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我大吼一声。
可能够出现在这里并且阻挡我下刀的东西除了古道人我不做他想。
“别怕,一切有我。”张愚道这会儿倒是挺靠谱的,我的话音还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就已经朝着我的对面劈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闷哼,又是一席黑色的袍子出现在了周叶的身后。我猛的将手中的金刀挥了出去然后快速的把周叶拉出来护在我身后。
王战这会儿也围了过来接住了我手中滑落的金刀护住了我们两个人,而那些刚刚还在后面凑热闹的天师们也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古道人曾经的那些事迹给吓到了,一个个的都在观望着似乎只要不叫到自己都可以不出手。
周叶这会儿就像一个活死人趴在我的背上,我甚至还能够感受到她身上沾染着的蛛丝粘液,那腐烂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趁着张愚道和古道人到手的片刻,我从怀里摸找出我祖父留下来的一颗回神丹二话不说塞进了周叶嘴里,又掏出水来给她灌了两口。
“你刚给她吃的是什么?”王战一副好奇宝宝的眼神看着我,我真害怕他下一句就是给我也来一个。
“回神丹,先把情况稳定住剩下的事情等我们回去了再说。”
我也没有祈求现在就把周叶给救回来,就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将古道人消灭。
我在确定周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将他交给了一直跟在我身旁的百里。
“我们去帮帮张天师。”
话音刚落,王战就已经提着自己的金刀砍了过去。我站在身后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这难道就是他们作为名门之后的气场吗?
任何时候都无惧后果直接上?
哎!学不来,学不来。
我在王战接连放了几个大招之后才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张摄魂咒,古道人现在也算是有自己的灵魂,说不定能有用的。
为了加强这张符咒的功效,我将手上那些还没干的鲜血都蹭了上去。
“摄!”
随着张天师和王战的招式一起出去的还有我的符咒,那袭黑色的袍子在我们这么多人的层层围攻之下居然还是跑了。
像我们这么一群人,对着空空如也的古墓生气。但是怎么说呢,来都来了,总不可能就这么回去吧。
“把这个地方毁了,古道人以后再也不可能有这么完整的老巢!”
张愚道说这话时,眼角眉梢都透着凶狠,要不是他在我的心里一直是一个资深的老天师,估计这会儿我都以为他是个打家劫舍的家伙。
不过能砸别人的家我还是很开心的,随手甩了几个自制的雷管之后快速得背着周叶退了出去。
我和王战站在地面上眼睁睁的看着古道人刚刚还完好无损的老巢倾刻间变成了一个天坑。
有一些天师还顺便从里面顺出了一些宝物,只是张愚道并没有出口责怪,而是和我一起站在天坑旁,等着所有的天师出来。
“人都到齐了吗?”
经过一夜的折腾,我们最终只是把周叶从古道人的老巢里挖了出来,而古道人依旧是一个神秘的影子。
我对我祖父的神奇经历都产生了怀疑,如果他真的像这些天师们记忆中那么厉害,怎么可能留下的那些丹药都救不了一条命。
“要不我再让张天师过来看看?”王战试探着问我,大概是觉得我在这里守了这么久要是突然间给周叶换了个医生,说不定会让我的内心不平衡。
其实这完全想多了,好吗?
现在又是有个人能救周叶我肯定第一时间让出位置,但是在王战面前,我不想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还是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
“你去吧,让张天师多带一些人过来,集思广益,说不定能够让周叶醒的快点儿。”
“好。”王战听完我的话,急匆匆地就离开了房间。
我看着躺在**面无血色的周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你这段时间住在我那里也让我挺烦的,但是我跟你保证我从来没有对你不利的想法。
这一次,古道人会控制你而不是选择控制当时在场的其他人,我也想过原因。
但想来想去,估计还是因为你的身份比较特殊。作为张天师名下唯一的挂名弟子,你的实力不强,但是身份却足够炸眼。
如果你都能为他所用,那张天师在这天世界的脸面就算是丢完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希望周叶能够被我的碎碎念召回一点点的意识,可是直到张天师带着其他人走进来,我也没看见**的人有任何动作。
“张天师。”我起身对张愚道恭敬的拱了拱手来将他领到床前坐下。
张愚道将手搭在周叶的手腕上仔细的把脉我在旁边眼见着他的眉头越走越深,从轻轻皱起道现在已经能夹死一只蚊子。
不知为何,就在内心感觉不妙。难道周叶就这样没命了吗?要是这样,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的父母解释。
毕竟这人段时间一直住在我这里,然后就这么突然间没了这真是叫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息先生,我们离远一点儿,不要打扰张天师的诊断。”王战估计看到了我的脸色变化,生怕我下一秒就抓住张电视的袖子大声质问,赶忙将我拉到了一边。
“你说周叶会不会就命丧于此?”我低着头,任谁都看不清我的表情。
王战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床边的木质的床头柜。“呸呸呸,你说什么胡话!周叶既然自有天相,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你就算平时跟她吵吵闹闹,也不能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咒她吧。”
我看着王战这迷信的举动无奈的笑了笑,我们干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牛鬼蛇神,也最清楚的明白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正常的生老病死。
随便遇到个什么不好的东西要了命,那也是无可避免的。
“知道了,拍木头,”我认真的看着那个没有生命的床头柜重重的拍了拍,仿佛将我几天的思绪都拍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