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师父方才打开了我的手,但是我的手刚才分明凑近,在离他很近的一个位置,哪怕是时间很短,但,他应该是可以闻得到的才对。

他们二人的反应不禁让我有些沮丧,突然,脑海里闪过什么东西,我一步步地凑近工作人员,他没有任何的躲闪,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怔怔的看着我,任由着我如何。

看着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的反应,我不禁心里慢慢的升起了一丝的期盼,怔怔的看着他问道,“你,闻到了吗?”

然而,工作人员却是笑着对着我摇了摇头,我看着他,心里难免失望。

果然只有我一个人闻得到,那么我这两侧肩上的两只手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师父的手下猛地使劲,用力的将我往他的方向拽了拽,然而,我的身子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师父的脸上明显染上了怒气,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目光里隐藏的怒火,师父冲着我怒道,“臭小子,走不走?你这还反了不成?”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师父,这并非我的所愿,只是肩上的两只手死死的将我压在了原地,根本不能动弹。

何况,师傅他不也使力了吗,可我不还是依然立在原地,保持着相同的动作,根本不能动弹,这怨不得我不是吗?

我不禁觉得有些委屈,然而,反而是李魁在此时慢慢的走向我,他的手往怀里掏了掏,我的内心不由得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不出所料,李魁又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竹罐,看着那个竹罐,我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上两步。

然而,无奈我站在原地,身子确是不能移动半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出那个竹罐,将盖子打开。

我亲眼看着一只肥大的虫子从竹罐里冒出了头,我猛地浑身一哆嗦,紧接着,它纵身一跃向我身上跑来。

奇怪的是,这一次我并没有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上蠕动,它径直往我肩上那只温热的大手而去,我的心猛地一惊,继而一喜,带着丝丝的窃喜,丝丝的期盼,忐忑不安。

此时我的心情难以言表,我直希望那只虫子可以把我身上的那两只大手给解决,可是,与此同时,对于这大虫子我的身子又不由得瑟瑟发抖。

很快的,我的耳边竟然传来了啃噬声,不难听出,这声音是那大虫子啃噬那只温热的手而发出的,同时,我可以感觉到有股温热的**往我的身上瞬间往下流。

至于这**……

我猛地浑身一僵,只是任由着那只大虫子在我的肩上爬行。

在这样的时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没来得及想,然而,慢慢地,随着那只虫子在身上爬行蠕动的感觉消失,我的心渐渐的回归平静。

只是,令我很困惑的一点是,那只大手竟就这么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完全没有丝毫反抗的,就这么任由那大虫子不停的啃噬着自己的手。

这不禁让我产生一股错觉,似乎,那只手所存在的意义便是可以将我困在原地,不得动弹。

只是,这样的结果对于它而言有何好处?我不得而知,心里的疑问更是无限放大。

很快的,虫子爬到了我的另一侧的肩膀上,我不由得动了动我这一侧的肩膀。

显然,这一侧的肩膀已然没有了丝毫的束缚,那只大手对我的禁锢彻底消失,然而,另一侧的肩膀依然被紧紧的压住,丝毫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我的内心深处不由得暗暗期待起来,期盼着余下一侧肩膀的彻底解放。

然而,奇怪的是,当那只虫子跳到我的另一侧肩膀以后,我彻底失去了对它的感知,仿佛它彻底的消失了一般,如此,我的内心不由得慌乱起。

至于另一侧置于我肩上的那只手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是一个冰冰凉凉的触感,整个覆在我的肩上,并没有丝毫的减退,覆盖面也没有丝毫的减少。

那么,这大虫子究竟起到一个什么作用?他对这只手做了什么?有又或者说,这只手对它做了些什么?

想着,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声,我不禁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李魁,这虫子大抵是李魁的一样宝贝吧,这,若是因为我出了什么差错,这叫我该如何是好,我不知道若是如此,李魁他会否后悔,又会否觉得十分不值呢?

我的目光向李魁望去一眼,继而又猛地低垂下了头,而余光却是时刻的关注着李魁的动向。

浑身的毛孔仿佛都在此刻被完全的打开,我怔怔的立在那,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再次晕过去。

李魁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的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目光却是紧盯着我的肩膀,他,似乎在透过我在看些什么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将近半个小时,我怔怔的站在那,心下有些慌乱,慢慢地,李魁再一次伸手进怀里猛地掏了掏。

看着李魁从怀里掏出了又一个的竹罐,我猛的浑身一颤,似乎已经预见了这之后所发生的。

然而,之前的那个大虫子我也没见他收回去,与此同时,李魁却又打开了它手上那个竹罐上的塞子。

我不由得怔怔的看了他一眼,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渐渐的又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突然,鼻间为一股香气所充斥着,这股味道很是熟悉,却又隐约之间有些不同,我在脑海里不住的搜索着,与此同时,肩上的那只大虫子猛地从我的身上跳进了李魁手上才拿出的那个竹罐里。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恍惚间,我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对鼻间传来的这股味道亦是彻底的想了起来。

李魁先前用虫子解了压在我背上的东西的时候,最后取出虫子时总的便是这样的竹罐,类似的香气。

看着那只虫子离开了我的身体,我这才慢慢尝试着抬起这只手缓慢的活动着。

就在此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手分明还在我的肩上,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分明一点儿都未曾消失,但,我的肩膀却可以自由活动,仿佛不受任何限制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