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还是那个头七还魂的声音,惊动了那个最喜欢盗挖银鬼子的石金老叔公,老叔公以为是银鬼子带路,一路跟上才到他家,发觉是个饿死鬼,鼻子里都有许多虫蛆。
然后老叔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夺去了那个人嘴里的钞票,然后又翻箱倒柜寻找纸钱的金银珠宝,虽然被他翻了不少,后来还是遭到了应该有的报应。
后来石金叔公,还是第二天在河里洗衣服时候放声出去,说昨晚做梦见有人去世,饿死的,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了书记耳朵里才把那人草草掩埋了。
如同野狗野猪一样,没有半点印记和送别的人。
就这样,嘴里咬住钱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等快递小哥怕惹祸上身走了后,那个人哇哇吐起来,腥臭难闻,全部都是死掉的小鸡,脏物混合蛋壳,鸡毛血液相当恶心。
他坐在地上表情万分痛苦,说很痛很痛,眼泪鼻涕横流不止,他耳朵里,眼睛里,鼻子里都有小鸡挤出来,那是小鸡尸体,被某种东西压榨得袖珍版。
喜蛋孵蛋哪里来的?钱如何变成喜蛋,答案无可奉告。他情妇看此情况,下车溜走了,反正她们也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关系。
周叶的同学看此情景,马上打电话给周叶说太恐怖了,马上停止。周叶说你这是什么玩意儿,你想停止就停止,当是玩具陀螺吗?
这种报应十分残忍,我远在千里之外都受到了影响,先是肚子莫名其妙大了一圈,然后背又驼了,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我背脊,我不堪负重。
周叶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停下来,卖家说可以付双倍的酬劳,不要这方式报复,只要让他行善积德就行了。
我说可以停下来,不过,他得出于人道也好,出于老乡之情也罢,都要厚葬那一家三口,如果入土为安都要年年拜祭。
那个人老老实实照着办,后来渐渐就好了起来,再也没有灵异事件发生在他身上。
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第一单生意。
我驾驶汽车路过一座大山隧道,山脊一排黑色石头蜿蜒排列,山脚下是大河,长虹落日圆景象十分壮丽,浑然天成。
隧道两口恰好就是牛鼻子上,恰当好处的牛鼻子隧道,我隔着玻璃窗,听到外面呼呼作响,扑通扑通,就如黄牛撒开四蹄奔跑一样。
更加奇怪的是,车里的布娃娃又说话:“我要住这里。”接着又没了动静。
放低一点车窗,外面大风凛冽,轰隆隆地直袭耳膜,犹如闻到万千牛蹄奔跑。
此刻虽然没有下雨,却雾气重重,湿润的空气真让我看到牛鼻子冒汗的画面,那只是一刹那,却成了永恒。
隧道南北之隔,却天壤之别。未进隧道之前是晴天,风和日丽,过了隧道却是阴雨绵绵。
两面高山一面临江,花草树木座落有序,良田碧波,阡陌交错,这里环境不错,幽静,空气负离子达到两千多,我决定下高速出口,在这里安定住下了然后开始从长计议。
刚刚好有个小院子独立房子出租,我决定住下了再说,外面的风雨飘摇,我要静静。
周叶就说有买家来电话说,要处理下之恩不图报的人,她简单介绍是有个流浪歌手阿星曾经将所有身家捐助一个大山里的学生,一共捐助了十五年。
后来阿星得了不治之症,那个被捐助的人非但不问候反而责怪他最后一年为什么不捐助了?
阿星心灰意冷之际,想在临终之前见见这个学生,谁知道他却失踪了,看看周叶有没有办法在有生之年找到他。
这活还真让周叶给接了。
我心头瞬间被泼了一瓢凉水,你当我是神仙吗?
我有三头六臂还会如此落魄么,既然接了单,我只好硬着头皮迎战,心里没了底,但是我相信天道酬勤的说法,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说法,豁出去了。
根据周叶了解到阿星人在住院,而他捐助的人叫做王波,已经毕业在池州开了个超市,这家伙还真有点门路,还没有毕业就开始创业,还拉了两个大股东。
目前超市正常紧锣密鼓筹备中,之前网上看过这种捐助的人,慢慢成为一种习惯,有一天不捐助就会反目的,他们已经习惯这种捐助以为是责任。
我听过一个小学生要一个明星捐助,先是学费,然后是学费,衣服,数码产品,有一天不给他捐助他就会责怪说你凭什么不准时捐助呀。
他们还等着你捐助走出大山呢,又附加一句你那么有钱,捐助一点对你影响不大啊……
我点开导航,从这里去池州不远,我经过九华山大佛,远远就见到了金光闪闪的大佛,似乎眼睛还眨了一下。
超市在九华山大道附近的一个小区门口,很小才一千平方,目前正在装修期间,策划公司是个曹康,一个弱不禁风的家伙,戴着眼镜装斯文败类。
我以前曾经跟他合作过一个杭州好又多的超市调整项目。他作图设计是还行,人缘也不错能抽烟能喝酒能装孙子。
他有个特点,就是喜欢斗地主,而且还挺精通。
我亲眼见识过他看其他两家出了十三张牌后都能准确无误地报出对方手上还有什么牌,多次验证,从未错过。想到这里,我有办法对付这个老板了。
看广告刚刚挂出来不久,新的巨幅悬挂在大楼外墙,大风吹过呼呼作响。对面不远处有一幅东鹏特饮的广告。
明星谢霆锋俊朗外貌眼神锐利,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城市大楼的芸芸众生,我似乎感觉到了广告的力量。
人跟人之间一见面就讲究一个气势较量,如果当面较量占了上风,谈判自然就好容易下手,反之则非常被动。
我先到娱乐总汇一条街买一副扑克牌,叫做透视牌,即戴特制眼镜就可以从背面看出这张牌的花色点数。
接着我就联系到了曹康,他还是老样子,见面就称兄道弟说那么久不联系,近来是不是发达了,也不记得兄弟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