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对比以后,我的心不由得更加的不坚定了。

我怔怔的看着那道门,心里腾起了不好的预感。

虽说这四零四同这四零五两间房的大门都敞开着,但,这四零五的大门,我没记错的话,这门是被李魁给踹坏的。

可是,这四零四敞开的大门,那可就别有深意了。

师父几乎只在四零四门前停顿了不到一秒的时间,然而,就是这短短的停顿却是给了我无限的遐想。

看着师父不再迟疑信步走进四零四的那一瞬间,我依然在门口出逗留了一秒钟,继而猛地跟了上去。

“砰”的一声在身后猛然响起,我不由得浑身一震,猛地向身后转去,一颗悬着的心在见到李魁的那一瞬间,尽数放下。

原来,听着这关门声响起的如此之快,我还想着李魁他是否被挡在了门外。

而今看来,倒真是我多虑了。

我猛地将视线收回,师父此刻面色凝重,他的步子缓缓地朝着那张床迈开。

“移开”师父冷冷地开口道,我的身子不由得猛地一僵,这,这怎么了又是?

我错愕的朝着师父看了一眼,继而再向他不停的确认着。

然而师父却在这时猛地皱起了眉,看着那眉头蹙起,我不由得心猛地一惊。

“该死,我这是想这么多做什么,顺着?师父的意去做不就好了?况且,师父既然要我这么做那么定是会有他的用意的。”

如此想着,脑海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少说少问多做。

于是乎,我猛地深吸上一口气,而下一秒,我便出现在了床边。

我不由得弯下腰,双手用力的想要将这床稍稍往上抬上一些,然而,即便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却都无济于事,眼前的这张床它纹丝不动。

我的手依然扶着这床没敢松开,只觉得脸上热热的一阵发烫,腰依然弓着。

好在,没几秒的时间,一旁的李魁他倒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猛地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暗暗默数着数。

“三,二……”我还没来得及喊到一,完全还没能很好的运用自己的力量。

在我还没使劲的时候,李魁猛地一用力,整张床顿时被抬起,我整个人浑身一震,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效果。

“帮忙”李魁的声音沉了下去,我才猛地回过神来,紧跟着用力将床搬开,继而猛地向着李魁投去歉意的目光。

李魁只是看了我一眼,继而猛地抬手微微拍了拍,紧接着李魁便移到了另一处。

我一人怔怔的站在床边,抬眼往师父同李魁的方向望去,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流转。

然而,我的余光却在此刻猛地注意到了那张床旁的异常,于是乎,我不禁将视线往床下的位置挪了挪,目光紧紧锁定,顿时,内心一阵错愕。

我怔怔的看着那处原本摆放着床的位置,那个位置的地上与其他地方有着明显的不同,那处是满满的水泥,而那水泥像极了被人后期刻意灌进去的……

突然,我的脑海中猛地出现了一个画面,床底下传来的呼救声,敲击声,还有,那钻入床底不见的人影,再联合起如今所见到的场景,配上那诡异的传说。

一切,仿佛都能说的通了。

我紧紧的皱着眉,视线向四周望去,然而,在这空间内我却未曾见过其他的人,屋内只有我同师父和李魁三人。

落离呢?她的声音分明的在我耳边响着。

其实,凭借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我亦是可以分辨出落离她所处的位置,只是,我不愿意相信罢了。

可是现在,这一切不由得我不信,我猛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床底下那处被灌进水泥的位置。

我紧紧的盯着那处,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步步地朝着那个位置靠近,我不停的在内心祈祷着,一定不要是我所想的那样。

“息炎,息炎”

声音离的越发的近了,亦是更加响亮了,我不由得浑身一怔,仿佛这一切到这里就都结束了一般。

我猛地一惊,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一时之间,我竟是不敢再向前走上一步,我怕,我害怕看到自己所不能接受的残忍结果。

只是,这一切仿佛由不得我。

我猛地转过头去看向师父和李魁,继而猛地抬起脚就往着师父同李魁的方向走去。

然而,这脚抬起才向前迈出一步,师父他猛地喊住了我,“息炎”师父的声音很沉,语气更是带着不悦。

我就这么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不敢向前一步,我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那道声音依旧持续着,不停的怂恿鼓动着我。

然而,那道声音越是钻进我的耳中,我就越发的觉得胸口处猛地传来一阵憋闷的感觉,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猛地捂住了耳朵不再去听,也不愿去听,这几乎就是我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不要再喊了,不要再喊了。”

我紧紧的捂着耳朵,双眼亦是紧闭着,我低下了头,低声的不住的呢喃着。

然而,那道声音又岂会因为我这番三言两语就这样消失不见,反而,她呼唤我的频率越来越来,满满的钻进我耳中的就成了一串乱码。

我直感觉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就要喷薄而出,仿佛,胸口处正燃烧着一团火,它的火焰在一点点的升高,而我,此刻更是被这团火焰所包裹灼烧。

“我说了,不要再喊了”我用尽了浑身的力量,甚至,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处仿佛被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耳边再没有任何的声音,然而,再观场上的众人,其实,也就是李魁和师父。

李魁和师父二人此刻看着我的神情均是带着一丝的震惊。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紧接着抬头挠了挠头。

不是吧,我这不过是嘶吼了一声,他们这不至于用这种眼神看我吧?

我只觉得十分的奇怪,不由得歪了歪脑袋怔怔的看着他们二人,见他们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仿佛就那么僵住,我的心不由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