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穿着残破的鬼,看面相大约三十来岁,这死的有点早啊。
腰部有一个大洞,头上鲜血淋漓,估计是太久了都腐烂的不成样子。
“我能帮你做点儿什么?”
与鬼做交易那一定要先谈好酬劳,不然很容易陷入纠纷。
“我需要有个东西能在这里替我坐牢,你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干,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什么话都不要说。”
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只要能帮我换出去谁在这儿待着都行。
“我能得到什么?”鬼的声音飘忽不定,忽远忽近的都是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你想要什么?”通过我仔细的观察发现他是一个孤魂野鬼,而且身上还夹杂着一些怨念。再结合身体残破的程度,我估计他应该是出了车祸才会那么早死。
“帮我报仇,送我往生。”这句话他倒说得铿锵有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活人。
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答应他是唯一的选择。
“好,只要我洗脱嫌疑,完成手上的事情,我一定帮你报仇,然后再超度你去地府。”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我用莫家的独门秘术灵魂出窍将自己的三魂六魄剥离出来。
眼看着这个鬼上了我的身,才循着窗口那一丝微亮迅速离开。
没想到我的有生之年还能够把自己变成一只鬼,那拘留所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回我家,给自己找一个容身之所。
我虽然灵魂出窍但和鬼又不太一样,我这种属于活鬼,用法得当我能够随时回到本体,但这对自身也是一个不小的损耗。
我需要找到一个载体,先将自己附着在上面。只有这样,我才能不惧烈日的阳光。
“找到了。”我在房间里找到了一张护灵咒,这对于我来讲就是最开心的事,我主要负责在这张符咒上一般的天师就根本不可能发现我。
还能借助风的力量去寻找我要找的人。做好这一切伪装之后,我又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完美。”
现在我是去找王战还是周叶呢?
可刚一出门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定睛一看,居然是王战。
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王战!王战!我在这儿啊。”我跳到王战的肩膀上大声的呼喊着,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让他相信我就是息炎的魂魄。
“息先生不愧是息先生,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方法,偷梁换柱。”
这话要是别的人说,我肯定会觉得他在嘲讽,可王战说出来竟然满嘴的都是钦佩。
“先别说这些了,我们来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洗脱我的罪名。”我想了很久。
这件事情还是要去近距离观察一下尸体才能够找到结果。
尸体在很多时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虽然他们不能开口说话,却能将所有的死亡经过用时间记忆在身上。
“那我明天去太平间打点一下,看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王战说完就把我顺手装进了他的口袋,我以为他要回金刀门赶紧制止。
“你不要带着我回去你家的那个地方一般的鬼魂根本进不去,还容易损伤自身,我要是进去之后受损严重,那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在王战的口袋里叫嚣着。
还好现在深更半夜没有人,不然怕是随便来个人都会被我给吓死。
王战这才迟疑了一下,转身将我带回了房间。这段时间我都和他一起住在我祖父的房间里,对这里越发熟悉。
只见他把我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放在**。“那今晚还是在这睡吧,明天早上我再带你出门。”
我坐在符咒里掐指盘算,以我招回来的鬼魂牢狱三天之内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但是拖延的时间越久就越不安全,也就是说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
明天去在尸体上寻找答案,后天则需要尽快将我身上的罪名洗脱,想这些东西忙碌到不行,以至于我又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早,王战起床之后又把我塞进了口袋里,经过多方打点,我们才终于在午饭时间进入了停尸房。
阿强之前已经被解剖过所以身上还有各种刀痕,我看着那些极度的不舒适,一个前几天还在市场和我吵架的人今天就这样冷冰冰的躺在我面前。
我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但也只是一刻钟的时间,我就找回了理智。
我可不是来这儿观看尸体的,我来这里是要找到证据。
王战在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什么监控录像的时候,才将我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放在停尸台上。
“从法医的鉴定结果来看,阿强的死因是利器所伤。”王战说着将阿强脖子上的伤口指给我看。
那是一个极其细小的伤口若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伤到了里面的主动脉。
这样的伤口确实能够让人因为失血过多而慢慢死去,但这并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非鬼非人的非实体嗯,要想要杀一个人所运用的绝对不会是利器,而绝对力量才是古道人的首选。
古道人目前的公里来看,他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兵器,不然我也不会次次他打斗之中都是赤手空拳。
果然,下一秒还一动不动的阿强直接坐了起来,也睁开了僵硬的双眼机械的转头看着落在王战肩头的我。
“息炎,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跟你说吧。”招魂香的时间有限,我不能浪费。
“阿强,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你死了之后,有人利用我们曾经吵架的事情,将你的死嫁祸在了我的头上。
我必须要拿到一手的证词才能够还我一个清白。”
“我……”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的阿强想事情时僵硬的偏着头。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照常在凌晨时分接了一辆货车,在吩咐所有的人将东西都进仓库之后才慢悠悠的回家。
这一切就跟往常一样,我在回去的路上突然之间像是被谁死死的扣住了脖子,怎么样都没有用。
当我死了之后,灵魂离体才看到一席黑色袍子从街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