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很多鸟是天上飞地上觅食行走的,鸟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横茬树枝,我们村的猎人就是根据这个习惯来制作简易的捕鸟工具。
捕捉最多的是鹧鸪斑鸠有时候也有獾猪和竹鼠。那个野兽野鸟的味道真个是鲜美嫩甜,吃了还想再吃,回味无穷。
虽然是半夜时候,天黑得很,野鸭子浑身黑色,我是依照鸭子游水的东西辨别方位,其他鸭子都在睡觉,唯独这只鸭子好像吃了兴奋剂似得拼命划水。
我将陷阱设置在池塘岸边的电线杆下,旁边种了茄子和苦瓜。
我依照座山雕(鹧鸪)的习性,同座山只允许一只鸟住,所谓的座山雕嘛,我手机里下载好了鸭子叫声。
我人就藏在苦瓜苗藤后面的草丛里,草丛很高,可以将我掩盖住,接着我播放录制好的鸭子叫声。
水塘里的野鸭子听到鸭子叫声后,表现十分局促不安浮躁,愤怒起来,先是竖起长长的脖子怒目圆瞪注视着我这个方向。
然后呱呱挥动翅膀飞了过来,落在岸边,张开大嘴要冲过来咬我的手机方向,约莫是发现了同类要来驱赶!
嗖的一下,野鸭子的鸭脚踩踏在陷阱绳子上,被倒掉起来,嘎嘎乱叫,拼命挣扎。
我突然闪出来把鸭子抓住,放在厕所里关起来,找来一只鸡笼,本来准备给它喂食,却发现这只野鸭子很躁动,就将鸭子倒吊着,用蜡烛烧鸭脚掌心。
然后直接把耳朵给封起来,用蜡烛的腊给灌注野鸭子耳朵。这可不是虐待野生动物,完全是出于需要。
这么一来,鸭子老实多了,乖乖听话,我把鸭子放在木屋外面,鸭子眼睛很锐利,对着屋子里面呱呱叫,跑了两圈后直接倒地不动了,死了。
鸭子耳朵失去知觉,眼睛锐利如刀子,正如一个堂叔叔,他也是天上的残疾耳朵缺陷,但是他的眼睛很好使,只要他看过一遍的茶桌木椅,都能做的一模一样。
他没有上学过,但是模仿能力不比读书人差,他在田间劳动,上山捕鸟下河捕鱼样样精通,有几次还是在山上的小溪里抓捕了许多山蛤蟆,有一只山蛤蟆眼睛红红的。
他的儿子贪玩就揭开泥坛子盖看看,结果山蛤蟆一跃而出跑掉了,他去追山蛤蟆又逮住了只甲鱼,卖了三百八十块钱。
这就是所谓的上帝为他关上一道门就会为他打开一扇窗。
我心里面明白了,这个好地方好风水也是被破坏了,只有一个原因,王波前几天在这里不得善终,影响了我的风水。
我不清楚,这算不算报应!我没有工作也就算了,没有老婆也就认了,住在这个偏僻的环境里的木屋,也不让我安宁?
阳宅跟阴宅风水不同,虽然不适合居住,但是我却不愿意让这里成为一个凶宅。
我根据老家的做法,如果风水破坏,肯定不会祸害后面来人,我首先把木屋的门给钉死,把窗户打开,风吹来形成一个回字形气流,也就是说如果有煞气都可以吹散。
我想起小时候,我爷爷给邻居家里解除恶煞的作法。邻居家里是触犯了土地神,六月夏天的时候,小孩在土地庙外面的土地伯公树下撒尿。
然后回到家家里肚子痛,汗如雨下,怎么吃药怎么看医生都不见效,然后我爷爷一看日子,就说是触犯了土地神犯了土黄什么啥的。
先叫他妈妈煮一碗鸭蛋汤放葱花,然后在他家的屋里摆一盆水,旁边放一块三角形的耕田用的铁犁,等晚上时候月亮出来了,照在盆上,刚刚好反射到他家的祖牌上。
一个圆圆的亮光斑,他小孩痛的快要虚脱了,如水里捞起来一样,过了一会儿,我爷爷将小孩背上顺时针揉揉,结果小孩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黑血。
我爷爷将事先准备好的草木灰碗将他吐的血盛放好,倒入厕所。
马上小孩就好了,活蹦乱跳的兴奋的很,晚上十点多了还说要找我下象棋呢。
哈哈,我才没有那闲工夫呢,我要听我爷爷给我讲故事……
过了一会儿,盛来一盆凉水,摆放在窗户外面,对着月亮升起的地方,我将十二张草纸均匀铺在地上,洒下大米,然后点燃草纸。
微风吹过,草纸上的大米红如火炭,映照着我的脸庞,我感觉又瘦了一圈。暴风雨来临之前,风吹得猛,地上的纸屑飞的老高,瞬间就消失了。
也不知道这天气怎么这样,只是电闪雷鸣,却不见下雨!
我再次走进车里点火启动,一下就点着,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上档起步,雨点如乱箭纷纷投下,车顶噼噼啪啪,开动雨刮器,无济于事。
顿时觉得外面的河水猛涨,全世界都浸在水池里。
刚刚走出一公里,顿觉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心都停滞了!
回头一看,竟然是布娃娃,这个阴魂不散多久家伙,它居然说:“你看,前面停雨了。”
我再回头一看,果然前面风停雨歇,地上干燥如常,究竟什么情况,我快要崩溃。一个是奇怪的布娃娃,像是突然下雨和天晴。
牛鼻子隧道果然是分水岭,南北相差太悬殊,不是一般人可在此安居乐业。
回头看了下后视镜,我原来居住的地方居然呈现灯火阑珊,青雾缭绕,空气如洗涤过一般,空中还有跳舞的精灵在晃动,长袖善舞红色的影子,莫不是海市蜃楼?
山水画,天生如此美丽,充满了吸引力,我的抗拒能力很差。我一走,就宛如仙境,我留下来就恐怖连连。
正如我老家的古代的故事,土改分田地时候,我们在为一口小水田烦恼,分给东家西家不肯,分给谁都不是办法,最后变成公家的,谁都不能用。
过了一年水田里长满了马蹄草。当然大家也会去采马蹄吃,等到马蹄成熟季节,家家户户沦流到水田去挖马蹄。
小小的马蹄,鲜美嫩甜,爽口多汁,还能解馋,一口水田挖的稀巴烂,独特的泥土芬芳填充满我们儿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