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了师傅同李魁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他们两个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紧接着,工作人员带着我们上楼,他也只是咧开嘴冲我们尴尬的笑了一笑,其余的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很快的,工作人员带我们上了四楼,不知为何,我格外的排斥四这个数字,也许是最近经历的多了,我反而也竟然变得有些迷信起来。

看着头上写着的四层的两个大字,我的眉头紧紧皱起,不知道为何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工作人员带着我们到了404的门口,我抬头烙印看404,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些画面,从在各种恐怖小说,恐怖电影里见过,最多的便是与四这个数字有关的,包括很多的。

比如像是宿舍之类的传言,四零四无疑是一个与恐怖百搭的数字。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非常不吉利的一个门牌号令我非常的反感,我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问道,“可不可以给我换一间?”

工作人员为难地抬头看了一眼我,又紧接着将视线转向了师傅同李魁,他为师父和李魁分别安排的是405和406两间房。

然后他告知我们只剩下这三间房,于是我只能将视线转向师傅和李魁。希望看看他们能不能同意换一间房。

然而师傅对我的不理睬,态度已然十分明显。

他定是不会同我换的,既然如此,我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李魁,求助似的看向李魁。

李魁对这些应该是没有太大的忌讳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李魁这一回竟然态度十分坚决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径自向着406房间走去,我呆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没有想到他的态度将会是如此坚决,继而师傅也同样的走向了他自己的房间,于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四零四门前,同工作人员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那。

我为难的看向他问道,“真的没有其他房间了吗?”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这里面透露着一丝古怪。

然而工作人员极度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好意思再过多的为难于她,毕竟,这件事,确实也不能够过多的责怪于他,于是我只能认命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踏进房间,屋里的摆设和装修完全的吸引了我,屋子里全部都是蓝色,天蓝色看着极度的吸引人,而屋子里的装修很精致,特别的温馨。

可是我却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似乎这更像是一个小女儿家的闺房,只是为什么安排我住这一件呢?

我总觉得一切冥冥中似乎又注定了什么,又仿佛是刻意的,谁在谋划着这一切,然而我却没有办法去弄清楚这之间到底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至于是不是人为我更加不敢断定,只是师傅他们既然认定了这家旅馆,那么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只是李魁他们的态度让我十分的疑惑,若是师傅我早已见怪不怪,然而李魁的态度如此倒是令我十分疑惑。

我甚至怀疑,这是否是他们之前就早已预订好的,而我只不过是正好入了这个局而已,从始至终,其实我就好像被困在迷局之中。

甚至此刻,我已经有些怀疑,师傅到这个旅馆来的目的,究竟是真的只是来这休息,还是打算好了长期住下,而这几天又为了某个目的,又或者说这也是师傅所接下的一个活而已。

我在屋子里转上两圈后,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双手撑在桌上,脑子放空,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

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而在床的对面又架着一台电视,我不禁有些疑惑,在这样的旅馆里,各种设备竟如此齐全。

而它的价格却并不是极度高昂,那么,如此消费对于他们来说,岂不是做了亏本生意吗?

我一边疑惑着,一边不由自主的伸手打开了电脑,当电脑屏幕一亮,电脑上赫然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桌面壁纸而已,然而我却是不自觉的吓了一跳。

看着这瘆人怪异的桌面,我想着倒不如换了它,我在网上搜索着各种图案,选定了一张青山绿水的图片,想要将它换上桌面。

然而,无论我怎么点击,这个桌面却是怎么都更换不了,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袭来,我不禁赶紧关上了电脑,爬上了床,看着正对面的屏幕我不禁有些胆怯,尤其是有了电脑的前车之鉴,我更是不敢再将它打开。

我躺在**,屋子里的灯我始终没有关上,不知道为何,如此,我反倒是感到更有安全感一些。

我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只觉得一切似乎都与我这左手的食指有关,抬起左手摘下手套,再一次的细细的上下左右来回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除了扭曲可怖以外,我再没发现它有何不同之处。

那么,它究竟有着怎样的能力,又或者它的身上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脑海中开始不断的浮现出过往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然而这一切似乎都与着这怪力乱神之说有关。

突然耳边出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我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电视屏幕不知何时被打开,我震惊得整个人从**坐了起来。

我的双手撑着床板,静静的坐在那,双眼紧紧的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不停的播放着新闻,我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总觉得那些令我恐惧头皮发麻的事情仿佛又要发生了。

无论如何,仿佛总有魔咒一般,我总是无法逃出这个圈。

电视屏幕沙沙的响着,此刻屏幕上的新闻正在播报这这样一则新闻,说是在某家旅馆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恐怖故事。

在某家旅馆的404房间,发生了一件极其恐怖诡异的事件。住在这家旅馆四零四房间的旅客总是无故的突然消失,最为奇怪的是,总是在他们消失七天以后,突然在房间里被人发现了她们的尸体。