周围黑乎乎一片,摸索着自己身上贴身带着的小工具。
索性藏的够深,在掉下来的时候倒是没有遗落什么。
我拿出一个照明的小灯,四处晃晃,脑海中忽然间浮现出一个极为关键的事。
“墓穴,那我岂不是要发财了?”能有这么大墓穴的主人,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我祖父曾经去过几个千年大墓,是因为当时里面诞生了天僵王,这种僵尸颇有灵智,都是某朝代的大能。
由于死前供奉充足,大多被上好的风水阴气滋养,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睡着,甚至都没腐朽。
听我祖父说过,最厉害的一个天僵王甚至唇含尸珠,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东西。
尸珠乃天降富贵之人死后自发孕育,由于这珠子有灵性,连带着人死了多年还能找回意识。
简而言之,天僵王从上到下都是好东西。
听说早一代的一个天师,甚至还在这大墓学来了传承。
许金豪一直在我旁边飘着,看着我一副幻想入神的嘴脸毫不留情的戳穿我的美梦。
“天僵王的危险,你应该不会不知道。”
我听到后,一下子感觉头皮发麻。
上次的毛僵和血尸就让我倍感难缠,天僵王是连父亲都觉得棘手的东西,自己现在这样,还真对付不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突然可以自由控制的功力,眼中多了几分底气,必要时候凭借写力量是跑的掉的。
不过,这力量怎么就突然受我控制了呢?
莫非是因为今天碰到了力量源头?可是那也说不通,即便是那会力量产生了共鸣,可是还是在自己控制范围内,莫非……
是因为这力量在自己体内停留太久了,已经逐渐赖主了?我勉强把这个作为理由,继续观察着四周。
我在往里走的时候发现了挂着墙上的一些幅画。
中间的两幅画有些模糊不清,我仔细看了几遍还是没能看清楚,就走到了最后一副画前,上面的两个娃娃没了,只剩一个女子跪倒在地上,还有漫天的血红。
我直觉中间缺失的两幅画应当是故事的重要转折,但是看不清也就抱着自己的小电筒继续往里了。
“这地方还真大,不知道出口到底在哪里。”
我嘟嘟囔囔,心里庆幸幸好有许金豪陪伴,不然自己真心有点害怕。虽然,许金豪也是一只纯纯的鬼。
我走了一段距离,总算来到了一个满是光亮的地方,我打量着四周的装潢,脑海中猛然浮现出第一幅画的场景。
这地方颇为豪华,看起来像是大户官员女儿家一样。我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忽然就听到一阵惊呼。
“这公子好生俊俏,是哪里来的仙人?”
我直觉不对,四周多了很多像是古代仆人一样的人,那些人的目光都在我这里。
我猛然闭眼,低声念咒,“天光玉照,破灭百障!”年前这十有八九像是幻术,若是不及时解开,恐怕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可是我用尽力气念了几回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周围还是刚才的院落,我只能在模糊中看到许金豪的影子。
“这怎么回事?”
“这不是幻术,像是生前用执念构造的梦境,只要你进来就得跟着看下去。”许金豪沉默了很久才说了这么一句,我心中暗暗叫苦。
“可是也没有别的路了呀。”这地方也没什么岔路口,走廊直接连着的就是这地方。
我还想继续努力的时候,远处已经走来几个丫鬟,“公子,还请在一旁稍等片刻,小姐过阵子就来。”
我震惊于这梦境的真实,更震惊于我是这个梦境的一份子,当下开了口,“你可是知道本公子名讳?”
天师一道的人,对古代的往来问话都是会几分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谁知那丫鬟居然真的点点头,笑着说,“公子可是来考奴婢的?”
“公子姓玉名流川,是江浙一带鼎鼎有名的才子。”
我暗自倒吸一口气,这还有着不小的身份呀,我无意识低头,随后发现我整个人穿着青色长衫,一双手根本不是自己那原有的带着点茧子的手,反倒是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我现在,是画里的那个男子!
许金豪感受到了我的异样,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别慌,你在我这里还是本来的模样,应该是这梦境的缘故。”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应当是这主人的执念直接将我的意识引进梦境,而且还代入男子当中。许金豪乃天阴鬼,可以看透一些页障,自然就能看清我的本体。
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也不知道祖父方面有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走。
我在丫鬟的引导下,坐在了一旁,看着面前的热茶,警惕的没有喝。
周边来来往往的丫鬟不断的拿着新的点心进来,我也一口没动,开玩笑,虽然平日里我大多时候不正经,但是关键时刻这不该做的事我是定然不会做的。
突然之间,外面传来一阵喊叫,“走水了!快救人,小姐在里面!”
我猛然想到第二幅画,心中暗暗计较,当初救了这小姐才有了后面那么多的故事,如果我干脆就不救是不是就能离开这个见鬼的梦境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往后撤了脚步,在远处远远的看着那燃起的烟雾,心里一片宁静。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来的小丫鬟猛然跪倒在我的脚边,她哭着求我,“玉公子,还请你出手救救人,在场也只有公子会武功了——”
我下意识想拒绝,可不知为何,一瞬间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已经飞向了火区冲进了屋子里。
我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这个虚拟的身体根本不理会我的意愿,自顾自的扒拉着梁木,找到了角落里那个小小的影子一把抱了起来。
随后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把人抱出去带人医治一翻,这才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