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避开了她的目光,没有勇气正对上她的眼睛,但,我的余光始终却是始终注视着林玲儿。

身上那道灼灼的目光突然撤去,我猛地松了一口气,若非林玲儿还在场,我定是要拍着胸脯深深的吐出几口气儿的。

我缓缓地抬起头,顺着林玲儿的视线望去,她此刻的目光正落在面前的那个女子身上。

见着林玲儿此刻凝重的神情,以及她周身流露出的气息,我不由得皱了皱眉。

即便是此刻的我,依然是犹豫着不敢再正视那名女子,她的那双眼睛,我不确定自己这一次是否能够保持清醒。

林玲儿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上都快要结出霜花,我哆嗦着,双手不住的揉搓着自己的双臂。

突然,身体里有一股温温热热的感觉传来,仿佛有一团火焰正燃烧着。

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两簇火苗,那火焰一闪一闪的,忽强忽弱。

这种感觉,好像,有些熟悉。

我浑身一怔,从胸口处涌上一股熟悉的感觉来,这种感觉,像是,火延。

想到这儿,我不禁拧紧了眉,然而,身体传来的阵阵暖意确实驱走了林玲儿散发出的阵阵寒意。

然而,就在此刻,林玲儿猛地转过头来,那一双眼锐利万分,仿佛看透了一切,而我身上此刻所发生的更似在她面前无所遁形一般。

在她的注视之下,我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虚,步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怎,怎么了?”我看着林玲儿结结巴巴的问道,目光闪烁着,只敢时不时的看上她一眼,却无法做到始终直视着她的双眼。

话音未落,只见林玲儿的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我猛地闭上了嘴,再没有继续往下说去。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陷入了无比的沉默,反而此刻,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空灵的笑声。

我猛的抖了一激灵,紧绷着身子,猛地抬头,目光在屋内四处搜索着,终是一无所获。

屋子里只有我和林玲儿,以及那个不知名的女子,突然,我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什么。

我将视线紧紧锁定那名女子,笑声依然持续着,可那名女子不过面带笑意,可她甚至并没有张开过嘴。

空灵的笑声在屋子里不停的回**着,我将视线从那名女子的身上移开,继而又猛地转向她。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然而,刚才我方才移开目光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的看见了她脸上闪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道,又是我的错觉不成?

我皱着眉头,轻轻地晃了晃脑袋,甩开自己脑海中浮现的所有该或不该有的想法。

细听那道笑声,笑声与先前似乎有了变化,由最初的空灵,到如今,它的笑声开始逐渐拉长,甚至其间还夹杂着一丝其他的略为诡异的细细地嗤笑声。

两道声音夹杂在一起,仿佛那道嗤笑声是由孩子发出的,而那道笑声倒是像极了一名花季少女。

即便是那种空灵便不该是我们所能发出的,如此,我不禁彻底的解除了对那名女子的疑惑,甚至,此刻我只觉得这屋子里不只有我们三个,应该,要还有两个人才是。

我认定了那两道声音是由两个人发出的,想着,我的眉头不禁微微松开,面上逐渐的带上一丝笑意。

“息炎”

林玲儿突然唤了我一声,她的声音低沉甚至带着一丝愠怒。

我可以感觉到林玲儿她此刻情绪的变化,似乎,我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惹着她了。

然而此刻我只是愣愣的看了她一眼,没来的及去探知她究竟是怎么了,此刻,我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道不停盘旋在耳边的笑声上。

“我在这儿,在你面前”

笑声之中突然多了这么一道声音,不仅仅笑声没有消失,反而又是那笑声中夹杂的两道声音同时的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笑声同那一句话夹杂在一起,并且持续不断的在耳边响起,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毛骨悚然。

我暗暗皱了皱眉,心“难道除了我们这里真的还有什么人吗?”

我不禁看向一旁的林玲儿,有些紧张的问道,然而林玲儿却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目光直看向了面前的那位女子。

我不禁有些怀疑林玲儿的意思,她的眼神别有深意,好像是要告诉我些什么,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突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种不祥预感,是啊,如果如果那名女子她并不是人,那么,这些便是可以得到解释了。

我不禁带着防备的望向那名女子。

“你究竟是谁?”话音才响起,我突然想起她先前同林玲儿一同戏弄我之事,如此,我对此的疑虑又打消了一些。

我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林玲儿,我不禁在想,这一切究竟与她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然而,林玲儿的表情似乎告诉我,她同这名女子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那么,先前她戏弄于我的事又该怎么看?

林玲儿并没有给出任何的答案,反而。林玲儿身上的怒火越来越深,我甚至此刻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而身体里的另一股热源似乎已经完全不能够抵挡这样的寒冷。

我看向林玲儿,不知此刻自己该做些什么,同时我也不知道对于这件事情,我到底该持有怎样的看法。

但是,林玲儿的她的态度让我不能够理清这件事情,仿佛从始至终,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个联手导演的一场戏,而我却作为一个局外人不自觉的陷了进去。

想着,此刻我反而有些不惧怕了,恼意代替了恐惧,我不知道林玲儿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我此刻心中涌起的怒火,它正在熊熊燃烧。

我猛地向着大门的位置走去,然而,林玲儿同那名女子一样,两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我,则将手覆在门把上,拼命用力的按着门把。

然而,无论我怎么按,这道门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仿佛一切又开始陷入了无限的循环当中去,重复先前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